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衣的女大夫徑直向兩人靠近過來。
還有七八米遠的時候,笑著打了招呼,「煙煙,我等你半天了,怎麼才來呀?」
看對方的樣子,跟黃煙煙明顯關係很熟。
而陳歡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也發現,這女大夫容貌、眉眼之間,和黃煙煙有幾分相似。
應該是帶著血緣關係。
黃煙煙上前回應,「表姐,路上的時候有些事情耽擱了些時間,讓你久等,實在抱歉。」
說耽擱時間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看了陳歡一眼,表情含羞帶俏的。
「原來是表姐呀。」陳歡心裡嘀咕了一聲。
女大夫似乎是看出了黃煙煙和陳歡之間關係不一般。
此時直接笑著問了一句,「旁邊這位,該不會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吧?」
「單身了那麼久現在終於找到心儀的了?」
說話的時候,眼睛也在不斷的打量陳歡。
這倒是讓陳歡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黃煙煙抿著嘴笑,緩緩解釋道,「表姐,人家只是把我當朋友。」
女大夫哼了一聲,「小丫頭你還跟我裝蒜呢?」
「你什麼脾氣,難道表姐不清楚嗎?」
「平常的時候,你啥時候會對一個男人這麼客氣溫柔。」
「而且你從來都不會主動來這裡找我。」
「今天破天荒的提前打了電話來,還說的那麼客氣,顯然是要替你這男朋友辦事,我沒猜錯吧?」
陳歡略有些驚訝,同時還有些佩服。
眼前這女大夫確實是有些眼力、閱歷,分析能力也不錯,說的完全都對。
黃煙煙略顯尷尬,趕緊扯開話題,「我給你們倆介紹一下。」
「他叫陳歡,我們皇家的重要合作夥伴,也是我的好朋友。」
「這個是我表姐黃佩雲,鼎鼎有名的醫藥專家,在這裡也是擔任重要職位,科室主任。」
陳歡趕緊上前打招呼,「黃主任您好,很榮幸能夠見面。」
黃佩雲笑眯眯的打量著他,「長得倒也不錯,不過我這表妹可從來都不是看人外貌就決定是否親近的類型。」
「據我猜測,你應該有很強的能力。」
「至少某一方面的能力特別出眾。」
黃佩雲這就等於是當面調侃了,甚至還有點挑逗的意味。
這搞得陳歡越發尷尬。
換做平常,他肯定會毫不猶豫,並且非常熟練的反向調侃調戲。
畢竟這黃佩雲長相氣質都是相當不錯,尤其是穿著一襲白大褂,此時更顯得格外的有韻味,有魅力。
但畢竟這個人是黃煙煙的表姐,也是自己今天來這裡辦事,需要求助的對象。
所以陳歡也不得不收斂起來,只能幹笑著搓著手,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黃煙煙趕緊在旁邊打圓場,「表姐,之前拜託你的事沒問題吧?」
「以你在這裡的地位,我們只是想去探望一個病人,肯定不難的。」
黃佩雲停止了調侃,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下一秒鐘,微微皺著眉毛說,「你們給我交個實底兒,為什麼要建那個病人?」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我確實可以打保票,保證幫到你們。」
「但那個丫頭的親屬曾經再三叮囑過,在療養院的這段時間裡,不許任何人打擾,除了她的家人以外,誰也不許接觸。」
「你沒有利用黃家有股份的這個關係,反倒是求我幫忙,想必也是知道這件事兒沒那麼容易,對吧?」
黃煙煙還想要解釋。
這個時候,陳歡主動回應一句,「黃主任,其實是這樣的。」
「我要探望的那個病人據說身患怪病,恰好我在醫術方面有那麼一點點的心得技巧。」
「有把握可以給她治好,只是她的親屬相當頑固不願意接受他人的治療,這讓我完全沒有機會。」
「所以也就只能托煙煙來找你幫忙。」
「有些事情我確實不能說的太詳細,但我至少可以保證,來這裡只是想要救人治病,絕對不會給你給這療養院製造任何麻煩。」
陳歡生怕對方不相信,所以說話的時候,語氣客套,並且儘量的表現出真摯的模樣。
黃佩雲略有些好奇的重新打量著他,「不會吧,你居然是個學醫的?」
「怎麼看都不像啊。」
她明顯又加深了幾分懷疑,對於陳歡剛才所說的話並不怎麼信任。
黃煙煙開口道,「表姐,你應該知道,先前我的肝臟出了很嚴重的問題,以至於幾乎喪命。」
「但是現在,我已經痊癒,身體健康的不得了,這一切都是陳歡的功勞。」
「剛才你不是猜測,說他肯定有哪方面的才能特別出眾嗎?」
「你猜的很對,陳正在醫術這方面絕對是我見過的,或者是聽過的最優秀的人,沒有之一。」
看著黃煙煙那認真的模樣,黃佩雲再度驚訝。
然後直接伸手過來搭住黃煙煙的脈搏,片刻之後,微微點頭,「確實是這樣,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簡直好的不得了。」
「之前病入膏肓,我也替你檢查過很多次,真是想不到你居然可以恢復的這麼好。」
「也難怪現在家族當中已經是幾乎認定你做未來的接班人。」
說完又把探尋的目光看向陳歡,「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你究竟用的是什麼方法治好黃煙煙的病?」
陳歡乾咳了兩聲,表情意味深長。
合體雙修這種治療方式自然是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
所以思索了兩秒鐘之後,他果斷回應,「就是一些偏方,加上針灸和推拿按摩什麼的。」
黃佩雲臉色突然變得僵硬,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倆合起伙來騙我呢?」
「雖然我對中醫也有些研究,知道中醫能治很多病。」
「可是黃煙煙的肝臟已經到了非移植不可,就算是移植了,也未必能活命的地步,中醫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的時間內讓她改頭換面,重獲新生。」
「你們不肯說實話,今天這個忙我肯定是不能幫的了。」
「雖然我也是黃家的一份子,但卻也是這療養院的一員,更是一名大夫,我得給自己的職業負責,為病人負責。」
說到這裡,黃佩雲已經是相當的氣憤了,這局面,也變得沉悶壓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