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開始表演?」溫枝寧問道。
「公主殿下不給民女樂器，民女怎麼表演?」繆暖暖攤手。
「表演是你自己提出來，樂器不該你自己想辦法?」溫其硯手掌覆在溫枝寧腰肢上，緩緩說道。
「你哪來那麼大臉面?朕還得去伺候公主殿下，敢情你還能踩到朕頭上了？」
「民女不是那個意思。」
繆暖暖不免有些著急，她以為她提出表演，宮內的人會給她樂器。
沒有的話，她怎麼在陛下面前大放光彩?
繆暖暖沒有辦法，只能單用嘴唱了起來。
哼得讓溫其硯有些睏倦的睡意頓時消失，捂著溫枝寧耳朵，大聲喊停。
「很難聽你知道嗎？又大聲又難聽。」
繆暖暖臉色有些尷尬，「陛下，民女已經許久沒練習了。」
這是小時候在府，她偷聽偷看家裡那討人厭的嫡女，學習的。
她想著淺學一點，之後能嫁給溫其硯，也不需要多學。
太久沒練，導致已經忘了。
「所以說，你沒練，就跟朕提議表演?讓朕期待又變失望?」
溫其硯說這話的時候，沒什麼情緒。
「你這是在耍朕跟公主殿下嗎？」他緩緩問道。
「來人——」身旁李公公大喊，「拖下去——」
李公公話還沒說完，就被溫枝寧喊住，「既然如此，就罰她在養心殿外面跪著練習，直到她能唱好給皇兄聽。」
「來人！拖下去讓她跪著練習，一刻不能停——」李公公朝門口站著的侍衛喊道。
繆暖暖又被拖了下去，「陛下，我不想跪啊陛下！」
溫其硯只顧著看懷裡的人，「你太善良了只讓她跪著，拖下去殺了不好嗎。」
「別那麼凶，我看她挺有誠心想進皇宮，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有趣嗎？
溫其硯只覺得溫枝寧可可愛愛的。
但也看得出來繆暖暖來，她是在有意玩弄。
曾經叫來當她伴讀給她玩，她卻事事善良放過她，現在十二終於知道玩了。
手上傳來啃咬的力度，溫其硯回過神低頭看去，就看到她撩起他衣袖，咬上了他的手。
李公公已經退下。
久違的感覺終於再次傳來，他們已經許久沒這樣了。
溫其硯摸上她的頭，等她咬的差不多，出聲提議：
「這麼些年一直咬這個地方，會不會膩了？」
她舔了舔唇，疑惑看著他，「皇兄想讓我咬別的地方嗎？」
「嗯。」他落在她腰間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我可以讓你咬我別的地方，這樣方便點。」
「那咬哪裡?」溫枝寧問。
溫其硯喉結滾了滾，抬手指了指嘴唇。
「這不好。」
見她反對，溫其硯有些失落，但還是快速移了目標，揚起脖頸，手指點了點脖子。
「我剛剛點錯了，是這裡。」
發現她並未存疑，溫其硯這才鬆了口氣，臉蹭了蹭她臉，垂下眼。
沒關係，她還小，才剛完成成人禮，再等等。
「你要是還想，現在就可以要來咬。」溫其硯重新仰起頭。
脖頸處被試探性的輕輕咬了一下，那是從未接觸過的領域。
溫其硯喉結滾動著，溢出一聲悶哼，抱緊了她，閉上眼，啞聲道：「可以再重點，沒關係的十二。」
「我很喜歡，你咬我。」
她倒是真的聽話，牙齒間加重了力度，他眼尾微紅，一滴淚悄然溢出。
他微微睜開眼，眼瞼垂下，看著懷裡的人咬他。
「十二…」
他手掌撫上她臉頰，「喜歡。」
剛剛咬了很久他的手，此時溫枝寧需求減少了很多，想著儘快解決。
他一直渴望著重一點，她也毫不留情。
他眉眼間掛著滿足的神色，「十二咬的好厲害。」
過了半刻，她咬完鬆口時，他身子微微顫抖。
抿緊唇也泄露了輕微性感的喘息。
他瞳孔實在聚焦不上，怔怔的望著前方，姿勢還維持著被她咬仰起頭的行為，摟著她腰肢的手也在微微發顫。
溫枝寧在他耳畔喚了幾聲，他才聚焦到她臉上。
他耳根都在發熱，大腦空白了一瞬，不自然的想起來，但又捨不得放開她。
「我…」
「你不喜歡咬這裡嗎？」看他反應不對，溫枝寧開口，「那我下次還是咬回手吧。」
「不是。」他搖了搖頭，神情有些彆扭，「我很喜歡，咬哪裡都行。」
「那你剛剛怎麼?」
他面頰泛紅，「我能不回答嗎十二。」
「好吧。」溫枝寧善解人意，「那我先回去了，你先忙。」
「嗯。」他喉結動了動，看著她離去。
李公公在她打開門出去後，往殿內走。
只見陛下還坐在辦公的椅子上，由於有幾縷發凌亂披落到前面，擋住了脖頸處的咬痕，李公公也不敢細看陛下，根本沒發現。
但溫其硯看到他出現，將頭髮重新整理，「抬頭。」
李公公抬起頭，「陛下。」
話落，李公公看到了他脖頸上明晃晃的痕跡，那是剛剛跟永寧公主，明目張胆製造出來了。
也被陛下明目張胆的展示出來。
「喚人來，更衣。」他道，聲音還帶著些許愉悅意味。
李公公呼吸一滯，連忙低下頭退去，喚人將陛下的衣服帶來。
衣服很快被送來養心殿，李公公剛拿過，旁邊背對著門跪著唱歌的繆暖暖忍不住出聲：
「陛下怎麼要更衣?」
剛剛溫枝寧在裡面，出來後就傳來陛下要更衣的消息。
她很難不去多想。
特別是溫枝寧出來時，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完全沒把她放眼裡。
肯定是進去勾引陛下了。
可是時間感覺有些短，陛下應該做不了吧。
陛下看著就厲害。
一看就是溫枝寧在裡面打翻茶水弄到陛下身上，被趕出來了。
越想越覺得正確的繆暖暖，連忙主動提議：
「陛下是不是不開心?那讓我進去給他唱首歌，順便幫陛下更衣。」
李公公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準備起身的動作，「老奴發現你這個人蠻精的，想趁機休息偷懶吧。」
「還想占陛下便宜，別做夢了，老實跪著唱歌，唱到永寧公主滿意為止。」
「還有，陛下很開心，收起你那錯覺，我們陛下心情愉悅，跟永寧公主在一起，很愉悅。」
李公公冷哼一聲，拿著衣裳進了養心殿，很快退下合上了門。
阻止了繆暖暖想要偷偷回頭看殿內更衣的溫其硯。
繆暖暖還在邊唱邊糾結著更衣的事情，既然那麼開心，難不成他們真在裡面……
還有陛下現在在裡面更衣，就隔著一道門，她要是推開了，就能看到了。
繆暖暖面紅耳赤，唱歌的聲調都歡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