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寧說什麼都要出去再玩,許渡之只能跟著她。
最後溫枝寧數著贏回來的錢,開心不已,總算願意跟許渡之走了。
有些人玩過頭,直接躺這裡睡下了。
「寧寧,走!」
同樣喝醉的朋友被攙扶著大喊。
「喝!」被許渡之扶著的溫枝寧回應,腳步輕飄飄的,跟他們走出酒吧大門。
「好,喝,我們回去再喝寶寶。」許渡之聲音柔和,像藏著無數的眷戀。
溫枝寧靠在他懷裡,抬頭看了眼他,扯住他臉往兩邊拉。
「你是誰呀?怎麼這麼好看?」
許渡之低眉,「我這裡不止好看,也好咬,要不要試試?」
他拉著她的一根手指,點上他的唇。
可沒等她來咬,醉酒的男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咬上了她手指。
咬完手指,又低下頭,吻上了他垂涎許久的紅唇。
帶著酒味,但不難聞,相反許渡之還覺得很香。
都要把他香暈,更醉糊糊的。
時語雪就在外頭等著,結果就看到她向來放在頂尖上仰視的男人,在酒吧門口摟著喝醉酒的漂亮女生在懷裡,溫柔熱吻。
他修長白淨的手指按著她後腦,一點點攻城略地般深入,唇瓣廝磨著。
讓時語雪眼紅又記恨。
他只是喝醉了……
喝醉了而已。
所以才分不清懷裡的女生是誰。
時語雪一邊洗腦著,一邊飛快過去,想將兩人徹底分開。
「渡之!」
聽到聲音,溫枝寧算是清醒了一點,推了推許渡之。
許渡之氣息溫熱,跟她交纏在一起,兩人身上的酒意已經分不清是誰的了。
他撤開一點,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溫枝寧一手抓著他衣服,靠在他身上緩著呼吸。
她吐出的氣息灑在他衣服上,隔著衣服傳到裡面的皮膚內。
許渡之感覺自己身子都在發燙。
他清楚知道自己醉了,但腦子還算有些清醒。
但碰到溫枝寧後。
見鬼的清醒。
他要老婆。
他們就是沒有分手。
腦海里只有這一句話。
所以任由著自己,放縱著自己壓抑許久的情緒由酒意外泄,黏著溫枝寧。
接吻,還要跟她做。
他們好久都沒做了不是嗎。
摟著摟著,情難自禁,覺得他老婆就是那麼好看,沒忍住,吻了上去。
許渡之抱著她,「寶寶,不要推開我。」
「我們快點回去好不好,你怎麼勾引我身上火熱火熱的。」
「司機怎麼還不來呢。」他嘟囔著,貼在她耳朵廝磨著。
溫枝寧也覺得他好燙,唇很熱,貼到她耳朵的時候,她都不禁瑟縮了一下。
他合上眼,埋在她頸窩,喚她:
「寶寶。」
「寧寧。」
本以為兩人在自己來後就會分開的時語雪,沒想到兩人肆無忌憚的抱在一起,怒火中燒。
但旁邊朋友們,見時語雪要上來扯開兩人,連忙擋在她前面。
「哎呦,他們兩個喝醉了,你別介意,你趕緊開車過來。」
「是啊,以前老許就跟寧寧這樣。」
「現在他們沒關係!」時語雪咬牙切齒,「現在我才是渡之女朋友!」
「渡之!」
時語雪不停往後找尋許渡之的身影,被前面他的朋友攔著,始終過不去,只能拼命喊著許渡之。
聽到有人喊他,許渡之只覺得很吵,抱著溫枝寧蹭了蹭臉,又合上眼。
見她不走,一直跟他們抗衡,像老鷹捉小雞一樣,一定要抓到他們身後的許渡之。
朋友們只能給溫枝寧跟許渡之搖了輛計程車。
「快上車,還在抱著的那兩人,暫時分開一下。」
朋友們拍了拍許渡之,讓他放開溫枝寧。
哪料這人以為要跟他搶溫枝寧,露出兇狠的表情。
「寶寶,這人要拆散我們。」
「喝!」溫枝寧咬上他手臂。
許渡之非但沒喊痛,還露出享受滿足的表情。
「寶寶,咬完我們上車,回家了。」
先把她帶上車,許渡之本來要趕緊坐進去,突然感應到後面有人想要抓他,立馬扭開身子。
想要抓許渡之的時語雪,手拍到打開的車門,哀嚎了一聲摸著手。
扯著朋友不注意,從他們中間鑽過去,終於看到許渡之的時語雪,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渡之,你喝醉了,吻錯人了,快跟我回去。」
許渡之飲了酒,醉意入眸瀲灩迷離,眼瞼耷拉著,帶著幾分隨性卻攝人心魄的誘惑。
他直接進了計程車,坐下那刻就迫不及待摟住靠在車窗邊睡著的女生,將她頭靠在自己肩上。
司機看了眼,欲言又止沒關上的車門。
朋友們兩個拉住時語雪,一個關上車門。
看著離開的車子,做完這一切的朋友們鬆了口氣。
為了這兩人,剛喝完的酒都徹底醒了。
這下子可以醉起來了。
「你們憑什麼讓渡之跟她走!」時語雪發火。
「行了你少說兩句,渡之纏著她你也不是沒看到。」
「就是,我們不妨實話跟你說,溫枝寧就是許渡之白月光,兩人當年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開車呢。」
「你看今晚許渡之的表現,明顯就是對溫枝寧念念不忘,我要是你,就識趣不打擾他們久別重逢乾柴烈火。」
「他們重新在一起了,肯定會給你發喜帖的,放心吧。」
「現在跟渡之在一起有名分的是我!」時語雪反駁。
「你?」朋友看看她,都笑出了聲。
「你靠那個聯姻對象一直綁著,你猜為什麼許渡之從來不帶你認識我們?」
「算了別跟她說了。」
「對,我們只是喝醉了,你也聞到我們身上的酒味,你可別介意。」
朋友們一人一句,很快坐上車走了。
留下時語雪吹著晚風,無能狂怒:
「你們這群噁心的人,溫枝寧回來之前還說她甩了渡之很可惡,現在又維護她,惡不噁心!」
「別以為這樣就能討好渡之,我跟渡之結婚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跟他告狀,讓他遠離你們!」
想到許渡之還跟溫枝寧一輛車離開,今晚長夜漫漫肯定要做些什麼。
舊情復燃。
想到這個,時語雪連忙上了車,但車子已經沒影了,她根本找不到。
她只能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