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誰惹到你了？」
李子民要出去一趟，剛出門，就看到許大茂臉色難看地推著三輪車。
「哼，你管不著。」
許大茂一邊往家裡走，一邊罵罵咧咧。
「狗日的傻柱，你給小爺等著......」
很快，許家傳來許母聲音。
「大茂，勞動最光榮，傻柱不也蹬三輪嗎？他還掃過廁所呢......」
但胳膊擰不過大腿，被爸媽逼著蹬三輪車，今兒第一天接活兒。
「李子民，等等。」
許母追上來求助。
「那狗日的傻柱，找了大茂以前狐朋狗友看笑話。」
「大茂嫌丟人，不蹬三輪咋辦啊？」
許母愁眉苦臉。
原本想讓大茂有事干，順便攢點彩禮，誰知道他撂挑子不幹了。
「要不然，將三輪車賣了吧？」
「那怎麼行。」李子民一臉嚴肅，將許母拉到一邊。
「許姐，你忘了初心嗎？車一賣，大茂不又走回老路了嗎？」
很快，李子民來了主意。
「你跟大茂說，蹬三輪賺的一半歸他試試。」
「我是大哥，必須支持大茂兄弟。」
「正好去一趟前門樓子，我出五毛錢，大茂一下子分到二毛五，動力不就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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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眉開眼笑。
「這法子好使，我跟大茂說。」
「行，我在大院門口等著。」
大院只能他一人躺平，人人學他，還怎麼為祖國添磚加瓦？
雖然他不參與建設，但參與消費，讓經濟流通也是好樣的。
李子民到了中院，就看到一個陌生女人，氣急敗壞往外走。
便問水池邊洗衣服的秀芹：「那女的誰呀？看著面生。」
「李大哥，那是三百塊。」
「三百塊？」
李子民立馬明白。
「帶三兒子的王寡婦？她來幹嘛？」
秀芹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王寡婦一分彩禮不要，要跟何叔好。」
「但是何叔不同意，嫌對方兒子多......」
正說著，何大清背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出了門。
「李子民，你說得對。」
何大清嘚瑟道：
「王寡婦絕經了，就算倒貼，我也不要。」
「爸，你真要練小號呀？」跟出來的傻柱人麻了。
他瞪了一眼李子民，然後勸說：「我多生幾個，給你養總行吧？」
傻柱生孩子，家產都是他的。
老爸生孩子，家產歸了外人。
「老子嫌你丑，生的孩子也丑。」
傻柱一噎，一旁蔡全無勸和。
「大哥，今天周末，店裡還有一堆活呢。」
何大清前腳剛走，後腳賈張氏從屋裡跑了過來，將李子民拉到一邊。
「李子民，說話算數嗎？」
「什麼話？」
「你不是說，有一個讓我嫁給老何的邪路子，收一百塊。」
「還有一個讓我嫁給老何且沒有後遺症的法子，收三百.......」
賈張氏想搏一搏，後半輩子吃喝不愁。
「我去，你還記得啊。」李子民瞧賈張氏一臉嬌羞，人麻了。
他嘆氣：「賈張氏，此一時彼一時。」
「老何跟我一樣騎上變速自行車，混得風生水起，眼光高得很。」
賈張氏咬牙：「我加錢。」
「不是錢的事。」李子民沒想到何大清將飯店搞出名堂，賺得比小酒館還多。
雖然何大清只占29%股份，那也不少呢。
就賈張氏地板流的長相，木桶一樣身材，再加上落井下石......
李子民是人，不是神......除非何大清眼瞎，有一個洞就行。
「唉。」
賈張氏一臉懊惱：「知道何大清鹹魚翻身，當初就該答應。」
「老何跟你相約電影院，親嘴是真的？」
賈張氏瞧見李子民不信，幽怨地看了一眼，然後回了一趟屋。
不一會兒，拿出一張泛黃照片：「我當年長得不差。」
「我去，真是你呀？」
照片上的賈張氏雖然算不上大美女，但也稱得上小家碧玉。
要不是眉眼有幾分相似，李子民很難將照片和本尊對上號。
「媽，你年輕時候真漂亮，怎麼就...」
秀芹語氣帶了一些誇張，照片上的婆婆確實比她漂亮一點。
賈張氏既高興，又發愁。
「你公公剛走那一會兒，媽身材好著呢。」
「臉上，腰上沒有一點贅肉，要不然何大清那個老色胚能約我看電影？」
賈張氏一拍大腿。
「打眼了啊，沒想到何大清發達了......」
李子民聽出了「美人遲暮」的落寞。
忽的，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刺耳聲。
「賈張氏，誰還沒年輕過？我跟閻大媽，一大媽年輕那一會兒可不差。」
「還有聾老太太年輕那一會兒的照片老美了......」
易家門口曬太陽的聾老太太聽到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沒白挨打。」
「難得狗嘴裡吐出象牙。」
李子民搖了搖頭。
好傢夥，五朵金花吹捧上了。
「賈張氏，你咋胖成這樣？」
二大媽看了一眼照片，「yixi」了一下。
「甭說何大清，但凡眼神好點都不會找你。」
二大媽瞧賈張氏臉色陰沉。
虛打了一下嘴，賠笑道：「瞧我這臭嘴。」
「一不小心就收不住，盡說大實話。」
「二大媽！你給老娘站住，別跑！」
「......」
李子民看到賈張氏追去後院，這下，二大媽少不了劉海中一頓抽。
「李子民，你真出五毛？」許大茂推三輪車出來了。
他聽老娘說收入五五分，還有一筆五毛錢單子，立馬有了動力。
「沒錯，趕緊的。」
等許大茂哼哧哼哧將李子民送到位置，伸出手。
「啥意思？」
許大茂不樂意了，大叫起來：「車錢啊。」
「哦，給你媽了，回去找她要。」
「真的？」
許大茂一臉懷疑，正要追問，附近一個拖著行李箱的女人趕了過來。
「蹬三輪的，趕緊送我去前門車站！」
許大茂一瞧來了生意，精神一振。
「李子民，去前門車站收多少？」
「好像三毛。」李子民不太清楚，因為他坐三輪沒給過錢。
許大茂心裡有數，他張嘴就喊：「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