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其硯來到永寧宮。
依舊翻的窗。
「怎麼還翻窗進來?」正在桌邊看話本的溫枝寧,立馬收起話本到枕下,這才走了過來。
他穿著玄色暗紋錦袍,從窗外落地時,彎著的身子瞬間挺直,身姿一下子變得挺拔欣長。
下一刻,他就彎下腰抱住了走來的人。
她要準備睡覺了,頭髮披散下來,沒有一點裝飾,在他指尖划過時,柔順的頭髮軟了弧度。
「十二。」他柔聲喊她。
「怎麼了。」
他把人抱起,放到床上,「我跟你娘說了,她說選駙馬的事情看你,能不能選我呀?」
他蹲在床邊拉著她的手,仰頭望她。
「可是……」
「你是在擔心我們身份的問題的話,你娘都告訴我了,我們血緣上沒有關係。」他慢慢解釋著。
「你娘說,你是她跟她初戀生下來的。」
「我娘還有初戀。」溫枝寧眼睛一亮,立馬躺下來蓋好被子,還拍拍身邊的位置讓他躺過來。
「嗯,我洗乾淨過來的。」他躺到她旁邊,摟著她。
正要說時,她卻扯著他衣領,咬上了他。
他悶哼一聲,瞳孔瞬間失散了一瞬。
他一邊按著她的頭讓她緩解口欲期,抬起頭望著頂部,邊解釋。
在先帝遇到單慧妍之前,單慧妍就有個初戀,只不過發生意外,救溺水的人去世。
後來,單慧妍遇到了巡視民間的先帝,跟他一起一段時間。
發現有了溫枝寧,生下孩子後,單慧妍很快花完了錢,便想入宮訛先帝。
先帝就以為是他的,將單慧妍帶進了宮內。
溫其硯講完,溫枝寧已經停止住咬他脖子後,看著他講話的唇。
溫其硯彎唇,點了點嘴唇,「這裡?」
溫枝寧點點頭。
他低頭吻向她唇。
呼吸交纏間,溫其硯已經沒了理智問她能不能選他當駙馬,只知道滿足她,順勢吻她。
屋內微弱的聲音久久才平息。
「十二……」他喚著她名字。
「我想當你駙馬,好不好?」
「你不要選別人,好不好?」
他們面對面側躺著,小時候還玩著大眼瞪小眼的遊戲。
現在已經誰也離不開誰的唇,淺淺吻著,氣溫上升。
她放在枕下的話本,被時不時的蠕動的身軀動作而移到溫其硯後背。
溫其硯唇勉強從溫枝寧唇上分開,轉過頭看到話本。
看到話本上面未成年看不了的書名,他顫了顫眼睫,翻開了溫枝寧剛剛看到的一頁。
他臉瞬間紅了,「十,十二,裡面有兩個人。」
「對呀。」溫枝寧戳了戳他,「跟我們現在差不多對吧?」
他脖子都帶著粉紅,「你怎麼看這些。」
想到她上次說它比話本上看的還要好,溫其硯握了握手,低眉看她:
「那,要不要試試?」
「試試這一種緩解你的口欲期。」
溫枝寧沒說話,只是在他撐起半身,忐忑咬唇明顯羞澀的模樣中,將他拉了下來。
*
今日上朝,大臣們明顯發覺聖上紅光滿面的,唇邊掛著笑,怎麼也化不開。
再看去,龍椅上的陛下,張嘴說話時,唇上已經被人咬破皮留下被咬痕跡。
他說兩句,就「嘶」一聲,在他們停下說話時,故作歉意的道:
「朕昨夜被十二鬧了許久,朕歡喜得很,要不今日,就到此結束吧,朕得回去陪十二了。」
「畢竟剛一起,難免有些想念。」他微微揚起頭顱,露出脖頸上那一道又一道的牙齒咬痕。
大臣們微笑的退場。
一出去,就跟身邊的人說:
「被陛下裝到了。」
「原來我家小女回去後說的沒錯,我真的瞎了居然沒看清。」
「誰知道陛下原來一直對公主殿下存那樣的心思。」
「看陛下今日那副模樣,嘖嘖嘖。」
-
-
鬧了一夜,在屋內睡覺的溫枝寧迷迷糊糊醒了一下。
結果就看到上朝的人正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在她睜眼這瞬,他已經閉上眼睛,在她唇上輕吻一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五下。
溫枝寧:「……」
她微微動了動,他這才停下。
本以為他會退開,但他維持著親她的姿勢,睜開眼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看到她已經醒來,被抓包的人摸了摸頭。
下一秒,睜開眼睛親上了她。
溫枝寧:「……」
「你不應該上朝嗎?」她問。
起了身,剛要喚來外面的宮女,就被他親住堵住嘴。
「我來。」
說著他來伺候她的人,洗漱完後,對著頭髮發難起來。
溫枝寧就這樣看著他,努力憋笑。
溫其硯最終還是叫來了宮女,在一旁邊看邊學。
「好漂亮。」
「十二好漂亮。」
他直勾勾盯著溫枝寧。
「輕點,別弄疼她。」溫其硯出聲。
小桃嚇的手一抖。
溫枝寧瞥了眼他,「人家比你有經驗多了,別對我小桃兇巴巴。」
他閉上了嘴。
在小桃要拿上簪子給溫枝寧戴上的時候,他自發上前。
「我來幫她戴,沒了你就下去。」
小桃離開。
關上門時,能看到他站在溫枝寧身後,溫柔又憐愛的給她戴上了簪子。
而後輕輕俯下身子,自後親上了她,帶著虔誠的意味。
想到剛剛驚鴻一瞥看到公主殿下跟陛下身上沒遮掩住的痕跡,小桃關緊了門。
好般配是怎麼回事。
兩人在屋內忙了好一會兒,最終以溫其硯嘴又被咬破結束,坐上轎子準備出宮。
路上看到外面地上畫的線,溫枝寧有些疑惑,「這是什麼?」
溫其硯卻已經從後面擁著她,「昨夜我去找你,有個很煩的攔住我,我就命人按在這裡不讓動,畫出來的線。」
「伴讀姐姐嗎?」溫枝寧捂嘴,「既然你這麼不喜歡她,不如把她趕出宮如何?」
「你不是想逗她玩嗎?」
「正因為這樣呀,她好不容易進來的,辛辛苦苦在浣衣局做事,要是知道要被趕出去,肯定很有意思。」溫枝寧道。
「我都聽你的。」溫其硯含糊親著她,「十二,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