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又撓了撓,愁眉不展。
「李子民,你那什麼婦炎潔是不是只對女人有效?」
「我用了沒效,你能不能夠幫我看看?」
李子民一臉嫌棄,要是大姑娘,小媳婦,俏寡婦他委屈一下也就算了。
傻柱一個男的有毛看頭。
「真拿我當神醫了?要看,就去醫院看。」
傻柱癢得受不了,跑回了家。
他脫下褲子,低頭一看僵住了。
「怎麼長小疙瘩了?」
傻柱碰了一下,不痛,不癢,就是有一些硬,頓時迷茫了。
難道是最近吃得太辣,上火了?
這地方,傻柱更加沒臉去醫院檢查。
「試試吃點清淡的,沒準就好了。」
接下來,傻柱喝粥,咽菜,過了一禮拜,那些小紅疙瘩真消失了,這才鬆了口氣。
這時,老爸,大伯也放了出來。
李子民接何大清,關九山的時候,順便領了一下獎勵。
五十塊,外加一份榮譽證書,將跟來的賈東旭,劉海中,閻埠貴幾個羨慕得不輕。
「王所長,這是我寫的歌,勸壞人向善的。」
賈東旭瞧對方來了興趣,當即,唱了起來。
「別瞎貪那點破寶貝,最後蹲在屋裡悔,歪路子看著挺來錢,一抓就住小單間......」
賈東旭扯著嗓子,一首歌唱完。
滿臉期盼地看著王所長:「怎麼樣?」
「不行,不像歌,倒像是順口溜。」
賈東旭愁眉苦臉。
他絞盡腦汁苦熬了半個月,還不如李子民靈機一動?
「我來,我來。」
閻埠貴哼了幾句,立馬就被王所長打斷。
「下一個。」
「不是,我...」
閻埠貴是小學語文教師,他發動高年級學生寫的歌,挑了一首他感覺最好的居然不行。
「老閻,一邊去。領導,您聽好嘍......」
「下一個。」
「領導,我還沒唱完。我唱得不好聽,讓李子民唱,他唱,一準聲淚俱下......」
王所長聽了一圈,覺得他們連李子民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有雨水淚就夠了,呃,李子民我們商量了後,覺得還是鐵窗淚合適。你們兩個再敢倒騰古董,抓到就是重罰......」
劉海中不甘心,還想爭取一下。
被王所長瞪了一眼,立馬蔫了。
「老關,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
「多虧了你,跟我們一起的好多判了刑。走,咱們好好喝一杯,去去晦氣。」
關九山一臉惆悵。
他跟老何沒事,那是舉報得夠多,立了功。
但他在圈子裡得罪了不少人,怕是無緣了。
「你們跟著做什麼?」
何大清攆走了幾人。
聽傻柱說,他被抓起來的時候,那些人都在落井下石。尤其是賈張氏,咒他噶。
也就李子民有點良心,幫忙說了話。
「哼,真小氣。」
閻埠貴一臉不爽,何大清進了一趟局子,有什麼拽的。
不團結一下管事大爺,今後有他苦頭吃的。真當他,還是混得人模狗樣的時候呀。
「老閻,我嘔心瀝血的作品,不能埋沒了呀。」
劉海中熬白頭髮憋出來的歌,居然沒選上。
「那王所長眼瞎,要不,我們去找別的派出所試試?」
劉海中點頭:「我看行。」
「一個不識貨,總不能個個不識貨吧。」
賈東旭贊同:「二大爺,三大爺,我也去!」
「行,我們換一家試試!」
關家。
李子民津津有味吃著外賣,關九山,何大清味同嚼蠟,全然沒有滋味。
「大哥,接下來咋整呀?得罪了圈裡人,怕是不好搞。」
何大清愁眉不展。
好不容易日子有了盼頭,開始物色黃花大閨女,結果出岔子了。
關九山唉聲嘆氣。
「早知道聽李子民的話,鋪子不會被封,東西不會被抄。」
「老關,這古玩或許將來有前景,但這會兒是夕陽產業。你是不知道,有了你們舉報,東琉璃廠又倒下一大批古玩店。」
「剩下的要麼跟政府合作,要麼苦苦支撐,難嘍。」
哥倆更愁了。
「大哥,要不然咱們也跟政府合作?」
關九山搖頭。
「被抓前好說,被抓後誰肯要咱們。」
何大清惆悵了。
「老關,你這些年倒騰古玩掙了不少,大不了吃老本唄。」
關九山嘆氣。
「我是賺了一些,但看到好東西忍不住收藏。這次被一鍋端了,錢沒了,古董沒了,全完了。」
李子民不信關九山的話。
說沒錢?他或許信。
可說沒了古董,院子那一堵牆後面藏了不少。
「要不,我回去當廚子?」
「我給你打下手,跟你混。」
何大清一個頭兩個大,之前,他為了找一份工作,處處碰壁。
再帶一個拖油瓶,他更沒信心。
這時,李子民開口了。
「老何,還記不記得當初我說的金斧頭,銀斧頭?」
何大清兩眼冒光!
「記得,記得!」
「什麼金斧頭,銀斧頭?」
何大清興奮道:「大哥,你就是我的金斧頭呀。李子民,那銀斧頭在哪?」
「我先賣一個關子,晚點帶你過去。」
李子民說的銀斧頭自然是蔡全無。
陳雪茹都有了,蔡全無自然也有。
李子民吃飽喝足,晃到了絲綢店。
「雪茹姐,李大哥來了。」
陳雪茹放下帳本瞅了李子民一眼,然後不冷不熱地說了句。
「李大哥,鋪子的事你可要催催。正好,我有事跟你商量......春梅,燒一壺茶。」
李子民去了二樓辦公室,剛關上門,一股香風撲入懷裡。
方才冷艷疏離的陳雪茹,此刻眉眼間滿是熱情、急切與歡喜。
「咚咚咚。」是敲門聲。
「春梅,我談生意,你擱外頭。」
春梅拖來桌子和椅子守在了樓梯口,自顧自倒了一杯花茶。
反正,每次雪茹姐讓她倒茶,沒有一次喝過。
日後。
「冤家,你對秦淮茹也這樣粗魯嗎?」
李子民挑了一下眉毛。
「剛剛誰說別拿我當人?」
陳雪茹羞惱,抓著李子民的胳膊要咬一口,沒捨得用力。
畢竟,是真的好~
李子民瞅了一眼窗外,天色昏沉。
「雪茹,帶你去看一齣戲。」
陳雪茹來了興趣,收拾了一下跟李子民出了門。
「春梅?」
「雪茹姐,我就閉一下眼,耳朵聽著呢。」
陳雪茹彈了一下腦瓜子。
「去辦公會收拾下,我跟李大哥出去一趟,有事去小酒館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