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煙煙只是皺眉,並沒有試圖繼續解釋。
然後就把目光看向旁邊的陳歡。
靠近他,小聲的說了一句,「人家是真的沒瞧得上你,要不發揮你的專長裝比一下?」
陳歡略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總裝逼會很累呀。」
黃煙煙聽出了裡面的潛台詞,忍不住嬌俏的笑了起來。
「打情罵俏去別的地方,請不要給我添亂。」黃佩雲眉毛皺得更緊。
陳歡清了清嗓子,向前靠近半步,然後上下把她打量起來。
「你看什麼?」黃佩雲表情古怪。
「你不是不相信我的醫術水平嘛?」
「我也只好小露一手。」陳歡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就在黃佩雲被盯得有些發毛,忍不住要惱火的時候,陳歡接著說了一句,「你有病。」
眼瞅著黃佩雲瞪起了眼珠子,就要回罵過去。
陳歡又說了一句,「失眠、偏頭痛,最近一直在靠藥物勉強維持睡眠,而且同樣需要藥物來壓制頭疼。」
「表面看著氣色不錯,但其實內里十分糟糕……」
黃佩雲眼睛依舊瞪得大大的,不過情緒已經從之前的憤怒變成了由衷的驚訝。
向後退了兩步,略有些緊張的看著陳正。
質疑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調查過我?」
「黃煙煙,這事兒是不是你乾的?」
「為了讓我配合你們做一些違規的舉動,你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黃煙煙皺著眉毛,明知道解釋沒什麼用,所以乾脆不說話。
而陳歡則是咧著嘴,「承認別人優秀很難嗎,你身上的症狀只是我初步判斷而已,沒什麼難的。」
黃佩雲冷哼一聲,「我不相信!」
正在局面變得僵化,陳歡也有些無計可施的時候。
突然從旁邊某個地方有人幽幽地說了一句,「我相信他。」
陳歡在扭過頭之前就已經聽出來了,剛才說話的這個人聲音有些熟悉。
明顯是自己以前打過交道的。
轉過頭之後,看清楚了那個人的樣貌,頓時愣在當場。
「徐會長,你怎麼在這兒?」陳歡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不遠處有兩個人緩緩走來,前面那個中年男人身材高大,走起路來步履從容,腰背挺直。
穿著打扮還是氣質都比尋常人超出不少。
身上帶著一種,常年研究中醫藥的人才會擁有的那種各種草藥混合在一起的獨特氣息。
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陳歡稀里糊塗加入的那個縣級別醫藥協會的會長。
自從上次見面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
陳歡幾乎都把這個人給忘了,也從來沒有在意自己中醫協會成員的身份。
沒有想到,在這個高端療養院裡,居然把他給遇上了。
此時的徐會長眯著眼睛笑呵呵的,看向陳歡的目光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緩緩回應了一句,「怎麼,你這麼不希望見到我這個會長嗎?」
「電話約了你好幾次,你都不肯露面,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今天在這裡遇見,算是咱倆有緣分,我這運氣真不錯。」
徐會長緩步走來,言語神態之中都帶著對陳歡真摯的熱情甚至是尊重。
如此的狀態,反倒是搞得陳歡有些不好意思了。
心中驚訝的琢磨著,徐會長這個樣子似乎是有意要幫自己的忙。
只是不知道這精明的老小子,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但猜疑歸猜疑,人家笑臉相迎,陳歡自然也要有禮數。
趕緊拱了拱手,「徐會長客氣了,小子何德何能讓您這麼捧著,真是慚愧的很。」
兩個人都表現得非常客氣。
這可是把站在一旁的黃佩雲給看愣了。
終於找到機會問了一句,「徐會長,你認識這個人啊?」
徐會長很自然的點頭,「不僅僅是認識,陳歡醫術高明早就加入我們的醫藥協會,而且雖然只是普通會員,但論醫術能力,都遠在我之上。」
「這一點毋庸置疑。」
黃佩雲瞪著眼睛張大了嘴,「他看著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真的有您說的那麼優秀嗎?」
徐會長微微皺眉,「怎麼,連我這個會長說的話,你都不相信了?」
「是你現在混出了點名氣,有了些能耐,完全不把我這個當初引你入會的人放在眼裡了?」
聽徐會長的語氣,居然是穩穩壓黃佩雲一頭的模樣。
而且話里話外的,似乎是點明了黃佩雲的身份,他也是跟陳歡在同一個醫藥協會當中。
旁邊的陳歡這個時候也有些傻眼了。
不由得感慨,今天這一系列事情還真是相當的巧合。
黃佩雲一看徐會長有些不高興了,趕緊緩和語氣,「徐會長我哪敢質疑您呢?」
「當初是您力排眾議把年紀輕輕的我吸收到咱們醫藥協會當中,也是您竭力推薦,為我鋪墊了門路,讓我在省醫藥協會掛了個名。」
「至今我都還記著您的恩情,始終不敢忘。」
徐會長摸著下巴上的鬍鬚哼了一聲,「都是一個協會的,雖然你現在有了另一重更高貴的身份,但也沒必要為難陳歡這個小輩。」
「你可以質疑他的人品,質疑他的一切,但唯獨沒有資格質疑他的醫術手段。」
陳歡在旁邊咧了咧嘴,「徐會長,咱這人品其實也是沒啥瑕疵的,這一點務必請你知悉。」
黃佩雲定了定神,看向陳歡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客氣了幾分。
雖然還有所懷疑,但卻也不得不給徐會長几分面子。
徐會長也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笑呵呵的面向陳歡,「怎麼,這一次來這裡打算做什麼?」
眼看著徐會長似乎是已經成為了唯一能夠幫助自己的人。
陳歡也就沒有囉嗦,直截了當的表明意圖,「我來這裡是想要找一個據說身患怪病,始終無法治癒,只能勉強維持活命的病人。」
「我的朋友和這個病人略有些瓜葛,想要托我把這個人治好。」
「只可惜這療養院規矩太嚴,不許我探望,實在是為難啊。」
徐會長一聽他是來給人治病的,還是治不好的那種病,頓時就有些好奇,外加興奮。
直接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那還等啥了,你想探望哪個病人,我直接帶你去。」
「你只管治療,剩下的我來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