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孩回了屋,關上門,躺回床上,蓋好被子。
「哥哥,是不是很好吃?」
「明晚我再帶你去吃吧。」
「嗯。」他看著她,點了點頭,「我們該睡了。」
「確實有點困了。」
溫枝寧打了個哈欠,被子裡兩人的手不知何時碰到一塊。
她握住,「哥哥你陪我一起睡。」
他主動往她身上靠了點,幫她把後面的被角掖了掖。
她睡夢裡還咂吧咂吧嘴,溫其硯輕輕摸了摸她嘴角。
「吃什麼呀?」他低低的問。
「糕點,嘿嘿……」她開心的笑著。
臉頰上露出的梨渦,讓溫其硯不免伸出手指,指腹覆蓋住上面。
「慢點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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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宮女在門口敲起門。
聽到聲音,溫其硯迷迷糊糊清醒過來,還抱著溫枝寧不願起來。
「公主殿下,賢妃娘娘已經在外頭等著跟你用膳了。」宮女在門口說道。
「哥哥,開門。」
溫枝寧推了推他。
他便下床,腳步還有些不穩的開了門。
看到他的宮女也在,溫其硯拿過她手裡的洗漱工具。
兩人同時洗漱完畢。
單慧妍看到他們兩個出來,趕緊讓他們吃早點。
「娘你怎麼不問哥哥怎麼在這裡呀?」
「這還用問嗎,哥哥肯定想你了才來找你,以後對哥哥好點,別欺負哥哥。」
邊說,單慧妍看她吃出一點在臉頰上,剛要拿手帕擦去。
就看到溫其硯比她早一步的碰過溫枝寧臉,用手輕輕抹去。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耳朵卻微微有些紅,手指自然抹去後,蜷縮了一下。
用過早膳,兩人一起上了轎子,前往尚書房。
今日又是愉快的一天。
溫枝寧邁著歡快的小碎步,拉著溫其硯的手踏入學堂內。
伴讀是跟著轎子走過來的。
「伴讀姐姐,昨日你跟我們練習射箭中途跑了,怎麼現在又回來了?」溫枝寧單純問。
繆暖暖緊盯著他們兩個相牽的手。
溫枝寧沒鬆開手,站在她位置邊,溫其硯就站在她旁邊握住她的手,跟著她一同看向繆暖暖。
「三哥,你怎麼牽起十二妹妹的手了?」
其他皇子顯然更在意這個問題。
永寧宮跟未央宮是相鄰宮,兩個人相約一起過來沒問題。
但看到兩人手牽手非常友好,皇子們心裡不是滋味。
繆暖暖都沒回話,就看到他們注意都放到溫枝寧該牽誰的手上了。
「昨日公主殿下弄傷我臉——」她特意拉長了聲音。
等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回她身上後,她這才叉著腰得意的繼續說:
「我就原諒公主殿下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我年紀雖小,但心智已經成熟像大人了。」
她裝作大方得體,渾然不見昨日找到自己爹爹,被無情推開,命令她趕緊回到溫枝寧身邊的狼狽樣子。
臉上被箭擦到的傷,好在爹爹及時找醫救治,才好起來。
這不今日好了,她又出來在太子殿下面前蹦躂。
「嗯?」大皇子不解。
「什麼?」二皇子疑惑。
「我…」四皇子正要說話,被捂住嘴,被身旁的五皇子帶向看著溫其硯。
被打斷的溫其硯只是在他們注視下,握緊了溫枝寧的手,這才慢慢開口:
「十二妹妹可沒做錯什麼,她不會做錯,別仗著她還小就想欺負她。」
「聽到沒有,怎麼你年紀小小還那麼的不要臉呢。」四皇子震驚。
「頭一次聽說我們公主殿下需要被原諒。」五皇子笑了。
「應該是你向我們公主殿下索要原諒吧。」六皇子摸下巴。
「伴讀私自離開,丟了公主殿下的臉,沒能讓她及時練習射箭。」七皇子直接道明。
「我們公主殿下原本就沒有故意一說,她那么小有那麼單純,只是為了我們能練習,才讓你去當靶子,這有什麼問題?」
這麼多張嘴在說話,繆暖暖徹底迷糊,她也小呀,最終在皇子們的壓力下,跪在溫枝寧面前。
給她說了一聲又一聲道歉。
溫枝寧可能耳朵不太好,每次都要她說很多次。
伴讀課沒怎麼聽到,跪倒是先學會了。
算了,沒關係,等以後只有別人跪她的份。
先生來了。
但並沒有向以前那般直接進入講課,而是把手裡的本子重重摔下。
溫其硯繃緊身子,生怕他又拿戒尺下來欺負溫枝寧。
他都提出伴讀了,先生應該只會欺負她的伴讀不會欺負她吧。
伴讀的意義不就在這裡嗎。
雖然他們天資聰慧,再也沒犯過什麼錯誤。
「公主殿下。」先生喊了一聲。
溫其硯立馬站起來,「不能打她,要打打她的伴讀。」
溫枝寧旁邊站著的繆暖暖:「?」
「冷靜冷靜,還沒說什麼事呢。」皇子們示意溫其硯坐下,給點面子先生。
溫枝寧站了起來,「我在。」
先生瞥了眼溫其硯,「昨日交上來的課業,是公主殿下自己做的嗎?」
「不是呀。」溫枝寧老實回答。
繆暖暖以為她會否認,聽到這回答後震驚的看向她。
「公主殿下果然誠實。」先生一笑,「那這課業,是誰給你做的?」
「是我的伴讀姐姐。」她聲音帶著不大不小的清脆,學堂內的人都聽到。
繆暖暖有些慌亂,「是公主殿下……」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溫其硯打斷,「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先生還沒說。」
「是公主殿下交給她做的嗎?」先生繼續問。
「不是。」溫枝寧搖頭,臉上掛著單純,「是伴讀姐姐說得到我的伴讀位置不容易,說要討好我。」
「我說不用,你給我一根冰糖葫蘆就行了大家都是好姐妹。」
說著她自己都有些饞嘴了,抹了抹嘴繼續道:「但她硬把我課業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