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你嘴怎麼那麼碎!說我絕戶,說我強迫媳婦跟野男人好,你放屁!」
「你讓咱們臉往哪擱?是不是要逼死人?!」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像一頭憤怒的獅子,恨不得撕了二大媽。
他最看重面子,讓長舌婦瞎咧咧,名聲掃地!
二大媽神色慌張,不敢跟易中海對視,心裡又怕又悔,嘴上還支支吾吾狡辯。
「我就隨口說了一嘴,也不知道傳得那麼邪乎。」
「啪!」
出乎眾人意料。
劉海中一巴掌甩了上去,指著媳婦鼻子破口大罵:「你個爛嘴娘們!」
「一天打完就知道亂嚼舌根,這種話,能瞎傳嗎?」
劉海中剛才那一巴掌沒收力,二大媽被抽了一個趔趄,一屁股摔地上。
很快,臉上鼓起了大包。
劉海中大喝一聲:「道歉!」
二大媽被打得暈頭轉向,人都是懵的。
她哆哆嗦嗦地說:「對,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亂說了.......」
說罷, 二大媽捂著臉嗚嗚大哭了起來。
易中海氣沒消。
但劉海中當著大夥的面狠狠抽了二大媽一巴掌,他也不好揪住不放。
「二大媽胡說八道。」
「我和媳婦去醫院檢查了,全都身體健康。只是命不好,沒有孩子,二大媽說我強迫媳婦去送子廟,純屬造謠!」
易中海一邊說,一邊拿出化驗單。
「大夥看看,我是正常的。」
易中海硬著頭皮解釋了一番,最後撂下了話。
「今後,誰敢胡說八道壞我名聲,決不輕饒!」
說罷,易中海氣沖沖地走了。
「哭,你還有臉哭!」
劉海中早就想治一治媳婦的嘴。
「再敢亂嚼舌根闖禍,還得抽!」
李子民瞧二大媽又哭又鬧,沒準還要挨抽。
「李大哥,你看到傻哥了嗎?」
何雨水跑過來問。
「剛在廁所看到了,你去廁所看一看,是不是掉下去了。」
何雨水臉一白,連忙跑了出去。
......
「玉蓮,你去辦一下登記,我等下找你。」
白寡婦瞧對方害臊樣,心想該不會是一個雛吧。
她接了錢,去了前台。
過了一會兒,傻柱看到二樓某個窗戶邊白寡婦沖他招手。
傻柱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然後被旅館老闆問住。
「住宿嗎?」
傻柱被大媽盯著,心裡慌得一匹。
「住,住吧。」
旅館老闆娘伸出手,要證件。
「小旅館要什麼證件?要不讓住,我換一家。」
「不用,不用,看你也不像壞人。」
幾分鐘後,傻柱溜到了白寡婦房間。
「你傻不傻?我開了房,你為什麼多花那六毛冤枉錢?」
「被老闆娘攔下,沒好意思說開房。」
傻柱低頭一看,白寡婦敞開了兩顆扣子後,那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感覺魂都被吸走了。
「我一個人害怕,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傻柱早將妹妹拋到一邊,頭如搗蒜。
他請白玉蓮下館子,就為了相約小旅館。
李子民還要送禮物,這樣一比,他贏了對方一頭。
白寡婦瞧傻柱害羞樣,還真是雛,她湊了上去。
「玉蓮,你頭髮好軟,不是,你胳膊好挺,不是,我是說你胸脯好長......」
白寡婦笑得花枝亂顫,傻柱眼珠子都直了。
「你是不是第一次碰女人?」
傻柱挺直腰背。
「那怎麼可能.....我,唔......」
下一刻,傻柱腦子快要炸開。
白寡婦潤了潤嘴,眼中帶著審視的笑意。
「是不是第一次親嘴?」
傻柱老臉一紅,還想狡辯就被白寡婦勾住脖子,倒在了床上。
「愣著幹嘛?要人家主動嗎?」
瞧傻柱毛毛躁躁找不到章法,她捂著嘴咯咯地笑。
還敢嘴犟不是初哥!
忽的,白寡婦臉色大變。
「哎呦,疼死我了!不會就說,裝什麼呀......」
數分鐘後。
白寡婦一臉幽怨的看著傻樂呵的傻柱,埋怨道:「這是好事,我又不嫌棄你。」
傻柱嘿嘿一笑,抱住人:「玉蓮,能跟你提一個要求嗎?」
「啥?」
「就是辦事的時候,能不要誇大茂棒,大茂厲害嗎?我不習慣。」
白寡婦白了一眼,真奇怪,別的男人巴不得誇獎呢!
......
半日後,李子民剛歇下。
忽的,傳來急促敲門聲。
「大晚上的,誰呀?」
「秦姐,是我。」
秦淮茹下了床,推開門。
何雨水跑到了床邊,衝著李子民哭。
「李大哥,傻哥不見了。」
「嗚嗚,傻哥是不是跟傻爸一樣,跟寡婦跑了不要我了......」
秦淮茹瞧何雨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著可憐。
「哥,傻柱真跑了?」
秦淮茹瞧了一眼掛鍾,都九點了。
難道傻柱步了何大清後塵,跟寡婦私奔了嗎?
「老何私奔是有兒女拖累,傻柱有個屁啊。讓傻柱私奔,他都捨不得祖傳三間大瓦房。」
「雨水,家裡少東西了嗎?」
何雨水搖頭。
「那不就得了,你哥要跑一準打包行李。剛發了工資,興許逛鬼市了吧。趕明兒,讓你秦姐去食堂找找。」
何雨水這才放心,回了家。
「傻柱這麼晚不回家,也不跟雨水打一聲招呼,真讓人不省心。」
「我去,剛不是來了嗎?你還來?」
秦淮茹撲閃著長長的睫毛,吐詞有一些含糊不清。
「哥,你明天去街道辦事處多辛苦,我再幫你放鬆放鬆......」
同一時間,小旅館。
傻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臉舒坦。
「玉蓮,我五次,厲不厲害?」
白寡婦面上夸著,心裡鄙視。
雖然頻次多,但架不住時間短。
不過,白寡婦總體上滿意,也知道今後時間會變長。
被睡了五次,白寡婦想要坦白孩子了。
忽的,傻柱扭捏了起來。
「大茂,你咋了?」
傻柱認準了白寡婦。
剛剛,白寡婦帶他領略了不曾看過的風景,他一輩子忘不了。
「玉蓮,其實我瞞了你兩件事,想跟你坦白。」
傻柱要娶白寡婦,他的年齡和真名都需要坦白。
白寡婦一樂。
「巧了,我也有一件事坦白,你先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