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咋那麼貴？！」
「瞧你急得一頭汗，快遲到了吧？」
「隨便一張火車票好幾塊，你也不想損失更大吧？」
「你！」
那婦女一臉不爽，跟許大茂僵持了幾分鐘。
眼瞅著沒有一輛三輪車經過，她只好妥協。
「快走呀。」
許大茂伸出手：「萬一送到，你不認帳怎麼辦？先給錢。」
李子民看著漸行漸遠的三輪車，嘖嘖了兩聲。
許大茂真不愧是傻柱好基友。
兩貨，宰客的套路都一個樣。
小酒館，後院。
日後？昌後？分不太清。
李子民看到徐慧真，徐慧芝亮出結婚證，愣了愣。
「這就搞定了？」
徐慧真露出淺淺的梨窩：「嗯。」
「昨天扯完證，喜糖發了，也公開了。」
「哪的人？」
徐慧真笑了笑：「我媽娘家那一邊的。」
「我給了一點錢，順手的事。」
聽完後，李子民忽然懂了娛樂圈那些突然官宣，懷孕，離婚的明星。
徐慧真更厲害，等懷上了，就給人開死亡證明......說是出了車禍......
「李大哥，最近傳出公私合營，你怎麼看？」
徐慧真想聽聽李子民的意見。
全面公私合營是1956年。
這會兒，京城開始試點組織小攤販合作模式，聯購分銷，各負盈虧，輕程度改造。
等到十二月分批試點個體工商戶。
也是《正陽門下小女人》這部劇的故事開篇。
「最近小酒館生意如何？」
徐慧真說：「比五六月份差一些。」
「除了天熱，客人少，再就是酒水納入管控。」
李子民點了點頭。
「小酒館最大限制並非淡旺季，而是管控。」
「五三年糧食統購統銷後，酒的產量受糧食指標影響，個體戶酒源受到壓縮。」
「公私合營是大勢所趨，後期說不定只允許合作小組，合營店售酒。趕第一批，上頭為了起到示範效果，證明公私合營優越性，可以爭取到一些優惠條件，比如加大供應.....」
說一千道一萬，公私合營當前階段利國利民。
可以集中人力，物力，財力搞重工業，搞發展。
就是贖買政策，對商戶有一些坑。
徐慧真似懂非懂地點頭：「要麼不干，要麼就爭第一」。
又溫存了一番，李子民去了一趟飯店。
「我說吧，這可是三胞胎開的酒店。沖這，就不算白來。」
「長得真是一模一樣，要不是衣服不同，真分不清。」
「瞧瞧那牆上畫的畫，就是三兄弟相認故事，還挺感人......」
「喲，這糟溜三白跟我在豐澤園吃的一個味。」
「你們懂什麼，別看地方不起眼，這兒川菜地道得很。糟溜三白是魯菜，再嘗嘗這幾道川菜，味道絕了。這川菜分好幾種，京派、海派、海鮮川菜、塞外川菜，這家是正宗京派川菜......」
......
「李子民來了啊。」
關九山笑呵呵給李子民安排了一個座，夸道：「這畫絕了啊。」
「一幅幅畫得惟妙惟肖，寥寥幾語，就將咱們故事說了出來。」
關九山暗道李子民是個人才。
「呵呵，都是兄弟。」
「李子民來了呀。」何大清聽到動靜，拎著大勺跑了出來。
「上次跟你說隔壁鋪子那事，怎麼樣？」
「我一會兒去趟街道辦事處問問。」
飯店生意好，經常座無虛席。
何大清想將隔壁公家存放雜物的庫房租下，打通，擴大經營。
「隔壁是一個單間，但面積不小，又能湊七八桌。」
「老何，就你一個廚子忙得過來嗎？」
何大清嘿嘿一笑：「讓傻柱辭職了跟我一塊干唄。」
「守著軋鋼廠那點死工資沒意思，還沒飯店賺得多。」
「這事慎重點。」
李子民說道：
「你不看報紙嗎？最近，上頭要大力搞公私合營，落實到個體工商戶。」
「這是大勢所趨，萬一傻柱辭了，到時候這邊飯店合營，豈不是虧？」
何大清恍然大悟。
「也對，前幾天出台飲食業購糧證，按月定量領糧。每日麵粉，大米定額，還要上報客流量，用糧量，街道，區商業局審批才能領糧。除了糧食，還有油肉.......」
何大清有地頭蛇蔡全無，關九山，倒是可以偷偷摸摸地搞。
「今兒老三樣？」
「行。」
很快，何大清備齊了兩菜一湯。
「記帳，月底一塊結。」
何大清應了聲。
月月都走徐慧真的帳，秦淮茹不夠，還包養一個，堪稱男人楷模。
不對，徐慧真可不是花瓶。
不僅開酒館，還繼承賀老頭酒館拿分紅，她包養李子民還差不多。
好一個秦淮茹主內，徐慧真主外，羨慕死人。
「老何，我跟慧真清白的，別瞎說。」
面對何大清的探詢，李子民只要不承認，大地母親就會幫他圓謊。
「慧真結婚了，你不知道？」
「啥？結婚了？」
何大清一愣，難道誤會了？
一旁蔡全無開口。
「大哥，徐老闆不是請了一天假嗎？說回老家辦酒，城裡不辦了。」
「昨天送帳本的時候我還見了一眼，她跟堂妹嫁給了堂兄弟。」
「啥？徐慧芝也嫁了？」
何大清撓了撓頭：「嫁了好，省得傻柱惦記。」
「趁年輕多搞事業，傳宗接代的活，我也可以。」
李子民鼓掌，一個扮演慈父，一個上演鬨堂大孝。
絕絕子~
蔡全無看了看一臉單蠢的大哥，又看了看一臉淡定的李哥兒，擦了一把汗。
他看見跟徐慧真，徐慧芝扯證的兩男的，可是地地道道的莊稼漢。
徐慧真對李哥兒言聽計從，不收酒錢，還墊付飯錢。
徐慧芝認準了李哥兒是救命恩人。
兩女跟李哥兒關係匪淺，悶聲不響跟曬得黑，長得矮，還有點挫的男的同時扯證。
怎麼看，都透著奇怪......
「老蔡，酒就算了。一會兒，還要幫你們打聽鋪子的事。」
擴大經營，提升收入，等到公私合營定股息大有裨益。
自家事，李子民自然上心。
快吃完時，何大清湊過來賤兮兮地問。
「上次，你說帶黃花大閨女的寡婦...」
「老何，你還惦記啊。」
看來何大清工作不夠飽和，居然有精力想女人。
「有機會幫你問問......我去，這是幹嘛？」
李子民突然被何大清揉肩捶背，感到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