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6章 傻柱跟白寡婦相約小旅館

第116章 傻柱跟白寡婦相約小旅館

2026-07-10 03:42:01 作者: 青青小衫客

  「二大媽,你嘴怎麼那麼碎!說我絕戶,說我強迫媳婦跟野男人好,你放屁!」

  「你讓咱們臉往哪擱?是不是要逼死人?!」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像一頭憤怒的獅子,恨不得撕了二大媽。

  他最看重面子,讓長舌婦瞎咧咧,名聲掃地!

  二大媽神色慌張,不敢跟易中海對視,心裡又怕又悔,嘴上還支支吾吾狡辯。

  「我就隨口說了一嘴,也不知道傳得那麼邪乎。」

  「啪!」

  出乎眾人意料。

  劉海中一巴掌甩了上去,指著媳婦鼻子破口大罵:「你個爛嘴娘們!」

  「一天打完就知道亂嚼舌根,這種話,能瞎傳嗎?」

  劉海中剛才那一巴掌沒收力,二大媽被抽了一個趔趄,一屁股摔地上。

  很快,臉上鼓起了大包。

  

  劉海中大喝一聲:「道歉!」

  二大媽被打得暈頭轉向,人都是懵的。

  她哆哆嗦嗦地說:「對,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亂說了.......」

  說罷, 二大媽捂著臉嗚嗚大哭了起來。

  易中海氣沒消。

  但劉海中當著大夥的面狠狠抽了二大媽一巴掌,他也不好揪住不放。

  「二大媽胡說八道。」

  「我和媳婦去醫院檢查了,全都身體健康。只是命不好,沒有孩子,二大媽說我強迫媳婦去送子廟,純屬造謠!」

  易中海一邊說,一邊拿出化驗單。

  「大夥看看,我是正常的。」

  易中海硬著頭皮解釋了一番,最後撂下了話。

  「今後,誰敢胡說八道壞我名聲,決不輕饒!」

  說罷,易中海氣沖沖地走了。

  「哭,你還有臉哭!」

  劉海中早就想治一治媳婦的嘴。

  「再敢亂嚼舌根闖禍,還得抽!」

  李子民瞧二大媽又哭又鬧,沒準還要挨抽。

  「李大哥,你看到傻哥了嗎?」

  何雨水跑過來問。

  「剛在廁所看到了,你去廁所看一看,是不是掉下去了。」

  何雨水臉一白,連忙跑了出去。

  ......

  「玉蓮,你去辦一下登記,我等下找你。」

  白寡婦瞧對方害臊樣,心想該不會是一個雛吧。

  她接了錢,去了前台。

  過了一會兒,傻柱看到二樓某個窗戶邊白寡婦沖他招手。

  傻柱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然後被旅館老闆問住。

  「住宿嗎?」

  傻柱被大媽盯著,心裡慌得一匹。

  「住,住吧。」

  旅館老闆娘伸出手,要證件。

  「小旅館要什麼證件?要不讓住,我換一家。」

  「不用,不用,看你也不像壞人。」

  幾分鐘後,傻柱溜到了白寡婦房間。

  「你傻不傻?我開了房,你為什麼多花那六毛冤枉錢?」

  「被老闆娘攔下,沒好意思說開房。」

  傻柱低頭一看,白寡婦敞開了兩顆扣子後,那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感覺魂都被吸走了。

  「我一個人害怕,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傻柱早將妹妹拋到一邊,頭如搗蒜。

  他請白玉蓮下館子,就為了相約小旅館。

  李子民還要送禮物,這樣一比,他贏了對方一頭。

  白寡婦瞧傻柱害羞樣,還真是雛,她湊了上去。

  「玉蓮,你頭髮好軟,不是,你胳膊好挺,不是,我是說你胸脯好長......」

  白寡婦笑得花枝亂顫,傻柱眼珠子都直了。

  「你是不是第一次碰女人?」


  傻柱挺直腰背。

  「那怎麼可能.....我,唔......」

  下一刻,傻柱腦子快要炸開。

  白寡婦潤了潤嘴,眼中帶著審視的笑意。

  「是不是第一次親嘴?」

  傻柱老臉一紅,還想狡辯就被白寡婦勾住脖子,倒在了床上。

  「愣著幹嘛?要人家主動嗎?」

  瞧傻柱毛毛躁躁找不到章法,她捂著嘴咯咯地笑。

  還敢嘴犟不是初哥!

  忽的,白寡婦臉色大變。

  「哎呦,疼死我了!不會就說,裝什麼呀......」

  數分鐘後。

  白寡婦一臉幽怨的看著傻樂呵的傻柱,埋怨道:「這是好事,我又不嫌棄你。」

  傻柱嘿嘿一笑,抱住人:「玉蓮,能跟你提一個要求嗎?」

  「啥?」

  「就是辦事的時候,能不要誇大茂棒,大茂厲害嗎?我不習慣。」

  白寡婦白了一眼,真奇怪,別的男人巴不得誇獎呢!

  ......

  半日後,李子民剛歇下。

  忽的,傳來急促敲門聲。

  「大晚上的,誰呀?」

  「秦姐,是我。」

  秦淮茹下了床,推開門。

  何雨水跑到了床邊,衝著李子民哭。

  「李大哥,傻哥不見了。」

  「嗚嗚,傻哥是不是跟傻爸一樣,跟寡婦跑了不要我了......」

  秦淮茹瞧何雨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著可憐。

  「哥,傻柱真跑了?」

  秦淮茹瞧了一眼掛鍾,都九點了。

  難道傻柱步了何大清後塵,跟寡婦私奔了嗎?

  「老何私奔是有兒女拖累,傻柱有個屁啊。讓傻柱私奔,他都捨不得祖傳三間大瓦房。」

  「雨水,家裡少東西了嗎?」

  何雨水搖頭。

  「那不就得了,你哥要跑一準打包行李。剛發了工資,興許逛鬼市了吧。趕明兒,讓你秦姐去食堂找找。」

  何雨水這才放心,回了家。

  「傻柱這麼晚不回家,也不跟雨水打一聲招呼,真讓人不省心。」

  「我去,剛不是來了嗎?你還來?」

  秦淮茹撲閃著長長的睫毛,吐詞有一些含糊不清。

  「哥,你明天去街道辦事處多辛苦,我再幫你放鬆放鬆......」

  同一時間,小旅館。

  傻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臉舒坦。

  「玉蓮,我五次,厲不厲害?」

  白寡婦面上夸著,心裡鄙視。

  雖然頻次多,但架不住時間短。

  不過,白寡婦總體上滿意,也知道今後時間會變長。

  被睡了五次,白寡婦想要坦白孩子了。

  忽的,傻柱扭捏了起來。

  「大茂,你咋了?」

  傻柱認準了白寡婦。

  剛剛,白寡婦帶他領略了不曾看過的風景,他一輩子忘不了。

  「玉蓮,其實我瞞了你兩件事,想跟你坦白。」

  傻柱要娶白寡婦,他的年齡和真名都需要坦白。

  白寡婦一樂。

  「巧了,我也有一件事坦白,你先說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