「小棠,我得起來上工去了,你在家休息,家裡錢都在床底下盒子裡,想買啥就拿錢去買。」人已經拿下,陳大勇也是把蘇小棠當媳婦,錢這塊也大方的很。
「嗯!你去吧!天熱,別傻傻的幹活兒,該偷懶就偷點懶...」蘇小棠提醒道。
「知道了...」陳大勇起身。
在開門準備出去的時候,看見新來的同志李建急匆匆的過來。
「大勇!不好了,朱亮被日本人抓走了。」李建一臉焦急,小聲湊到陳大勇耳邊開口。
陳大勇立馬緊張起來,已經準備帶著蘇小棠撤離的準備。
就在他快速往家裡跑的時候,又聽到李建說:「是個穿著很奇怪的日本女人,朱亮喊她巫女,他讓你去老地方接他...」
聽到李建這番話後。
「操...呸...朱亮這個臭不要臉的玩意...」陳大勇停下回家的腳步,一臉嫌棄。
「要救人嗎?」李建一臉緊張的詢問,他感覺這次營救任務肯定不簡單,一場廝殺在所難免。
「救個屁,讓他自己爬回去...」陳大勇臉上嫌棄這色更勝,救人?救他馬。
去了還得背他回來。
「不救?」李建震驚了,自己同志還有不救的。
陳大勇看出李建眼裡的不解,索性直接點破:「你知道那個日本巫女抓走朱亮幹嘛嗎?」
李建搖頭。
「那個巫女,找純陽之體雙修,朱亮就是純陽之體,巫女是......」
聽到陳大勇的講述,李建人都麻了。
朱亮先前在李建眼裡的形象,那是高大的,是純潔的。
是在敵後數年,九死一生的老前輩。
現在,朱亮,狗日的,什麼玩意兒...
朱亮要是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經徹底崩塌,估計連想死的心都有。
兩人都沒有要去解救李建。
三個小時左右。
朱亮被扔出日僑區。
他癱坐在樹蔭下,等待陳大勇的救助。
等了一個小時都沒有等到人。
朱亮知道,自己的事情,應該已經傳到組織內部。
一想到他的名聲...嚶嚶嚶...
傍晚。
陳天佑來到賭場。
他是進不去賭場的。
賭場兩個打手死死將人攔在門口。
這是老七下的死命令。
誰讓陳天佑這個髒東西進賭場,就扣一個月的工錢。
「老七,趙根生那吊毛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陳天佑等了一刻鐘沒有見到人,已經站在門口開始罵人。
趙根生也就陳天佑敢這麼罵。
別人這麼罵,賭場打手早圍過來打人了。
陳天佑這麼罵,老七隻能賠著笑臉:「陳爺!趙老闆去什麼地方,我們也不知道,您別為難小的們啊!要不你去隔壁街上賭場耍幾把?我告訴您個法子,您戴個草帽,低著頭,保准能進去...」
「我去你大爺的,老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老子包子鋪偷抹布的事情,老子開業一共買了十條新抹布,你特麼給老子偷走一半,還有碗,每天都少一兩個,全特麼是你乾的吧?」
小偷小摸被人點破,老七一點不心虛:「陳爺...冤枉我了不是?整條街,誰不知道,我老七手腳最乾淨,東西絕對不是我拿的...」
「臥槽...」陳天佑無語:「給老子端個凳子過來,好茶上一壺,要是不上,老子今天說什麼也要進去賭上兩把...」
「有有有...馬上給您上...」
門口這一幕,將幾個剛來這裡的賭徒都看待了。
這嘰...
霸是誰呀...
這麼吊的嗎?
那個一言不合就拿刀砍人的老七,怎麼在這人面前跟個孫子似的?
椅子很快被端出來。
陳天佑翹著二郎腿,等茶喝。
就在茶水剛送過來的時候,陳天佑的目光落在街頭。
「咦!新來個算命的,去看看有沒有本事...」陳天佑起身。
剛走出去幾步。
「陳老闆!這是在等我?」不遠處,傳出趙老闆的聲音。
聽到趙老闆的喊聲,陳天佑停下腳步,算命的躲過一劫。
「你們給我媳婦安排的房子在哪兒?帶我過去。」陳天佑開門見山的問道。
「哎喲!瞧我這記性,早上還答應張大小姐通知你住處的,走走走,我這就帶你過去...」趙根生連忙衝著身後小弟:「去,弄兩輛自行車來。」
「老大,場子裡就一輛車了。」
「想法子呀!去隔壁賣古玩的家裡搶一輛過來,啊呸...去借,借一輛過來...」
「老大!古玩哪家,咱上次借的還沒還呢!」
「行了,我尼瑪...」趙根生一拍腦袋:「陳老闆,您等我一會兒,我去憲兵隊借一輛過來。」
聽到趙根生的話,陳天佑都忍不住多看這貨一眼。
別人聞之色變的憲兵隊,他居然能去借車?
趙家還真是流弊。
陳天佑等了沒一會兒,這個趙根生還真從憲兵隊借了輛自行車出來。
這吊毛出來的時候,還衝陳天佑挑眉炫耀,意思都寫在臉上,老子流弊吧!
「走吧!我帶你過去。」
看著趙根生將憲兵隊的自行車遞過來,陳天佑果斷拒絕:「我騎你們家的車子...」
「都是車子,騎那輛不是一樣騎...」趙根生吐槽一句,不過還是將自家車子讓給陳天佑。
兩人騎著車子,離開五四大街。
片刻之後。
車子在張半仙家門口停下。
門口有兩個日本兵守著。
陳天佑看見張半仙家,居然是日本兵當保安,心裡也有一丟丟小吃驚。
這尼瑪,待遇槓槓的。
流弊的很啦...
就是這麼的騷氣。
自行車停到門口,兩個日本兵上去,用不是很正宗的普通話問:「你們的,什麼的幹活?」
趙根生很是淡定,下車,拿出自己的證件。
趙大海給自己弟弟,辦了個偽軍連長的軍銜。
「你的!過來有什麼事情?」即便看了身份證明,都不讓進。
張半仙的安保,嚴格的很。
「送他過來,他是張半仙孫女婿,老神仙的親戚,晚輩,你的明白...」
「喲西...」
解釋半天鬼子才放行,可見鬼子對張半仙的重視。
按照這個情況,張半仙以後能收集到的情報,難以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