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許大茂隨了老許的陰,賈東旭隨了老賈的摳,傻柱隨了老何的渾,劉家小子隨了老劉的狠.......除了李子民.......」
「老李那忠厚一人,怎麼就......哎!」
閻埠貴拿了雞蛋,回了家。
「老閻,你真看到了荷花?」
何大清推開門,氣喘吁吁地問。
「那女人是不是胸特麼大?腰特別細?屁股特別圓?還長了一雙勾人心魂的桃花眼?」
何大清成天念叨,大夥都知道。
「對對對!」
「那一準是她了,老何,你沒追上嗎?」
何大清快急哭了。
「荷花有說別的嗎?」
閻埠貴瞧何大清一臉崩潰,他腦子一轉:「老何,會不會跟賈東旭一樣,被人截胡了?」
截胡?
何大清瞪大了眼:「你是說李子民?」
閻埠貴搖頭。
「李子民中午那會兒出去了,不是他。再說了,他有秦淮茹,能相中寡婦嗎?」
「那是誰幹的?」
「反正不是我乾的。」
「啊!」
何大清抓著頭髮,崩潰大叫:「是不是大官人幹的!」
上次,白寡婦就是被大官人勸退的!!
.......
「阿嚏。」
「李大哥,你冷嗎?」
「沒,一準是秦淮茹想我了吧。」
陳雪茹嬌嗔了一眼,她捧著李子民的臉頰,從下往上看,稜角分明,如同刀削斧刻。
視線一路下滑,胸肌鎧甲,腹部搓衣板,然後輕輕撐起身子,繼續往下,每一塊肌肉都長到了她的心坎上。
光看一看,就是視覺盛宴。
陳雪茹到了興頭,她微眯著眼。
「我昨晚上做了一場夢。夢見一條大蛇纏著我,我聽說是懷孕的徵兆。」
李子民握住陳雪茹的手腕,號了一下脈。
孕兆並不明顯,還得繼續努力......
四合院,許大茂被何大清突然的鬼嚎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暴露了。
「誰是大官人?」
許大茂甩了甩頭,這不重要,他看了一下化驗單。
傻柱自不必說,那何大清縱容傻柱打他,也不是啥好東西。
既然曝光,那就想一個萬全之策,省得被人發現是他幹的。
等到天黑的時候,許大茂溜到了賈家。
他敲了一下門,扔下了化驗單。
「誰呀?」
賈張氏推開門,沒瞧見人,卻被地上的化驗單吸引了。
因為每一張化驗單上都貼了一毛錢!
賈張氏撿了起來,回了家,立馬炫耀了起來。
「難怪今早上左眼一直跳了,嘿嘿,撿到了兩毛!」
秀芹一臉羨慕,她要早一步,那就是她的了。
「媽,這是什麼?」
秀芹撿起賈張氏扔在桌上的化驗單,拿起來一看,賈東旭在一旁有些無語。
「秀芹,你不識字,能別假裝嗎?單據都拿反了。」
秀芹尷尬一笑。
「東旭,那你看看上面寫了什麼。」
賈東旭接過兩張單據一看:「這是協和醫院檢驗科的化驗單。」
「咦,怎麼是何大清,傻柱的?」
「梅毒陽性?媽,梅毒是什麼毒?」
捧著兩毛錢,正一臉樂呵的賈張氏搖頭。
「媽知道病毒,但不知道美毒是什麼毒。就何大清,傻柱那損樣,還美毒,我看丑毒還差不多。」
賈東旭擰著眉,感覺不對勁。
「媽,上面寫的是梅毒,不是美毒。」
「梅毒?帶毒一準沒好事,媽去問一問。」
賈張氏也好奇何大清得了梅毒,是一種什麼毒。
就拿著兩張化驗單出去了一趟,一家家敲門。
「楊嬸,知道梅毒是什麼病嗎?」
「你不知道?就是何大清,傻柱得了梅毒......」
賈張氏瞧見了要去茅房的二大媽,將人叫住。
「二大媽,你知道梅毒是什麼病嗎?」
「你也不知道?我提前講清楚,是傻柱,何大清得了梅毒,不是我,可不許瞎傳。我這有化驗單......」
賈張氏從門口,問到水池,最後問到後院。
「許師傅,你知不知道什麼是梅毒嗎?」
許富貴渾身一僵。
「老許,你得梅毒啦?」
許母衝出來,一把薅住許富貴的耳朵。
「我讓你千防萬防,就是防不住那些騷蹄子嗎?你讓老娘怎麼活啊......我要跟你離婚!」
許富貴一臉蛋疼,趕忙道:
「你搞錯了,不是我。」
賈張氏見鬧了誤會,連忙解釋:「不是你男人。」
許母一怔:「不是富貴,那是誰?」
這時,許大茂走了過來。
「媽,賈張氏不是有化驗單嗎?」
「你看一下上面寫的誰名字,不就知道了嗎?」
許母搶過來一看,差點驚掉下巴。
「天啊!何大清,傻柱都得了梅毒!」
賈張氏追問:「梅毒是什麼?」
許大茂解釋:「隔過去,管梅毒叫花柳病。」
「花柳病?」
賈張氏臉色大變,嚇得扔掉了化驗單。
「媽呀,我該不會被傳染了吧!」
許大茂嘿嘿一笑:
「賈張氏,只要你沒有跟何大清亂搞男女關係,那就不會...哎呦!」
許大茂被賈張氏一巴掌砸在頭上,不敢貧了。
「賈張氏,這兩張化驗單哪來的?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會在你手上?」
「門口撿的,每張貼了一毛錢。」
許富貴感覺不對勁,何家父子明顯是被人整。
「秦淮茹,問了件事。」
賈張氏記恨何大清罵她丑得跟肥豬一樣,唯恐天下不亂。
「許師傅說梅毒是花柳病,這是真的嗎?」
秦淮茹看了一下賈張氏遞過來的化驗單,有一點懵。
「秦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許大茂一瞧秦淮茹的反應,就知道李家兩口子一準知道何大清染上了髒病,還教何大清用青黴素。
這下,全都串聯起來了。
「傻柱,何大清得了梅毒?」
秦淮茹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然後回了家,找上李子民。
「什麼?何大清,傻柱的化驗單傳了出去?」
李子民一出去,就瞅見賈張氏跟聾老太太唾沫橫飛地講述何家父子染上了梅毒。
他瞧見一旁幸災樂禍的許大茂,問道:「大茂,你摻和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