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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老底被掀,陳金魁破防!林默:來結一下差旅費

2026-08-23 20:46:15 作者: 最愛天氣晴朗

  陳金魁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幕。

  他那相伴大半生的六爻金錢課,居然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半空中打轉。

  額頭的汗水順著眼角滑落,蟄得他眼角肌肉抽搐。

  他太清楚自己的法器了。

  這六枚大錢之所以遲遲給不出卦象,只有一種解釋。

  那就是眼前這個人的命理深淵如海,連天機都無法勘破。

  他感覺胸腔里像塞了一團濕棉花。

  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林默坐在紅木沙發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膝蓋。

  他靜靜欣賞著這位術字門門長變幻莫測的臉色。

  「怎麼了,陳門長?」林默輕笑出聲。

  「我還等你出手呢,怎麼還不動手?」

  陳金魁咽了一口唾沫。

  

  喉嚨里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沒關係,不用因為我是晚輩就謙讓。」林默站起身,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我給你先動手的機會。」

  這句話像一根無形的刺,扎進了陳金魁的自尊里。

  他臉上的皮肉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怎麼可能呢?

  眼前的人明明只不過是個才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

  憑什麼有這種連天機都無法窺探的實力?

  他又不是那個傳聞在龍虎山一劍斷山的隱世老神仙。

  就算對面站著的是張之維,他的六爻金錢課也不可能什麼都轉不出來。

  他不能接受自己被一個年輕人逼到這步田地。

  陳金魁咬緊牙關,舌尖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作為術字門的門長,他絕不允許這種脫離掌控的事情發生。

  既然法器給不出最完美的答案。

  那他就親自逼它給出一個結果。

  陳金魁猛地合攏雙手,指尖結印。

  半空中高速旋轉的金錢課戛然而止,其中幾枚瞬間定格。

  卦象成了。

  巽字,風雷益。

  狂風平地捲起,掀翻了地上的紅木碎屑。

  紫色的雷電如同狂舞的銀蛇,伴隨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轟向林默所在的位置。

  整個大廳被刺目的雷光照亮,連牆壁都在震顫。

  這種級別的術數攻擊,圈子裡能硬接下來的人屈指可數。

  陸玲瓏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抬起手臂護住臉頰。

  風暴中心的林默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總算動手了。」林默邁開步子。

  「不動手直接把你拿下,怕你也心有不甘。」

  他迎著那漫天風雷,徑直朝著陳金魁走去。

  「不過,僅此而已了。」

  陳金魁眼底倒映著漫天雷光,原本挺直的後背隱隱有些發僵。

  他拼命盯著林默的步伐,期盼著下一秒雷霆能將對方吞噬。

  可是奇蹟並未發生。

  在那些狂暴的風雷即將觸碰到林默衣角的瞬間,異變突生。

  七種顏色的光暈在林默周身流轉而出。

  金、木、水、火、土、陰、陽,七股渾然天成的先天真氣如同實質般擴散。

  這是滿級長生訣獨有的護體神光。

  那些足以摧毀建築的狂風與閃電,在這層七彩光暈面前就像撞上礁石的浪花。

  沒有任何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風暴與雷霆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被寸寸泯滅,化作微風朝兩側逸散。

  陸玲瓏放下手臂,呆呆地看著大廳中央。

  她不僅沒受到任何波及,甚至覺得迎面吹來的風還有點涼爽舒適。

  陳金魁眼角的肌肉瘋狂跳動。

  他感覺手腳冰涼,仿佛大冷天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這是什麼手段?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識過無數奇門異術,卻從未見過如此蠻橫霸道的炁。

  察覺到局勢不妙,陳金魁手心直冒冷汗。

  他立刻再次變換指法,催動空中的銅錢。

  金錢課翻轉。

  艮字,地游龍。

  陳金魁腳下的青磚瞬間化作流沙,他的身體猛地向下沉去。

  眨眼間,他整個人便遁入地下,消失在大廳里。

  林默停下腳步,視線順著地面的真炁波動,一路看向了大廳外的院子。

  外面的陽光灑在院落的石板上,幾片枯黃的落葉隨風打著旋兒。

  唰的一聲。

  十米開外的院子中央,泥土翻飛,陳金魁的身影鑽了出來。

  他拍去衣服上的塵土,呼吸粗重了許多。

  「來院子裡打,老夫就不信了,難道還對付不了你一個小輩?」

  陳金魁擺開架勢,雙手再次摸向腰間。

  他企圖利用更廣闊的空間來拉開距離。

  林默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懶得跟你浪費時間了。」

  「你不配。」

  他心念微動,體內的天魔策真氣瞬間流轉。

  一股無形無色的天魔力場以林默為中心,呈半球形轟然擴散,直接籠罩了整個庭院。

  陳金魁剛剛抬起的手臂僵在了半空。

  他只覺得四面八方湧來無數道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他像琥珀里的蟲子一樣壓制。

  他拼命催動體內的真炁試圖衝破束縛,可周圍的空氣簡直如同鋼鐵澆築般。

  現在他連動一根小拇指都成了奢望。

  陳金魁嘴唇微微顫抖,眼白浮現出血絲。

  就連他那六枚視若珍寶的大錢,也被定在半空中,再也轉不動分毫。

  周遭的蟲鳴鳥叫聲仿佛都在這一刻遠離了他。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這究竟是什麼層次的力量。

  下一秒,林默隨意地招了招手。

  被定在原地的陳金魁,就像個破布口袋一樣,被隔空拘到了林默面前的半空中。

  那六枚大錢則在天魔力場的牽引下,乖順地落入了林默的掌心。

  林默將它們一枚枚疊好,握在手裡。

  「如何?」林默微微揚起下巴。

  「陳門長,服了嗎?」

  陳金魁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無法接受自己作為一門之長,竟然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懸在半空。

  「你敢動我?」陳金魁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是術字門門長,就算是其他十佬也不敢這樣對待我。」

  他用力掙扎了一下,發現徒勞無功後,眼睛睜得渾圓。

  「趕緊把我放開,否則我絕不饒你!」

  林默聽完,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那疊銅錢,像是在把玩什麼廉價的玩具。

  「我原以為陳門長你是最懂審時度勢的。」林默嘆了口氣。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骨氣的時候,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說實話,我還真挺喜歡你這種有骨氣的,可惜這種骨氣沒用在正道。」

  話音剛落,林默掌心湧出七彩的先天真氣。

  真氣如同絲線般,將那六枚大錢牢牢包裹。

  他五指微收,指節發力。

  大廳里響起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那六枚由特殊材質打造、被陳金魁日夜溫養的大錢,開始齊齊扭曲變形。

  銅錢表面浮現出抵抗的炁光,像是在痛苦地哀鳴。

  但這微弱的抵抗在先天真氣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可笑。

  無論它們如何掙扎,也挽救不了被強行捏彎的結局。


  看到這一幕,陳金魁眼角驟然裂開,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他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嘶吼。

  「不要!」陳金魁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要破壞我的大錢!你快放開它們!」

  對於陳金魁來說,這六枚大錢遠比他的性命還要重要。

  自從被上一任門長胡圖收為弟子,他便接手了這套法器。

  幾十年來,他用自身的炁日夜溫養,早就與它們血脈相連。

  這六枚銅錢就是他的道,是他的命,是他一生的心血結晶。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半條命在別人手裡被隨意揉捏,陳金魁心如刀絞。

  那種痛楚順著四肢百骸蔓延,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林默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在心裡暗自嘀咕,這老頭還真是把幾塊銅板看得比親孫子還重。

  不過,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打蛇打七寸,拿捏這種老傢伙,就得掐住他最要命的軟肋。

  林默沒有搭理陳金魁的哀求。

  他控制著力道,一點點、持續地收攏五指。

  金屬斷裂的清脆聲響在大廳里格外刺耳。

  咔嚓。

  最上面的一枚銅錢,也是與林默掌心貼合最緊的那一枚,發出一聲悲鳴。

  一道細密的裂紋從銅錢邊緣蔓延開來。

  那道裂紋出現的瞬間,陳金魁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

  他膝蓋發軟,眼淚混著冷汗一起砸在地上。

  就在林默的五指準備繼續施壓,將剩下的銅錢全部捏碎時。

  陳金魁的心理防線全面崩塌。

  「我撤!」陳金魁哭喊出聲,眼底全是驚懼與哀求。

  「我道歉!我道歉!」

  他像個失去心愛玩具的孩童,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祈求。

  「趕緊把我的大錢放開吧!」

  「我錯了!」

  林默聽罷,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他散去了天魔力場,大廳里那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煙消雲散。

  失去了力場的托舉,陳金魁就像一灘爛泥般墜落。

  撲通一聲,他重重地跪倒在青石地板上。

  他顧不上膝蓋的劇痛,目光依然緊緊黏在林默手中的銅錢上。

  林默甩了手,將那疊變形的大錢扔到了陳金魁腳邊。

  「早這樣不就好了?」林默慢悠悠地坐回沙發上,拿起之前沒喝完的茶杯。

  「非得受點罪才肯好好說話。」

  陳金魁如獲至寶般撲過去,將六枚大錢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

  他用袖子擦拭著那枚帶著裂紋的銅錢,心疼得直哆嗦。

  林默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聲音變得溫和起來。

  「那麼接下來,我們來說點正事。」

  陸玲瓏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知道林默要開始他最擅長的環節了。

  「咱們來算算王也家屬的精神損失費。」林默微微前傾身子,目光銳利。

  「還有我大老遠跑這一趟的路費報銷問題吧。」

  陳金魁捧著銅錢的雙手猛地僵住。

  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啊?」

  陳金魁張大嘴巴,發出一聲茫然的音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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