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三年,國王遭到鄰國刺殺。】
【臨死之前,他把王位傳給你,這個國家太小,四處都是敵人,沒有強大的國王,遲早要滅亡。】
【你不想當皇帝。】
【滿朝大臣和王宮衛兵跪在地上,求你繼承王位。】
【你連夜收拾行李,準備帶公主和孩子離開。】
【公主提前封鎖城門。】
【你沒跑掉。】
【你再一次當上皇帝。】
【你想起前幾次尋寶經歷,心中充滿警惕。】
【你下令不許任何人往王宮送美女。】
【違令者斬。】
【這個命令堅持了三個月。】
【三個月後,一支極西商隊送來十六名不同國度的美人。】
【你本想把人趕走。】
【可她們會十六種不同的舞蹈。】
【你決定先讓她們表演一晚,再送出王宮。】
【第二天,你沒有把人送走。】
【五年後,你徹底統一周圍七個國家。】
【你將天外隕鐵交給一批能工巧匠,讓他們繼續研究。】
【十年後,工匠終於從隕鐵中提煉出一種黑色金屬。】
【這種金屬極輕,堅硬無比。】
【你命人打造了一批護具】
【整個工部日夜研究,最後花了足足二十年才打造出五套護具。】
【這二十年裡,你不斷吞併其餘過度,同時也在收集美女。】
【你的後宮從三百到三千,五十歲後,你開始昏聵,痴迷女色,最後被你的大兒子趕下皇位,不過他們也不敢...】
【你很生氣,想大開殺戒,可看見逼你退位的都是你的兒子女兒,索性就退下來,不過有個要求,該給的退休金一點不能少,還有後宮這些娘們,他也得帶走...】
【你的大兒子同意了你的要求。】
【你帶著一群娘們離開皇宮,你開始經商,你開始發明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往外賣,不到十年,你成為全國首富,你發現做首富比做皇帝有意思,你繼續花錢收集美女...】
【幾十年後,你老死了,不過你的故事成為一段傳奇...】
【本次尋寶結束...】
【恭喜宿主尋到本次真正要尋的寶物,天外隕鐵,寶物已經被加工成防具,五套防具已獲取,請在空間查收...】
【本次寶物有五件,不再提供其餘選項...】
陳天佑從沙灘上坐起來,第一眼便看見不遠處多了五隻黑色木箱。
箱子沒有上鎖。
他掀開最上面一隻,裡面整齊擺著一套黑色護具。
護胸、護背、護臂、護腿,一件不少。顏色跟煤塊差不多,表面沒有花紋,摸上去還有些涼。
陳天佑拿起護胸掂了掂。
「這麼輕?」
東西看著厚實,分量卻比普通鐵甲輕得多。
整套加起來,頂多兩斤。
他脫掉上衣,將護具一件件綁好。護胸和護背貼合得不錯,關節位置用不知名軟料連接,抬胳膊、彎腰都不礙事。
陳天佑擺開架勢,先打了一記迎門三不顧。
手、肘、肩連著往前撞。
緊接著又是一式猛虎硬爬山。
幾招打完,護具沒有卡住肩膀,腰胯發力也不受影響。
「這東西不錯。」
夸歸夸,能不能擋槍還得試。
陳天佑把另一套護具綁在木樁上,前後塞了兩層沙袋。隨後取來一支繳獲的三八式步槍,隔著二十多步瞄準護胸。
砰!
槍聲在空間裡傳出老遠。
木樁猛地往後一晃。
陳天佑走到近前。
護胸正中只留下一道淺痕。彈頭已經不知道彈到什麼地方。
他又朝護背和護腿各開一槍。
子彈依舊沒穿透。
陳天佑拿起護胸看了半天,心裡有了數。
戰場上能多擋子彈,已經是天大的寶貝。
他收起步槍,又把鎮國神劍取來。劍鋒抵在護具邊角,慢慢加力。
黑色表面發出刺耳摩擦聲。
陳天佑沒捨得真砍,試到三分力便停下。邊角多了一道細痕,深不過半根頭髮。
「鎮國神劍還是更厲害。」
他把試過槍的護具重新裝箱,另外四套單獨收好。
原本想給陳大勇送一套,想想又作罷。
這東西沒法解釋。
總不能告訴大勇,自己昨晚去異界當了幾十年皇帝,還娶了個異國公主,順便弄回來五套天外隕鐵護具。
大勇要是知道穿上這玩意不怕槍,往後見到鬼子機槍陣地,沒準第一個往前沖。
那小子一門心思想報仇。
別人穿護甲是保命,他穿上可能是嫌命長。
陳天佑將最合身的那套留在身上,外頭套上襯衣。護具貼身,不仔細摸根本看不出來。
忙完這些,一陣陣倦意襲來,出空間,躺下就著。
早上是被何雨柱那個小兔崽子踢門吵醒的。
起床,打何雨柱,刷牙,洗臉...
早上,陳蘭香站在中院灶邊烙餅,額頭全是汗。
旁邊擱著一盆井水,何雨柱正蹲在門檻上啃黃瓜。
看見弟弟出來,陳蘭香把水盆往旁邊推了一下。
「趕緊洗臉,吃完飯去何記。飯店開張第二天,忙的很...」
陳天佑接過毛巾,往臉上抹了兩把。
何大清坐在飯桌旁,臉拉得比門帘還長。
眼窩發黑,腰也有些直不起來。
昨晚他是在地上睡的。
飯店開張收了不少賀禮。
趁陳蘭香忙著盤帳,他從裡頭摸走十幾個大洋,分成三份藏在鞋底和灶台後面。
本想著手裡有了錢,哪天先去賭場耍兩把。
若是贏了,再去八大胡同聽聽曲。
結果當天晚上,陳蘭香抱著禮簿,把現銀、綢緞、酒水挨個核對一遍。
少了十三塊大洋。
何大清起初還不承認。
陳蘭香也不跟他廢話,先翻鞋,再掀褥子,最後拿燒火棍往灶台後面一勾。
三處私房錢,一塊沒剩。
何大清挨了半個時辰罵,最後連床都沒能上。
他越想越氣。
這娘們以前還曉得給自己留點臉面。
自從小舅子有錢以後,腰杆一天比一天硬。
一副日子過不下去,馬上帶著兒子跟弟弟過的架勢。
何大清咬了一口餅,面無表情。
陳蘭香瞥了丈夫一眼:「嫌餅不好吃?」
何大清低著頭:「沒嫌。」
陳蘭香把鹹菜碟往他面前一推:「沒嫌就多吃點。大清早拉著臉,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欠你錢。」
何大清也不敢多嘴。
錢都在陳蘭香手上,她弟弟又有本事,鬥不過,鬥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