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嘿嘿一笑,沒想到因禍得福整出了一門買賣。
「行,我讓蔡全無買肉,教他炸肉圓。」
除了李子民,雨水還吃呢,何大清也要注意一點,怕傳染了。
「老何,你辦事我放心。」
經過眼鏡男一番宣傳,數日後,大院漸漸多了一些生面孔,都是找何大清的看病的。
其中一些病人,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面有滲人的潰爛,看得大院住戶膽戰心驚。尤其聽說何大清一個病人收了錢,全都坐不住了。
然後,堵住了何家。
「何大清,你讓一群亂七八糟的人到大院太過分了!」
「那皮膚都潰爛了,看著嚇死人!萬一傳染給了人,你擔得起責任嗎?」
「大院還有老人,小孩.....」
「......」
大夥七嘴八舌,吵得何大清腦瓜子疼。
何大清好不容易攢了一點老婆本,那肯放手。
「我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妥妥的正能量,大夥得支持啊......」
何大清一句話捅了馬蜂窩,立馬遭到大夥聲討。
他乾脆耍起了無賴,反正沒人敢靠近。
因為眼鏡男用青黴素溶液塗抹傷口後,療效顯著,不少人慕名而來。
扣除中介費,這幾天,何大清淨賺六百塊,就算跟李子民五五分,那也有三百塊。
「何大清,你這不是胡鬧嗎!」
易中海擰著眉。
「你染上了梅毒,還招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有一些,那身上都味了。萬一傳給街坊鄰居,你負得起責任嗎?」
劉海中沉著臉。
「老何,你們父子得了髒病,大夥不把你們趕出大院夠意思了。再敢胡鬧,別在大院住了!」
「我贊同老易,老劉說的。」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珠子發紅。
「狗屁七級浮屠,我已經打聽過了,一人收費三十五,後續費用另算,何大清你真夠黑的,都當成一門產業了。」
早知道,他就得髒病,跟李子民搞這個項目。
「一人收費三十五塊?」
賈張氏掰開手指頭數:「那前前後後來了十多個,那就是.......有五六千?」
「哎喲喂!」
賈張氏跺了一下腳。
「老何,你病了,身邊沒有一個體己人那哪成。我,我不嫌棄你,要不要...」
「不要!」
何大清一臉嫌棄。
「老子就是窮到討飯,也不要你!還有你會不會算帳?咋不說五六萬?!」
何大清瞧見住戶一個個紅著眼,跟得了紅眼病一樣,他嚷嚷道:
「我是免費救助沒收一分錢,閻埠貴你純屬鬼扯!」
大夥可不信,一個個成了檸檬精,吵著將何大清趕出去。
這時,李子民發話了。
「老何,你樂於助人是你的私事,但也不能影響大夥生活。」
「要不搬去老蔡,或者老關那裡吧。」
何大清一瞧惹了眾怒,許多人眼紅他賺得多,知道待下去會招惹事端,便借坡下驢。
何大清脖子一仰。
「行,我搬!」
眾人神色複雜,沒想到何大清這麼痛快。
原本有一些人想算計,占一點便宜,只能作罷。
「大哥,我回來了!今兒運氣不錯,搶到一塊又肥又瘦的......呃, 大夥這是幹什麼?」
何大清冷著臉,大手一揮。
「別搭理他們,今天炸肉圓子吃!」
何大清正好氣一下人。
「李子民!你不是說了,不炸肉圓子嗎?」
許母有一點崩,前幾天剛給李子民燉了一鍋野山參老母雞,轉頭就說話不算話。
「許姐,是老何炸肉圓子,不是我。」
「啊,中院炸啊?那還好。」
許母受不了隔壁炸肉圓子,那味兒,可太饞人了。
賈張氏不幹了。
「何大清,你不能這麼幹!」
「我吃啥喝啥,礙你什麼事?不服,你也炸肉圓子啊。」
剛才賈張氏跳的最歡,何大清沒有慣著,立馬懟了回去。
眾人一臉蛋疼,偏偏拿何大清無可奈何,只好鎖緊門窗。
不一會兒,在何大清指揮下,一個個金黃色的肉圓子在油鍋里翻滾。
「雨水,香不香?」
何雨水咽了一下口水。
「老香了!我能一口氣吃五個!」
何大清有錢,腰杆子硬。
「雨水,你敞開了吃,吃到撐為止!」
突然,不知道誰家孩子哭了起來,這聲音就跟梅毒一樣會傳染。
很快,大院哭聲此起彼伏。
以前,李子民頂多禍害一下後院。
但何家在中院炸肉圓子,再加上今兒這風邪乎,一會兒南吹,一會兒北吹,鬧得滿院飄香。
別說小孩,就是大人也受不了。
「秀芹,你去找何大清要三個肉圓子。缺啥,都不能讓孩子缺營養。」
秀芹一臉為難。
「媽,我跟何叔非親非故,人家憑什麼給呀。」
「不白吃,媽給錢。」
說著,賈張氏掏出了撿到的兩毛錢。
秀芹臉色一僵:「媽,要不再加一點吧。兩毛錢,一個肉圓子都買不到。」
賈張氏嘀咕了一句沒用。
要是秦淮茹出面,傻柱一準白送幾個。
「再給你一毛,就買一個肉圓子,一準夠了。媽跟你肚子裡的孩子一人一半。」
「媽,那我呢?」
賈東旭也饞。
「你媳婦懷著身孕,你也好意思爭?」
「媽是老人,你師傅天天教你孝順老人,你要不聽話?」
賈東旭......
秀芹接過三毛錢,心裡有了一點底氣,推開門,那肉香味更誘人了。
她吞了吞口水,走過去,陪著笑:「何叔。」
「我買一個肉圓子可以嗎?」
何大清瞥了一眼賈家的窗戶,看到賈張氏貼在窗戶上的肥臉,大聲道:
「我跟你婆婆不對付,寧願餵狗也不賣。」
賈張氏隔著一道窗戶大喊:「何大清,我一口不吃!全給秀芹補身子!」
見何大清不說話,秀芹楚楚可憐地看向傻柱。
傻柱剛從廚子發配去了掃大街,正一臉不爽。
「你懷賈東旭的孩子,又不是我孩子,找我也不好使。」
李子民心想,要換成某人,傻柱一準半夜偷一半送去。
秀芹一臉無奈,正要離開。
李子民開口了。
「賈張氏,真只給秀芹吃?」
「沒錯!我一口不吃!」
「行,上一輩的事不牽扯到下一輩。秀芹,你當著老何的面吃了。」
賈張氏......
瞧秀芹拿了肉圓子不吃。
何大清一臉不爽:「咋滴?你想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