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跟你拼了!」
傻柱不敢跟屎人硬碰硬,他一躲,閻埠貴推了個空,一頭栽倒在地發出一聲慘叫。
閻埠貴叫聲一滯,感覺有髒東西掉入嘴裡又是一陣嘔吐後,衝到水池邊,衝著自己屎黃的臉一頓猛搓。
何雨水捏著鼻子,不敢靠近。
「傻哥?你挨打了嗎?咋一臉血?」
滿臉是血的傻柱衝到水池邊,也是一頓搓。
此時,閻埠貴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不開口,最後金條沒搞到,還弄了一臉屎!
「傻柱,我日你大爺!」
閻埠貴將火氣統統發泄到了傻柱身上。
「三大爺!你這喪良心!」
「你暈倒了,好心騰個地方給你治病,你噴我一臉血,還害我弄了一床屎,今兒不打掃乾淨,沒完!」
傻柱跑回了家,拎著痰盂剩下的屎尿攆著閻埠貴去了前院。
「傻柱,別亂來!」
傻柱心裡窩了一團火,好好地弄了一臉血。
閻埠貴造孽,他倒霉!
最後,三大媽答應打掃乾淨,傻柱才罷休。
「趕緊弄乾淨,要不然晚上沒法睡......奇了怪了,怎麼這幾天老癢呀?」
傻柱抓了抓襠,去了一趟李家。
「傻柱,你在外頭說。」
李子民感覺傻柱身上有味,不讓進屋。
「我有難言之隱不方便說。」
讓傻柱公開說下面癢,想問一下婦炎潔可不可以給老爺們止癢,他說不出口。
「要麼讓雨水說,要麼寫下來。」
「嘿,還是你腦子好使。」
不一會兒,何雨水過來了。
「傻哥說他下面癢,想問問婦炎潔可以給男人止癢嗎?」
李子民扔給何雨水一個藥包。
何雨水好奇地聞了聞,清清涼涼還有一點中藥味。
「傻哥,大媽們都用婦炎潔,我可以用嗎?」
李子民一笑。
「你一個丫頭片子用什麼啊。婦炎潔不是丫炎潔,就是給已婚婦女用的。」
何雨水不服氣。
「那傻哥沒結婚,他一個男的用什麼?」
李子民將何雨心推了出去,還是秦京茹可愛,從不刨根究底。
「雨水,李子民怎麼說?」
何雨水捏著鼻子,躲到一邊。
「李大哥讓你試試,不好使就去醫院看看。」
傻柱嘿嘿一笑。
「那些大媽,小媳婦用了個個夸好,一準管用。」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第二天,李子民去了一趟相關部門。
將三根金條變現了,還開具了一份證明,這下穩妥了。
接著去了一趟百貨樓,花了一百八,買了一台紅葉牌五燈電子管收音機。
去年十一月份面世,屬於國產天花板級。
也有幾十塊的便宜貨,但聲音小,噪音大,信號弱,跟他的高檔貨沒法比。
李子民帶回收音機,立馬引發了轟動。
「李子民,還要不要過日子了?又是自行車,又是縫紉機,現在又整了一台收音機!」
賈張氏羨慕嫉妒恨。
「這不是賣了金條,小賺了一筆。錢存在銀行只能生利息,我置辦大件早早享受,這不就賺到了嗎。」
李子民的逆天言論,聽得大媽們翻白眼。
沒多久,就聽到後院傳來收音機的聲音。
「李子民過苦日子,可太難了。」
「半年不到,李子民娶了媳婦,還買了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就差一塊表湊齊三轉一響了。」
「三大爺要不是眼瞎,那金條能落到李子民手上嗎?這會兒,也該三大媽春風得意吧。」
「花了一塊,賺了三百塊,還是李子民腦子好使。三大爺平時挺精明的人,咋就糊塗了呢。」
「二大媽,你少說幾句,三大媽還在...哎,三大媽咋了?」
大媽們一陣手忙腳亂,將搖搖欲墜的三大媽扶回了屋。
二大媽一拍嘴巴。
「瞧瞧我這臭嘴,要是鬧出什麼事,老劉一準抽我嘴巴子。三大媽,你沒事吧?咋翻白眼了?趕緊找李子民!」
很快,李子民興沖沖趕到。
「李子民,我沒事。」
三大媽剛才被刺激到了。想到她家的金條,變成了李家的收音機就氣不過。
剛躺下一會兒,好了點,瞧見李子民打了個哆嗦,想起身,被李子民按住。
「三大媽,你別勉強。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四個孩子誰養活?難道讓二大媽養嗎?」
二大媽頭都大了,幫忙按住三大媽。
「你躺著,讓李子民扎扎針。三大爺吐血都能治好,你不在話下。」
「不要,我怕痛。」
「通則不痛,痛則不通,你痛不痛?」
回應李子民的是三大媽的殺豬聲。
「喲,不通呀。我給你多扎幾針一準好。」
很快,李子民鬱悶了。
他出了力氣,系統居然不發獎勵。
「李子民,你幹嘛?」
瞧李子民將針線笸籮里的針線包往兜里一揣,三大媽一愣。
「診費呀。」
李子民理所當然道:「都是鄰居,收錢傷感情,就添一點不值錢的東西唄。」
三大媽哎呦一聲,就想鬧。
二大媽趕緊捂住三大媽的嘴,她是真怕三大媽情緒激動跟閻埠貴一樣吐血。
萬一賴她身上,更不想挨抽。
「昨晚,李子民非但不計較,還救了三大爺一命。今天又幫了你,不就一個針線包嗎?就幾根針,幾卷線能值幾個錢?放醫院,還不得花一大筆呀......」
讓二大媽一頓說,三大媽漸漸冷靜。
雖然依舊堵得慌,好歹想開了一點。
「李子民,剩下的錢打算怎麼花?反正跟白撿的一樣。」
賈張氏暗戳戳地撕三大媽的疤。
「還剩一百二,存銀行不踏實,還是花了吧。」
大媽們......
「李子民,你要不存點?以備不時之需呀。」
楊嬸使了一個眼神,其餘大媽秒懂,紛紛跟勸。
壞小子要是沒有存款,這遇上什麼事,沒準禍害她們。
他不上班,大院就她們一群娘們,可扛不住坑。
李子民想了想。
「淮茹工資三十三塊,就算有了孩子,那也花不完。要不然,我去菜場買半扇豬炸肉圓子?」
大媽們臉色大變!
過年時,李子民炸肉圓子,大院家家戶戶孩子嘴饞,吵著要,可沒少挨打。
聞了那味兒,就連大年三十的餃子都沒滋味。
李子民再來一回,讓她們聞李家炸肉圓子,燉紅燒肉,別想過安生日子!
「萬萬可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