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佑這邊。
晚上他沒有在張半仙這邊住。
在張半仙這邊吃過晚飯,就選擇回家。
張巧巧是想讓他在這裡住一個晚上的。
還暗示晚上可以偷偷找她。
不過陳天佑今天是真的不想。
中午的時候,莫民奇妙跟小翠英還耍到一塊兒去。
他總不能一天到晚,啥也不干,就特麼跟女人廝混。
手頭上,現在也就一百積分出點頭。
他到現在都沒有開過一百積分的尋寶。
得多搞點積分,到時候開幾次一百積分的尋寶。
離開張半仙的住所,陳天佑打算去稍微刷點積分。
這次他選日僑區。
給日僑區一丟丟小恐慌,到時候半仙的符籙才能賣出高價,銷售量肯定也會嘎嘎往上漲。
走出張半仙家門口。
發現門口趙根生給他的自行車還在。
這人還挺講究,居然送他一輛自行車,人還怪好的。
趙根生:我送你媽,兩輛車子,我怎麼騎回去?
騎上自行車,陳天佑在距離日僑區一公里外停下。
隨後換上日本浪人衣服。
用跟上次一樣的法子潛入日僑區。
日僑區先前出了山本家的事情,靠近山本家那一片十幾套房子都是空的沒人住。
而且這一片還拉起了隔離牆。
牆上還有陰陽師跟巫女畫的符文。
這兩人啥也不會,這些符文完全就是用來忽悠人的。
也不能說一點用沒有,最起碼讓普通鬼子看到有符文在,那邊的髒東西就沒法過來。
因為穿的是浪人衣服,臉上還有日本鬍子,又是晚上,陳天佑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
路過巫女家門口的時候,陳天佑的腳步不由加快了幾分,此地兇險,不宜久留。
快速經過巫女家門口,一路向前。
最後落在一處,屋內有十幾個鬼子女人在唱歌的屋子牆角下。
能載歌載舞的鬼子女人,最有意思了。
天氣炎熱。
屋子窗戶都是開著的。
鬼子在四十年代,就已經開始安裝紗窗。
能到這裡居住的小鬼子,家境都非常的好。
就在他準備進去的時候,隱約看見個熟人。
是山本信的媳婦。
聽說山本信已經搬家,這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山本信媳婦手裡有張半仙的符籙,要是這個時候進去抓人,對方將符籙拿出來,抓了,印象張半仙后面符籙的銷售,不抓,屋裡小鬼子漂亮女的還挺多。
抓...
但是不能麻木的抓。
陳天佑閃身進入空間。
將身上浪人衣服換下來。
隨後搞了一大堆泥巴開始往身上塗抹。
光著膀子,身上全是泥巴,再找來口紅,在嘴唇上畫個很醜很醜的大紅嘴唇子。
造型搞好後,陳天佑照鏡子看了一眼,真尼瑪丑,自己差點將自己嚇一跳。
這個造型就很不錯。
造型整理好後,陳天佑出空間,隨後一推紗窗就從窗戶里跳進去。
這副嚇人模樣一進屋子。
十幾個在開派對的鬼子女人,嚇的連連尖叫。
「啊...」
「汚れたものがいる、早く巫女大人さんを呼んできて...」(有髒東西,快去找巫女大人...)
「早く銃で撃て!」(快拿槍打他!)
十幾個鬼子女人尖叫著,有想往門口跑的,有想拿槍的,也有瑟瑟發抖的。
陳天佑第一個就對準了那個拿槍的女人,飛撲過去,一把將人按住,隨後張開血盆大口,在對方脖子上咬了一口,做出一副要吃人的架勢,咬下去的瞬間將人擊暈,接著收入空間。
抓完第一個,陳天佑快速沖向門口,將想要出門的鬼子女人抓住。
也是一口咬下去,隨後擊暈收入空間。
連著抓了好幾個。
都是用同樣的方式。
就在陳天佑抓第六個的時候,有個很聰明的鬼子女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把手槍。
拿著手槍的女人,尖叫著開槍:「どけ!この悪霊め、ぶち殺してやる!」
砰砰砰...
看到手槍的瞬間,陳天佑快速進入空間。
子彈全部打在牆上。
幾個鬼子女人眼看著泥人就這麼在她們面前消失,眼中的恐懼更甚。
一個個開始後退。
就在她們剛後退幾步,那個泥人再次出現朝她們衝過去。
幾個鬼子女人再次尖叫。
就在這個時候,上本信的媳婦想起自己在張半仙手裡買的符籙,她快速拿出符籙擋在面前口中大喝:「仙人のお札を持っているぞ、退け、退け、退け...」(我有老神仙的符籙,退,退,退...)
山本信媳婦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陳天佑一句沒聽懂。
不過該演的還要演,在看到符籙的瞬間,全身是泥的陳天佑假裝極為害怕。
山本信媳婦也是個野,發現符籙能對付邪祟,膽子瞬間大了起來,居然拿著符籙朝陳天佑逼近。
陳天佑則是裝出一副,害怕的不得了的架勢,想要逃走。
幾個鬼子女人見符籙有用,一個個全都躲到山本信媳婦身後。
「お札が効いているぞ、この邪悪なものを捕らえよ...」(符籙有用,抓住這個邪祟...)
「兄はこの化け物に殺されたんだ!早く捕まえて、兄の仇を討ってくれ...」(我的哥哥就是被這個鬼東西害死的,快點抓住他,替我哥哥報仇...)
幾個鬼子女人發現有對付邪祟的法子,一個個叫嚷著要宰了對面這個可怕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一大隊鬼子巡邏兵衝過來。
是被槍聲引過來的。
門很快被踹開。
有鬼子開始拉槍上保險。
「撃つな!銃は通用しないぞ…」(別開槍,槍對他沒有用...)山本信媳婦大喊。
不過她還是喊遲了一步,那個鬼子巡邏兵速度很快,拉上保險就開槍。
陳天佑看見巡邏兵的瞬間,就已經做好躲空間的準備。
在鬼子抬槍瞬間,人就那麼在一群鬼子面前消失。
泥人雖然消失了,可鬼子女人沒有任何鬆懈。
因為剛才也消失過,很快又會出現。
開槍的巡邏隊隊長:「何が起きたの?」(發生了什麼?)
「邪なものだ、また現れた...」(是邪祟,它又出現了...)有個鬼子女人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
山本信媳婦拿著符籙,護在幾個日本女人面前:「早く逃げろ!ここにいてはいけない...」(快走,這裡不能待了...)
幾個被護住的鬼子女人也很聽話,老老實實躲在山本信媳婦身後。
一群鬼子女人快速撤退。
巡邏隊中間有兩個膽子大的,想留下來查看一二。
只是片刻,屋裡一聲慘叫。
巡邏隊隊長再次進屋。
那個膽子大的隊員消失了。
屋子裡什麼都沒有留下。
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
一群人跑的賊快。
幾個日本女人出來後,都不敢離開山本信媳婦身邊。
已經有鬼子女人心生貪婪,想要搶走這符籙:「美奈子、そのお札はどこで手に入れたの?」美奈子,你的這個符籙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