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來了,來了,別敲了。」
何大清推開門,看到是閻埠貴一臉不爽。
「老閻,這著急趕著報喪嗎?」
閻埠貴嘿嘿一笑,也不惱:「何大清,你別不知好歹。」
被何大清一罵,閻埠貴也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外頭有人找你。」
「找我?誰呀?」
「一個自稱姓白的女人,說沒臉見你。」
「荷花!」
何大清渾身一顫。
自從蹲了局子,跟大哥的古玩事業黃了後,何大清不敢妄想黃花大閨女,又念起白寡婦的好了。
他一聽白寡婦來找他,激動壞了。
「老何,你磨嘰什麼呢。我瞧那女人猶猶豫豫,小心跑了。」
何大清顧不上別的,拔腿就跑。
這時,貓在一根柱子後面的許大茂溜了過來。
「三大爺,你去拖著何大清,剩下交給我。」
閻埠貴催促:「許大茂,你搞快一點。」
說完,閻埠貴追了上去。
「老閻,荷花了?」
何大清滿臉焦急,荷花找他一準遇上難事了,這時候還不是輕鬆拿下。
大不了,他做好安全措施先圓滿一下人生遺憾,要不然成心魔了。
「咦,剛才那女人還在呢。是不是長得特別白,特別漂亮?」
閻埠貴沒見過白寡婦,但籠統一說,何大清立馬點頭。
「你是不是來遲一步,人走了?」
何大清立馬慌了神。
「荷花,荷花你在哪?快出來,我不介意你火車上說的話,我有兒子,有兄弟,可以養你跟孩子......」
閻埠貴聽得直皺眉,幫別人養孩子能落什麼好。
他手一指:「那女人從那邊過來的。你趕緊去找找。」
何大清拔腿追了過去。
此時,許大茂摸進了何大清房間,當看到地上,桌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時,微微一怔。
他揭開幾個蓋子,刺鼻氣味撲面而來。
「何大清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這水都長綠毛了,留著幹什麼?」
許大茂將蓋子放了回去,然後在房間裡搜了起來。
「大茂,有發現了嗎?」
突然冒出閻埠貴的聲音, 嚇了許大茂一跳。
「三大爺,你不去盯著何大清嗎?」
閻埠貴嘿嘿直笑:「沒想到,老何是個痴情種子。」
「放心吧,他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咦,這是什麼?都長霉了。」
許大茂搖頭。
「不知道,你也幫忙找一下。何大清神神叨叨一準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嘿嘿,我最喜歡找東西。」
閻埠貴順手,就薅了一把桌子上的花生米。
「大茂,有句老話是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那桌上不是有一個筆記本嗎?你看看。」
「有發現了!」
閻埠貴又薅了一把牆上掛的干辣椒,湊了過去。
許大茂指著筆記本,興奮道:「三大爺,上面是各種實驗數據......何大清在培育青黴素!」
閻埠貴怔了怔。
「何大清有這本事?那青黴素死貴,黑市上一兩青黴素抵得上六兩黃金,還不一定買得到呢。」
閻埠貴越說聲音越弱,這麼說,何大清豈不是掙得盆滿缽滿?!
哪像他掏糞,四處尋摸賺那麼一點蠅頭小利。
閻埠貴頓時感到手裡的干辣椒不香了,於是又薅了一把,彌補一下受到創傷的心。
「大茂,讓我看一看。」
閻埠貴搶過筆記本,果然上面將每一步實驗記錄得一清二楚。
許大茂盯著一地的瓶瓶罐罐:「何大清一個廚子,還能發明青黴素?李子民天天都跑一趟何家,一準是李子民教的。」
閻埠貴立馬酸了。
李子民教他廢油利用技術,卻把青黴素教給了何大清,這落差也太大了吧。
「哈哈!我有發現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閻埠貴衝過去,一把捂住許大茂的嘴。
「大茂,你小點聲。對了,你發現什麼了?」
許大茂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將兩張化驗單遞給了閻埠貴。
「你看看,何家父子得了什麼病!難怪要自己做青黴素,他們是自救!」
「哈哈,一旦傳出去,誰家閨女敢嫁過來?傻柱要打一輩子光棍!」
許大茂就跟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汁,那叫一個舒爽。
有了這東西,絕對能夠讓傻柱傻眼!
「梅毒?」
閻埠貴看到化驗單上面的結果,感到頭皮發麻。
「這可是要人命的梅毒。何大清,傻柱都染上了?天啊,爺倆是上陣父子兵嗎?!」
閻埠貴順的花生米,辣椒成了燙手山芋,立馬扔了,怕染上了髒病。
「三大爺,什麼是梅毒?」
「梅毒就是花柳病!」
閻埠貴一臉畏懼,他大哥年輕那一會兒逛窯子,染上這病後被攆出家門。
最後他們收屍時,他大哥全身潰爛、死狀悽慘的景象讓他一輩子忘不掉。
閻埠貴明白何大清為什麼培育青黴素,那是為了保命!
瞧許大茂一臉淡定,閻埠貴忍不住說:「大茂,那可是花柳病!這病老厲害了,不僅沒得治,死的時候老慘了!」
「大茂,快出去,小心被傳染!」
「三大爺,這有什麼好怕的。」
閻埠貴一愣,許大茂怎麼不怕?
「梅毒是亂搞男女關係傳播,母嬰傳播,還有血液傳播的。」
許大茂不慌不忙道:「就碰一下東西,不會傳染的。」
「這病,青黴素可以治。但現在前線打仗,青黴素比黃金還金貴,一般人可搞不到。難怪了,一切解釋通了.......」
閻埠貴好奇道:「大茂,你怎麼這麼淡定?」
二人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許大茂嘿嘿一笑。
「我爸經常下鄉放電影,我媽怕我爸跟那些寡婦,小媳婦亂搞男女關係。成天告誡我爸各種髒病的危害,我耳朵聽出繭子了。」
閻埠貴一拍大腿。
「你早說啊。我的花生米,辣椒掉何家了,我回去拿。」
許大茂瞧賈張氏出了門,朝他們看了過來,他趕緊將閻埠貴拉到一邊。
「三大爺,算了,算了,我送你一個雞蛋。」
許大茂嘿嘿一笑:「接下來,我要讓傻柱名聲臭不可聞!」
閻埠貴看著許大茂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