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被李子民看著,秀芹小臉一紅。
她給了錢,就捧著肉圓子吃了起來,當著李子民的面,沒好意思大口吃,就小口小口啃著吃。
很快,吃得就剩下一半。
何大清一臉不爽:「剩下一半怎麼不吃?要給賈張氏嗎?那可不行。」
秀芹回頭,看了一眼婆婆望眼欲穿的眼神,嘆了口氣。
當即,她將剩下一半吃了,腮幫子鼓得跟小倉鼠似的。
秀芹回到家,就聽到賈張氏哎喲,哎喲叫喚。
「那麼大一個肉圓子,你一個人全吃了?」
不等賈張氏發飆。
秀芹找來一個碗,當著賈張氏的面吐了出來。
「呸,呸,呸!」
秀芹擦了一下嘴角的油腥。
「媽,我不含嘴裡,何叔不讓走。你放心,另一半我可一口沒咽,快趁熱吃吧。」
賈張氏心想,這兒媳婦雖然不夠機靈,但人怪好著呢。
可瞧著碗裡那一塊塊混雜著口水的肉末,賈張氏實在下不去嘴。
看出了賈張氏心思,秀芹又說:「媽,你嫌髒嗎?」
「我給你拿開水泡一泡成嗎?一準乾淨。」
秀芹要去洗,被賈張氏叫停。
她一臉煩躁,偏偏不好發火:「算了,算了,媽那一半就算給孫子補充營養了。」
秀芹摸了摸肚子。
「孩子,瞧奶奶對你多好。將來出息了,可一定要孝順奶奶。」
賈張氏一聽,心裡好受了一些。
「東旭,這一半你吃了吧。你是孩子爸,家裡頂樑柱,全家都指望你,你補充一下營養。」
賈東旭瞅見媳婦吐的,一臉嫌棄。
「我當爸的怎麼好意思跟孩子搶一口肉吃。」
「東旭,你是不是嫌棄我口水髒?」
秀芹小聲嘀咕:「你也沒少吃呀.......」
賈東旭被老娘看著,鬧了一個大紅臉。
秀芹客氣了幾下,然後抓起一小塊肉吃了起來。
反正是她的口水,不嫌棄。
秀芹一開頭,陸陸續續有大人帶著孩子來買肉。
何大清記仇,李子民不開口,就算開價到了六毛,他也不賣。
「老太太,你怎麼來了?」
何大清一愣。
一旁的易中海掏出一塊錢。
「老何,我知道你有怨氣。」
「這不是一群病人在大院晃悠不安全嘛......我給你一塊,夠買一斤多的肉了。你賣老太太一個肉圓子嘗嘗。」
不等何大清說話。
傻柱拿起一個剛出爐的肉圓子,塞給了聾老太太。
「你幫我敲了許大茂腦袋,不要錢。」
「我的好二孫子......哎喲喂!你個二貨,燙燙燙,燙死我了!」
聾老太太一陣手忙腳亂,手都被燙紅了。
折騰了一下, 她咬了一口。
「唔,真香!」
「廢話,肉哪有不香的。還有,別叫我二孫子行嗎?聽起來我很二一樣。」
聾老太太一臉嫌棄:「李子民是好大孫子,你就是好二孫子。」
李子民看在聾老太太貢獻計算器,高產種子的份上,懶得計較了。
要麼說,聾老太太有一點說法了。
要麼不獎勵,要麼全獎勵提升國運的好東西。
「老太太,趕明兒給你辦七十一歲大壽。」
幾人一麻,尤其是易中海,嚴重懷疑李子民薅他羊毛!
「老蔡,這一半我帶走了。」
「好勒!」
易中海反應過來:「李子民,該不會是你想吃,讓老蔡炸的吧?」
看到李子民分走一半,易中海頗為無奈。
好好的大院,被李子民攪得烏煙瘴氣的。
「怎麼會。」
李子民搖頭:「老何體恤老蔡蹬三輪辛苦,不能缺了營養。」
蔡全無鼻子一酸,剛聽大哥說了收了一批學徒賺了不少錢。
就算跟李哥兒分了,那也有三百塊,他可算熬出了頭。
李子民捧著一筲箕的肉圓子拐到後院,正好,看到了許鳳玲。
「鳳玲。」
許鳳玲沒反應過來,就被李子民塞了一個肉乎乎的玩意。
「哇,肉圓子!」
許鳳玲咬了一口,香得冒泡。
「謝謝李大哥!」
李子民來了一個摸頭殺。
小丫頭挺可愛,聽說野山參小孩子吃不了,全都勻給了他。
「媽!咱家被李子民騙了!」
許大茂跑回家嚷嚷了起來。
「我幫李子民殺雞,燉雞,還摻了野山參。李子民倒好,偷偷摸摸讓何大清炸肉圓子,這不一樣饞人嗎?哼,我就說不能跟李子民養雞,更不能跟李子民燉雞,那就不是一個好人!」
「瞧把鳳玲饞的一嘴口水。」
許鳳玲捧著肉圓子,小口小口地吃。
她撅了撅嘴:「哥,你比傻柱還傻。這是油,不是口水。」
「油?」
許大茂瞧見妹妹手上的肉圓子,問道:「哪來的?」
「李大哥給的。」
許大茂噎住了。
這時,許母笑道:「大茂,其實李子民人不錯,少在背後說人壞話。」
許大茂抓了抓頭,心裡堵得慌。
家人皆醉他獨醒,這滋味不好受。
「媽,哥搶我肉吃!」
許大茂一根手指頭戳開妹妹:「鳳玲,你以為李子民平白無故送你肉圓子嗎?」
「那是哥忙前忙後掙來的。」
「大茂,你連妹妹的東西也搶,真不像話。哭了你哄!」
許母越看這個兒子越不順眼,跟李子民一比可差遠了。
很快,何大清的培訓班開起來了。
何大清沒有去老蔡那屋,而是去了老關那小院。
原本老關瞧不上,奈何除了藏起來的古董,他的店鋪被查封,資金被沒收,加上舉報同行,被納入行業黑名單,斷了生計。何大清不找他,他也要過去投奔。
何大清跟李子民一合計,一人拿出一成股份。
老關除了提供場地,還要負責干一些活。
老關瞧著小院毒人絡繹不絕,慶幸提前給兒子辦理住校。
唯恐被哪一個毒女禍害,步了傻柱後塵。
李子民技術支持,老何背鍋法人,老關打工仔,就這樣組建了一個班子。
還別說,挺掙錢的。
「李子民,你可得天天來啊。這麼大的買賣,我一個人發慌。」
「老何,你這不是有老關陪著嗎。甭怕,不就一點青黴素,失敗了再整一遍。」
要麼說,哥倆腦瓜子轉得快,整了個代辦服務。
沒錯,就是毒販花錢,他們提供一條龍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