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要過來啊!」
傻柱滿臉驚恐,剛開口,來不及躲閃就被閻解成一個滑鏟撂倒!
二人慘叫中,直挺挺地摔進糞坑。
原本罵罵咧咧的閻埠貴被傻柱、閻解成兩屁股給坐了下去。
緊接著是傻柱、閻解成的鬼叫聲戛然而止。
「啊啊!」
閻解成好不容易掙扎著起身,崩潰大叫。可剛叫了兩下,就被傻柱一巴掌呼在了後腦勺。
「你幫忙,淨添亂!」
傻柱掉進糞坑也很崩潰,但找不到閻埠貴頓時慌了。
「趕緊找你爸,可別淹死了!」
兩人的臉憋成了痛苦面具,一邊忍受惡臭,一邊往下面尋摸。
折騰了幾下,可算將踩在腳下的閻埠貴撈了起來。
「爸,你沒事吧!」
閻解成一邊搖閻埠貴,一邊哭。
他分不清是擔心老爸安危,還是身陷糞坑的崩潰。
「叫有個屁用!」
傻柱一巴掌抽在閻解成後腦勺上,呵斥道:「趕緊人工呼吸!不對,是吸!」
「快把你爸嘴裡,鼻子裡的髒東西吸出來!」
糞坑下面黑漆漆的,閻解成雖然看不清,但也知道老爸一臉屎,實在下不去嘴。
「啪!」
傻柱又打了一巴掌。
「要不是你,我們能掉下來嗎!真是倒霉死了,出來拉個屎也能遇上這種事!」
「趕緊吸,遲了,你爸就沒了。長兄如父,到時候全家人的重擔落在你頭上!」
這一句話刺激到了閻解成。
他連給二老養老都嫌虧,讓他養弟弟妹妹憑什麼呀。
閻解成心一橫,將老爸壁咚在了牆壁上。接下來,是一陣讓傻柱感到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彆扭的聲音。
為了轉移注意力,傻柱嘗試往上爬。
可四處滑溜溜地沒有著力點,根本上不去。
「啪!」
閻解成又挨了一巴掌,一臉委屈:「又打我幹嘛?」
「你個傻了吧唧的!別吸了,趕緊給你爸送氣!」
經過一番折騰,閻埠貴可算醒了。
借著一點月光,閻埠貴隱約間看到兩個人頭,嚇了一跳。
發現是傻柱,閻埠貴頓時火了,衝上去一頓抽!
「三大爺,我也是受害者。要不是閻解成,你都出去了,哪裡輪得到我們遭罪。」
「爸,我犧牲也很大。你知道嗎?剛剛...」
閻解成的初吻給了老爸,實在說不出口。
三人打打鬧鬧了一陣,激起大片污穢,漸漸冷靜了下來,開始尋找出去的辦法。
「三大爺,你別費勁了。這牆太滑爬不上去的,除非搭人梯試一試。」
「好主意,你們蹲下。」
「為什麼不是我?」
「老子比你輕!」
傻柱一想也是,緩緩蹲下身。
「那上去了,可不能撇下我。」
反正有閻解成在,傻柱不怕。
「放心,一準救你。」
閻埠貴救個屁,不僅要教訓傻柱,連閻解成也要收拾。
「解成,你紮好馬步,別晃。」
「爸,糞水都快淹到嘴了,你快一點啊。」
「知道了,這不是滑嘛,哎喲.....砰!」
閻埠貴撲通一下摔入糞坑。
這次傻柱和閻解成嫻熟地將人扯了起來。
閻埠貴擦了一把臉,都快哭了。
「不行,你們身上滑得跟泥鰍一樣,根本上不去。」
傻柱不信邪:「我來!」
很快,閻埠貴身子一軟,傻柱也摔了下去。
「三大爺,你站穩了啊!」
「老子被你們來回折騰,你又死沉,死沉的我容易嗎。解成,你上。」
閻解成不想再掉下去,可傻柱、閻埠貴哪肯同意。
不一會兒,閻解成也摔了。
這下子,三人徹底慌了。
「爸,那怎麼辦?」
閻埠貴甩了閻解成一巴掌,要不是臭小子將傻柱帶了下去,有兩個人幫忙,他早上去了。
「還能怎麼辦,趕緊呼救!」
接下來,三人衝著糞池的窗口求救,喊了一會兒就累了,然後商量著輪流著喊。
「爸,我不想讓人知道掉糞坑。」
閻解成怕同學笑死,抬不起頭。
「你當老子想啊!」
閻埠貴是老師更丟不起人。
「操,我是造了什麼孽!你們爺倆大晚上不睡覺,掏什麼糞啊!」
傻柱是廚子,讓領導知道他掉糞坑還要不要開小灶了?
......
次日,天蒙蒙亮。
大院的大媽,小媳婦們早早地拎著痰盂往公廁走。
「秦淮茹,聽說昨晚上李子民是坐小轎車回來的?」
「哥喝了酒,回來就睡了。」
「你別太慣著李子民,他有胃病能喝酒嗎?一準裝的!秦淮茹,那變速自行車老劉也有參與,你也要跟李子民說說,功勞可不能一個人獨占呀。有什麼好事,讓老劉也參與一下,昨天難受了一宿,都沒睡好。」
二大媽覺得秦淮茹哪都好,就是太相信壞小子。
秦淮茹搖頭:「酒是糧食精,少喝一點養胃。又不是每一個有胃病的,症狀都一樣。」
「那李子民什麼症狀?」
秦淮茹努力想了想:「嗜睡,每天睡到十點多呢。」
大媽們齊刷刷翻白眼。
一群人正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忽地,三大媽拎著痰盂趕了上來。
「楊嬸,二大媽你們看到老閻了沒?大清早的沒見到人,還有解成也不見了。」
二大媽撇了撇嘴。
「沒準,三大爺帶閻解成去護城河釣魚了。之前,不也有大清早去釣魚嗎?」
聽二大媽一說,三大媽很快把這事拋到了一邊。
「哎喲,我肚子不舒服。」
二大媽放下痰盂,一邊往廁所跑,一邊回頭:「三大媽,你幫我拿一下痰盂,我肚子疼。」
「行, 你慢著一點兒,小心顛出屎來。」
三大媽一說,大媽們笑了起來。
二大媽衝到女廁所,剛解開褲腰帶正要往下蹲。
忽的,聽到了聲響。
「二大媽,別脫褲子,快別脫!」
傻柱在糞池泡了一宿,臉色蒼白。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來了人,才發現掉到了女廁所一邊,上面好幾個坑位,從下面往上看得清清楚楚。
「誰在說話?」
二大媽動作一滯,那聲音,怎麼聽著像是傻柱的?那聲音源頭不像是隔壁,怎麼像是下面傳出的?
傻柱對二大媽的腚不感興趣,但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畏之如虎。
讓傻柱一嚷嚷,閻埠貴,閻解成也醒了。
「二大媽,可千萬別拉屎呀!」
閻埠貴瞧見二大媽白花花的腚,趕忙提醒,他可不想被二大媽的屎尿噴一頭!
「二大媽,快找人救我們!」
閻解成終於跟上面的二大媽對視上了,他趕忙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