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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比我兒子小五歲?白寡婦跑路

2026-07-10 03:42:04 作者: 青青小衫客

  「其實......我才十七歲。」

  感受到懷裡的俏寡婦身子一僵,傻柱連忙解釋:「不過,我去派出所改到了二十,可以娶你。」

  白寡婦看著傻柱的臉,滿臉不信。

  「你長這樣,怎麼可能才十七歲?我娃......」

  白寡婦的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

  大龍都有十二歲呢!那也......太荒謬了吧!

  傻柱心頭一緊。

  「蓮花,我實歲十七,虛歲二十。你二十三,就比我大三歲,這女大三抱金磚多好。」

  傻柱說個不停。

  此刻,白寡婦腦子亂糟糟的,亂成一團。

  她三十多呀!

  之前為了賴上人,才說年輕的。

  雖然白寡婦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也不在意名聲。

  但她十八歲的時候,對方剛出生,她心裡過不了那道坎。

  傻柱一瞧要壞菜,忙說:「蓮花,幸好我長得成熟。你要有壓力,我都可以去派出所改年齡。」

  白寡婦勉強擠出負擔,慈祥的笑。

  「嗯嗯,聽你的。」

  傻柱這下放心了。

  讓白寡婦摟著,哼著搖籃曲一哄,一下睡著了。

  白寡婦輕輕地抽出胳膊,想到睡了一個雛中雛,臉上是既得意,又尷尬。

  改個年齡,哪有對方說的那麼簡單。

  讓對方撫養大龍、小龍,這事靠譜嗎?

  單是讓孩子們改口,別人叫一聲爸,叫一聲叔都夠嗆。

  叫一聲哥倒是挺合適,可關係不是亂了套嗎?

  白寡婦看著傻柱熟睡時,嘴角掛著笑,那一臉很傻很天真的樣子確實不是三四十歲油膩男具備的。

  她打了個哆嗦,小心翼翼地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躡手躡腳下了床。

  白寡婦穿好衣服,然後撿起傻柱扔在地上的外套,翻出了錢包。

  裡面有十多塊,白寡婦一喜,夠她買火車票回保城了。

  

  除了錢,還有一把鑰匙,一張登記照,一個小指甲刀,還有一張食堂工作證。

  「何雨柱?」

  白寡婦一愣,照片上正是床上睡的那一個人,可不是叫許大茂嗎?

  這不是重點,白寡婦順著名字往下一看,果然是二十歲!

  就算加了三歲,但中間隔著輩分呢,那也不能嫁。

  無論是公婆,世俗眼光,還是大龍,小龍,她都辦不到。

  白寡婦無奈嘆氣。

  她在屋子裡找了一圈,最後從掛曆上撕下一張巴掌大的紅紙給傻柱包了一毛,放回了錢包。

  翌日,傻柱伸了一個懶腰感覺渾身舒爽。

  「嗯?」

  傻柱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和環境,不由一愣。

  很快,便反應過來。

  傻柱想到了昨夜激情,他匆匆下了床,去洗手間一看。

  「蓮花?」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穿上衣服,趕到樓下,找到了老闆娘。

  「半夜就退房了。」

  「蓮花怎麼會不辭而別?」

  傻柱繃不住了,他不排斥寡婦,願意娶呀。

  老闆娘眉毛一擰。

  「早感覺你們不對勁,大兄弟,你該不會被騙了吧?」

  老闆娘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勸道:「快看看錢包還在不在。」

  傻柱一邊掏錢包,一邊為白寡婦解釋。

  「蓮花不是那種人.......呃。」

  傻柱將錢包翻了一個底朝天,剛發下來的工資全沒了!

  也不對,還剩一毛,是用一張紅紙包著的。

  老闆娘見多識廣,咯咯的笑:「大兄弟,你還是一個雛吧?」

  「那女人倒是講究,給你包了個紅包。」

  「蓮花不是騙子!」

  傻柱臉紅脖子粗,為白寡婦爭辯。

  「老闆娘,蓮花從哪個方向走的?」

  老闆娘隨手指了一個反方向,傻柱追了出去。

  「人半夜跑的,還能讓你找著?真是傻了吧唧的。」

  「對了,那女人留了一句話。」

  老闆娘追出去喊道:「大兄弟,那女人說她三十多了,你們不合適。」

  「不都三十多嗎?誰也別嫌棄誰呀。」

  軋鋼廠。

  傻柱失魂落魄地蹲在食堂門口抽菸。

  忽地,聽到秦淮茹聲音。

  「傻柱,昨晚上哪了呀?你一宿未歸,雨水擔心了一晚上。」

  傻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秦姐,我昨晚上去了同事家......」

  應付了後,傻柱心情複雜地抓了抓頭。

  沒想到,蓮花三十多了。

  她一定是聽說了他的年齡,擔心雙方年齡相差太大被人說閒話,才離開的。

  傻柱除了可惜,沒太難受。

  讓他娶寡婦,沒問題。

  可讓他找一個大一輪的寡婦,等他三十多歲,對方都五十了,豈不是虧了。

  過一夜,花了他一個月工資......

  呃,也不能這樣算。

  好歹,他搞了五次,攤下來應該是賺了。

  畢竟他爸去了一趟保城,搭進去不少,還沒得手,這不就將老爸比下去了嗎?

  想到這,傻柱心情好受了一些。

  傻柱找到了傳菜員王大娘。

  「王大娘,您上次說在火柴廠上班的侄女,啥時候幫我介紹一下?」

  白寡婦為傻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傻柱食之知味,想趕緊成親。

  不料,挨了王大娘白眼。

  「傻柱,就你家那名聲,我可不想禍害了侄女。」

  傻柱不高興了。

  「我廚藝精湛,為人熱情,名聲好著呢。誰胡說八道?我揍他滿地找牙!」

  王大娘斜了一眼。

  「你除了顯老,沒啥大毛病,但架不住有個不靠譜的爸。先是拋兒棄女私奔,然後亂搞男女關係。」

  「我那侄女就住南鑼鼓巷那一片,找人捎一打聽,我那嫂子衝到我家,將我臭罵了一頓。」

  傻柱暗罵媽賣批。

  他爸那些風流好處,他一點光不沾,可壞名聲卻連累他了。

  最好跟保城那個寡婦過日子,別回了。

  咦,咋都姓白?

  一個荷花,一個蓮花,他爸折騰來折騰去啥也沒撈到,還是他牛掰。

  豐臺站,何大清匆匆下了火車。

  他跟大院裡的大媽介紹的相貌平平的寡婦相親後,越發想念白寡婦。

  何大清去了一趟保城。

  真從房東那邊打探到了荷花消息,說傳了話,荷花已經去京城尋他了。

  何大清興沖沖的往回趕,忽的,踩到了月台上堆積的一灘髒兮兮的冰雪上,他腳底一滑,摔了一個四仰朝天。

  他疼得齜牙咧嘴。

  何大清掙扎了幾下,好不容易爬起來。

  他那一身乾淨衣服被融化的髒水弄髒,臉上,身上髒兮兮的。

  何大清罵來一句晦氣,他捂著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趕著見白寡婦。

  突然,被一對母子擋住。

  「媽,這個叔叔好可憐,給他一點錢好不好?」

  何大清渾身一僵, 居然被誤會成了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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