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館。
「賀永強。」
陳雪茹衝著櫃檯吆喝。
「來壺小酒,再來一碟滷煮,一碟花生。」
瞧賀永強磨磨蹭蹭,陳雪茹一拍桌子。
「賀永強,跟你說話了?沒長耳朵嗎?」
李子民一笑。
陳雪茹的好脾氣也就沖他,對其他男的,尤其惹她不爽的,就這脾氣。
「我就快核對完了,你一嚷嚷全亂了。」
賀永強抱著頭,一臉抓狂。
陳雪茹瞅了一下亂塗亂搞的帳本,嗤笑一聲。
「賀永強,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這榆木腦袋,讓你算帳,賀掌柜忒難為你了。」
「就是!」
賀永強紅著臉,攥著拳恨不得將帳本撕了。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賀老頭撩開布簾從後院走了出來,抬腿便踹了賀永強一腳,打發去抬酒。
「賀老闆,你一把年紀了。要將小酒館傳給賀永強不出一個月,一準黃,我可不想沒了喝酒去處。」
賀老頭愁眉苦臉。
「我給他尋摸一個能幹媳婦,將小酒館支棱起來。我可不想一輩子心血毀了。」
「爸,你要給我介紹對象嗎?」
賀永強抱著一大壇酒興沖沖地跑了出來,經過門檻的時候絆了一下。
啪!
罐子碎了,酒灑了一地!
「敗家玩意兒!」
賀老頭一巴掌抽在賀永強頭上,罵道:「造孽啊,好好一壇酒就這麼給我糟蹋了!」
「你還想娶媳婦兒?拉倒吧!我怕你禍害了姑娘!」
賀永強挨了一頓打罵後,跑了。
「賀老闆,要罵關起門罵,這不是影響我喝酒嗎?撒的酒趕緊清理一下,可別燒著了。」
「放心,賀老闆這酒燒不著。」
「賀老闆,這味不對呀。」
李子民喝了一口酒。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跟閻埠貴兌的酒一個味,能燒著才怪。
他想到了正陽門下小女人這部電視劇是雙女主。
除了陳雪茹,另一個是徐慧真,一個特愛較真的女人,李子民沒啥興趣。
剛收拾乾淨的賀老頭訕訕一笑,知道酒里兌水被人發現了,便換了一壺。
「怎麼這麼辣?」
陳雪茹備孕,就聞了一下,感覺味道跟以往的不對勁。
她立馬明白了,之前賀老闆賣的是摻水酒。
換了酒,陳雪茹問起了瓜。
一聽說要幫人認親,立馬來了興趣。
「我在大街上看了一眼,跟我一鄰居特像。之前,就幫他認了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堂哥,沒準真有關係。」
陳雪茹小嘴噘成了o。
李子民去了一趟前台,找賀老頭打聽了一下蔡全無,聽說最近天天來,他放心了。
他回來時,忽地,口袋裡掉了一張折起來的紙。
「這是什麼?」
陳雪茹撿起來,攤開一看,看到是榮譽證書時,小嘴噘成了O。
「你又抓敵特了?」
李子民搖頭。
「寫了一首歌,王所長覺得正能量就給我頒發了榮譽證書。」
陳雪茹滿臉崇拜:「下次唱我聽。」
「這個我拿回去,掛起來,以後給孩子看。」
陳雪茹一下子集齊了兩個,比秦淮茹多一個呢。
李子民頗為無奈。
跟陳雪茹唱鐵窗淚,是預示她經營絲綢店的各項騷操作會翻車嗎?
天色漸沉,小酒館的客人變多了。
李子民起身,去了一趟關家。
「李子民,可以見我那兄弟了嗎?」
跟關九山一比,何大清激動得多。
他越想,越覺得李子民說的銀斧頭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
「老何,傻柱 ,你們能不能不要衝我抓襠?還真是一家人,進一家門。」
何大清抓著李子民的胳膊讓帶路,被李子民躲開。
沒多久,李子民帶著三人去了小酒館。
一進去,何大清掃了一圈。
「我兄弟了?」
「急什麼,人還沒到。」
正說著,賀永強瞪著何大清,關九山發出一聲驚呼:「蔡全無!怎麼有兩個蔡全無?」
何大清眼前一亮。
李子民果然沒撒謊,還真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兄弟!
何大清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見過,跟我長得一樣的人?」
賀永強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關九山,大腦錯亂,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正在這時,二人身後響起兩道聲音。
「老蔡,今兒累死了。」
「是啊,下午糧站來了好幾趟車,雖然累了點兒,但賺得也多。」
「我比不上你,還去蹬三輪......老蔡,怎麼有人跟你長一個樣!」
強子看了看蔡全無,又看了看何大清,關九山眼珠子瞪得老大!
一旁,陳雪茹抓著李子民的胳膊激動道:「李大哥,他們一準是親兄弟!」
「像,實在是太像了!」
李子民點開了手機錄像功能,錄下這一幕。
小酒館的客人被強子的驚呼聲吸引,當看到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何大清時大吃一驚。
「你,你們是...」
蔡全無揉了揉眼睛。
這世上,怎麼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要不是那兩個人有影子,有腳,非以為遇上了鬼!
「兄弟!」
何大清衝上去,一把抱住了懵逼的蔡全無。
「你爸是不是姓何?」
蔡全無隱隱猜到了什麼,他激動出聲:「沒錯!」
「咱爸姓何,叫何盼宗!」
「那就是咱爸!兄弟,我可算找到你了!」
對方正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何大清激動得大哭。
「咱爸私奔,這才有了你。沒想到,咱爸沒有跑遠啊。」
「兄弟,咱爸還活著嗎?」
蔡全無眼眶一紅。
「大哥,我剛出生爸就病死了,後來,我媽也沒了。這些年,我都一個人過的。」
蔡全無本以為自己無親無故,孤零零的一個人,沒想到還能遇上兄弟,也很激動。
他看著關九山:「你也是我哥嗎?」
關九山一臉唏噓。
「嗯,堂哥。」
傻柱看著三人腦殼疼,都快分不清誰是他爸了。
很快,更頭大的事出現了。
李子民問道:「老全無,你現在一個人嗎?」
蔡全無感受到了久違的親情,點頭。
「老何,老蔡可是何家遺落在外的血脈。要不,就帶回去認祖歸宗。」
「我尼瑪...」
不等傻柱拒絕。
何大清拉著蔡全無往外走。
「兄弟,爸留下了三間大瓦房,有你住的地方。我有一兒一女,那看上去不太機靈的就是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