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在場人忍俊不禁。
就連先生都帶了點笑意。
繆暖暖瞳孔地震,「公主殿下,小孩子是不能撒謊的。」
「那伴讀姐姐覺得我說錯什麼了?」
指正公主殿下錯,很顯然剛剛的教訓已經在告訴她不可取。
小腦子開始瘋狂想著解決方案。
但剛剛溫枝寧那番話,大家也只會覺得溫枝寧是個只想吃冰糖葫蘆的單純之人。
又怎麼可能陷害她。
而先生已經拿著戒尺,走了下來,顯然也相信溫枝寧的話。
「陷害公主殿下,將公主殿下的課業完成度跟自己一樣,還想狡辯。」先生冷呵,「伸手。」
繆暖暖看向溫其硯,「太子殿下。」
她想求救太子殿下,她不想被打,剛剛他都維護溫枝寧了,肯定會維護她的吧。
可溫其硯只是看著桌上的本子,並未理會。
戒尺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落到她手心。
「這一下,讓你記住以後別碰公主殿下的課業。」
「這一下,讓你做好自己伴讀的本分。」
「這一下,讓你記住怎麼對公主殿下講話。」
「這一下,公主殿下的課業你可以指導,但不能幫做。」
「這一下,別把心眼放到別處上面,小小年紀覬覦不該覬覦的。」
先生打一下,說一句,句句都讓繆暖暖面紅耳赤,最後大聲哭了起來。
「我真沒有…」
「我沒有……」
「別打了別打我……」
手太痛了,繆暖暖想掙脫,反抗的後果就是被溫枝寧按住,而後被先生更大程度的打。
「伴讀姐姐,你就把我們幾人這份都打了吧。」她面上有些擔心,「這樣哥哥們跟伴讀哥哥就不用被打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體驗棒,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讚 】
「我們一人做錯事,全部人都得打,伴讀姐姐你替了哥哥們就不會受傷了。」
皇子們跟男伴讀看向溫枝寧,心裡不免感到暖暖的。
「他都打了多少下了……」繆暖暖哭著說。
「你給公主殿下課業做了,害得公主殿下無法做,這性質那麼嚴重,每個人一板太少了。」
「十二妹妹也說的沒錯,你就替我們打了,本來就是你的錯。」
「先生這是可以的吧?」
皇子們一人一句。
先生不語,只是一味打繆暖暖,繆暖暖只是一味哭著搖頭拒絕。
「你太小氣了。」溫其硯看著這一幕,「十二妹妹,要給你換個大氣又能吃苦被打的伴讀嗎?」
溫枝寧看向吸著鼻涕的繆暖暖,像在思考。
「不行!」繆暖暖連忙搖頭,「我……啊——」
還沒說出口,繆暖暖就被先生又一打重的戒尺打得嚎出聲。
「嗷——」
其他人:「……」
「有那麼大力嗎,你是想拖延我們聽先生課的時辰吧?」
繆暖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沒有四皇子。」
「我,我可以的。」她又堅強下來,伸出另一隻手主動讓先生去打。
「先,先生,別一直打我一隻手。」
先生卻在這時收回戒尺,讓他們坐好聽講了。
繆暖暖身子軟在地上,眼神空洞,那隻被打得又紅又腫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溫枝寧把她拉起來,「別生氣伴讀姐姐,做錯事就得懲罰,認了下次別做就好了。」
繆暖暖呆滯的順著她力度要站起來,結果又因為她的鬆手,一下子又跌到地上。
她捂著身後,又哭了。
最後,她又因為哭得太大聲吵到大家,被趕了出去。
這門結束課程後,就是騎馬。
用完午膳,大家到了箭亭,先是練習了一下射箭。
繆暖暖手還在抖,被溫枝寧好心帶去給包紮了一下,卻還是剛拉弓射出,箭掉到了了她腳底下。
溫枝寧沒忍住笑出聲。
「伴讀姐姐,你昨日不該回去,我們把你當成靶子練完就到你了,你就不會射箭技術那麼差。」
繆暖暖不死心的想證明自己。
卻還是因為今日被打了太久的手無法發力,導致再次箭剛發出就失敗的掉落腳邊。
皇子們大聲討論,被他們擁護在中間的溫枝寧乖巧一笑。
「哥哥們別那樣說她,她只是笨而已,不像我們一學就會。」
「伴讀姐姐以後還是不要逃了,不然錯過教學什麼都不會。」
馬被牽到。
大家各自選了個馬,坐好後開始出發。
一開始溫枝寧那匹馬似乎難以馴服,一直在動,溫枝寧拉不住,溫其硯騎著馬一直跟在身邊。
不遠處,繆暖暖直接被馬甩飛倒地,再次哭了出來。
邊哭邊罵憑什麼給她那麼脾氣暴躁的馬。
聽到這指責,大家臉都黑了。
剛要過去看情況的皇子掉頭就走。
溫枝寧估計也想去看,但沒操作好,從動來動去的馬上面,就要掉落下來。
溫其硯飛快從馬上下來,接住她的同時也往後倒下。
好在地面是軟和的草面,兩人沒大礙。
「嚇死我了,哥哥。」她趴在他身上,摟著他非常害怕。
本來想跟她玩的馬意識到自己做錯事,過來低下頭,想蹭一蹭溫枝寧身子。
溫其硯摸著溫枝寧後腦,瞪了眼那匹馬。
皇子們立馬過來。
「十二妹妹沒事吧?」
「還好有你三哥哥在旁邊看著。」
溫枝寧被他們拉了起來,委屈不已。
馬在一旁,做錯事的低著頭,被溫枝寧抬手摸了摸,驚喜的看向她。
「沒事啦,我們繼續。」
無人問津的溫其硯默默起來,對著那又騎上馬,玩的非常開心的身影,雙手環胸癟了癟嘴。
當她跟他坐一個轎子回去,她想要的時候,溫其硯冷臉拒絕,不讓她靠近。
「哥哥你怎麼了?」她關心問,「你得給我,我們說好的。」
他哼了一聲:「我剛剛救了你,你一句話都沒跟我說。」
「我有跟你說話呀。」
「不算不算。」他悶悶道,「大哥他們來了後,你就不理我了,你就跟我說了一句,而且還沒有拉我起來,自己跟那匹馬又玩去了。」
「明明那匹馬要傷到你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單純又跟它玩一塊?」
「它不是故意的,你看它那麼可憐垂著頭,多麼委屈。」
「我也委屈。」他一邊任由著她挽起袖子咬,一邊說,「你只有這時候才會想起我,剛剛都不拉我起來,把我無視了。」
「你,你就是不想跟我玩。」他說著,眼眶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