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口欲期,就喜歡咬朕,朕推不開她,反抗不了,或許…是朕的皇妹力氣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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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宮牆金碧輝煌,玉石台階,鍍金欄杆,黃色琉璃瓦跟朱紅色宮牆都帶著尊貴跟權利的象徵。
就在這裡面,宮女太監必須小心謹慎,不能惹到主子。
否則就會像今天在未央宮的宮女太監一樣,跪在地上不敢抬頭,止不住的身子發顫。
而站在他們中間的男孩,正看著一個太監,一腳一腳踹著躺在地上的太監。
氣氛壓抑,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直到後面傳來腳步聲。
一抹小身影悄然出現在身後,動靜不算大,但沒人發現,他們額頭抵在地上,不敢不敢看一眼。
「哥哥。」
聽到後面聲音,男孩轉過身,露出白白淨淨的臉蛋,穿著淡藍色的絲綢衣,腰間別著一塊玉佩,眼眸黑沉。
那雙眼睛裡,帶著嗜血冷漠。
溫枝寧手裡拿著一根冰糖葫蘆,看了眼地上慘狀的太監。
沾染上了鮮血。
六歲的太子溫其硯,就已經讓許多人產生了恐懼跟壓迫。
他甚至還嫌打的太慢,讓太監加點力度,直至他滿意。
溫枝寧咬了口冰糖葫蘆,朝溫其硯伸出手。
他別過頭。
溫枝寧強硬拉過他的手往前走。
宮女跟太監沒有得到允許,只能繼續跪著。
「幹嘛發那麼大脾氣?」她問。
含著冰糖葫蘆,說話都含含糊糊,但她偏要這樣講話。
講著講著,就含不住掉下去了。
她驚呼一聲。
旁邊的溫其硯伸出手,要將要掉下去的糖葫蘆抓住。
但溫枝寧反應更快,拿回來後快速把糖葫蘆吃完了。
邊吃,邊不忘看他,生怕他奪食。
溫其硯:「……」
「我才不吃這玩意。」
「他嘴髒,我心情不好。」
「為什麼心情不好?」溫枝寧眨巴眨巴眼睛看他,「說出來讓我跟幾位哥哥開心開心。」
她比他小一歲,也比他矮了一點,梳著雙丫髻,戴著珍珠小髮釵,穿著淺粉齊胸襦裙,粉雕玉琢的小臉,嘴角彎起顯然很開心,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直盯著他,清澈又單純。
他不說話,她就一直纏著他說。
那個吃完的糖葫蘆的根子刺到他手,溫其硯嘴角扯了扯,看向毫不知情喋喋不休的女孩。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溫枝寧吸了吸鼻子。
「你覺得聞到什麼了?」溫其硯反問。
除了她身上帶著的淡淡香味縈繞在他鼻息間,還有的就是他手出血溢出的淡淡鮮血味。
「聞不出來,不重要,我們走吧。」溫枝寧拉著他的手又往前走。
見她沒察覺的握住他傷到出血點的手,溫其硯也不提醒。
就等著她什麼時候發現。
隨即惡劣的開始在她手心蹭著,將傷口溢出的血也蹭到了她手心。
她以為他想掙脫,握得更重了點。
溫其硯一愣,手心裡溫熱的觸感傳來,帶著黏糊意味,明明是很不適的。
溫枝寧帶他來到未央宮藏書樓後面的一處空地。
見四周沒人,溫枝寧拿開牆面的遮擋物,露出了一小洞口。
兩人握著的手鬆開,溫枝寧感覺手心很黏,低頭一看。
「哪來的血?」她驚慌失措,「我手哪裡傷到了?該不會是我偷偷出去買冰糖葫蘆的時候,有人暗算我吧?」
她手裡那根簽子總算扔掉。
溫其硯看了眼,不免慶幸了一下。
溫枝寧拿出手帕擦了擦,發現自己壓根沒傷,開始的「咦」了一聲。
「好奇怪哦,怎麼沒傷還有點血跡呢?」
「難不成我有那種受傷了自動痊癒的功能?」
她圓圓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藏著蠢蠢欲動。
溫其硯有些不妙。
就見她拿起地上的簽子要給自己手劃到小傷口。
溫其硯連忙打掉。
「你就這點智商嗎?」他罵。
溫枝寧剛要回懟他,就看到他手傷了個口,被劃了一道明顯的傷。
她將手帕給他。
意識到是自己做的,但還是說:「你怎麼自己受傷了還把血沾到我手上。」
「就服你的嘴硬。」
見他捂著傷口,她又說:「好啦沒事的,過會都痊癒了。」
「你,你別告訴他們,特別是我娘,被我娘她知道了會打我的。」她開始賣慘,雙手合十。
溫其硯看了眼她,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