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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梨山深處的妖狐

2026-07-23 17:12:57 作者: 擺爛的步履

  "要不要我幫你揉揉。"她靠近他耳邊,聲音魅惑至極。

  她輕輕一蹭,他便方寸大亂。

  緊接著她坐直了身子,來回挪動,像要馴服一匹猛獸。

  她的小手也不安分,從他胸膛一路往下摸,又沿著腹肌溝壑一路折返,指尖在他皮膚上遊走點火。時不時湊過來輕輕舔一下,舌尖又軟又嫩。

  像一隻狡黠的幼獸在試探獵物的底線。

  窗外最後一縷霞光落在她側臉上,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眸光瀲灩,瞳孔里折射著琥珀色的金芒,像一隻來自梨山深處的妖狐,今夜來索他的命了。

  "謝宜歌,"他手掌扣在她腰上,聲音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他整個人都在暴亂——心動、克制、珍視、渴望,全部擰在一起,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會斷掉。

  "對,誰讓你欺負我……"她哼了一聲,卻沒發覺自己的聲音也開始發顫。

  她指尖所到之處,他都在抖,她的呼吸也亂了,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忽然有點慌,好像失控了。

  她想起書房中那個荒唐的夢。

  嘟嘟說得果然沒錯,她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方才那些撩撥,全是憑著本能,腦子裡混沌一片,像被人灌了三斤梨花釀。

  她覺得他好像要哭了。

  "崔聿棠,你很難受嗎?"她停下來,手撐在他胸膛上,掌心下面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重。

  "你不要再亂動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讓我先抱抱你。"

  "好。"

  她整個人被摟進他精壯有力的胸膛里。裸的、熱的、滑的、彈的,觸感從每一寸貼合的地方湧上來。她腦子裡忍不住不斷炸開煙花。

  一樹又一樹,連成一片。

  爽翻了。

  她閉著眼睛,把臉埋進他頸窩,心口又酸又脹。

  

  過了很久,頭頂才委委屈屈傳來一句。

  "宜歌,我好難受。"

  謝宜歌忽然從他身上翻起來,瞬間閃進被子裡。

  崔聿棠怔住了。

  懷裡忽然空了一塊,又無措又茫然。

  他撐起上半身看向被子鼓起的那團,眼睛裡全是隱忍的淚光。

  然後,他看見——她的衣物一件一件,被從被中拋了出來。

  他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

  她掀開被子一角,睫毛抖得厲害,像風裡隨時會折斷的蝶翅。

  "崔聿棠,進來。"

  他把腰帶一松,整個人便闖了進去。

  錦被重新落下,將兩人裹進一方幽暗而滾燙的小天地。

  "你先不許動。"她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氣息拂在他耳邊,"跟著我閉上眼睛。"

  他整個人還是懵的,腦子裡嗡嗡作響,但她的聲音像某種咒語,他乖乖照做了。

  眼睛閉上,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下她身上奇軟的觸感和花香縈繞在鼻尖。

  "想著我的樣子。"

  她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飄飄渺渺的,像隔著一層水。

  緊接著一陣晃動。像跌入了夢境。

  他渾身猛然一激靈,感官被什麼力量牽引著,意識模糊又清晰。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清明過來,身上卻更加難以忍耐。

  "我們……怎麼啦?"他聲音發啞。

  "你進入了我的夢境。"她又靠得更近,聲音魅惑得像從水底浮上來的,"就像你上次在書房裡夢見我一樣。"

  崔聿棠心緒翻湧,難道她真的是狐妖所幻變?要不怎會有這種能力?


  但他現在已瘋魔。就算她真是狐妖,他也認了。

  他只想死在她身上。

  他想永遠把她鎖在身邊,黃泉碧落,永不放手。

  周圍變得幽暗起來。

  窗外燈火搖曳,光暈透過帷幔滲進來,忽明忽滅,如夢似幻。

  忽然,拍打物體的悶響從被子中傳出來。

  愛之深-鑿之切。

  上下起伏,晃蕩不休。

  他肌肉鼓起,手臂和腰背的線條全部繃緊,每一寸都充滿了強悍的爆發力。

  她頻頻顫慄,淚水連連。

  一夢疊一夢。

  瘋狂久久。

  天光從落地窗外漫進來的時候,崔聿棠先醒了。

  他低頭,看見懷裡的人還在沉睡,滿臉芙蓉色,傾國又傾城。

  她翹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鼻尖也粉粉的。

  他在她額間輕輕落下一個吻,心瞬間變得好軟好軟。

  他已經清晰地感知到那個夢是真的。包括書房那次,真實到他現在回想起來,還能清醒地記起她身上梨花香氣的濃度、她肌膚相貼的溫度。

  當時他以為只是自己太想她了。

  難怪她每次去她家的牆外,她都馬上知道。

  一切都能解釋通了,原來如此。

  他撩開被子一角,就著晨光檢查她身上的痕跡。身上的紅點果然還在,其他地方什麼痕跡都沒有。

  他眼神暗了暗。

  難怪她美得如此驚心動魄,又魅惑人心。

  狐妖麼?

  但又怎麼樣。她永遠是他的,黃泉碧落,永不掙脫。

  "宜歌,我的宜歌。"

  他在她唇角親了一下,又幫她嚴嚴實實的壓好被角,這才起身。

  內寢的門被他輕輕合上,他在外堂換上朝服。

  動作慢而仔細,像在完成某件鄭重的儀式。

  深綠細紋制式的綾羅襴袍,內襯素白中單,腰束烏皮銀銙帶。

  銅鏡里映出的人影身姿挺拔如松,冷白瓷般的肌膚在沉綠官袍的映襯下愈發矜貴清絕。

  別莊外,兩匹黑馬已經備好,抱玉已經在外等候多時。

  他翻身上馬,勒韁回望了一眼內院的方向,然後雙腿一夾馬腹。

  馬蹄踏碎晨露,絕塵而去。

  謝宜歌悠悠轉醒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鋪了滿堂。

  天青色的帷幔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光影在地面上流來流去。她翻了個身,旁邊已經空了,被褥上只留下一個淺淺的凹陷。

  她伸手摸了一下,涼的,唇角卻翹了起來。

  她走到窗邊,一股清冽的空氣湧進鼻尖,裹著草木和泥土的清香。

  遠處青山如黛,溪水在山腳下蜿蜒曲折,白牆黛瓦的村落錯落點綴在日霧裡。

  她深吸一口氣,覺得胸腔里裝滿了雀躍的光。

  "謝小娘子,昨晚睡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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