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一臉好笑:「我住後院。」
「我被開除,難道還不能住了嗎?」
說罷,梁拉娣罵了一句,轉身離開。
「站住!」
範金友氣得跳腳:「徐慧真,你聽聽,她罵我!」
「啊?她罵什麼了?」
「罵我是棒槌!」
「棒槌?」徐慧真搖頭:「沒聽到。」
「她真罵我是棒槌!徐慧芝聽到了沒?」
徐慧芝搖頭:「沒聽到罵你,棒槌。」
「何玉梅,你聽到梁拉娣罵我棒槌了沒?」
何玉梅眨了下眼:「沒聽清楚。」
「她絕對罵我棒槌了!」
徐慧真被範金友斤斤計較整得有些無語。
「范幹部,你將人家開除,還不讓人抱怨一下?」
「別一口一個棒槌,我就問你,你是棒槌嗎?」
「當然不是棒槌。」
範金友瞧三女一個勁笑,很快回過味。
氣得臉都紅了:「你們耍我!」
「徐慧芝,你被開除了!」
徐慧芝先是看了一眼徐慧真,然後起身。
「行,我聽棒槌的。姐,給我結工資。」
「你又罵人!」
徐慧芝好脾氣,也被範金友惹生氣:「被你開除,還不讓我罵你一句嗎?」
「棒槌,棒槌,棒槌,棒槌......」
範金友攥緊拳:「我好男不跟女斗!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他沒想到,一下子輕輕鬆鬆幹掉徐慧真的左膀右臂,心裡暗爽。
便沖何玉梅道:「拿紙筆。」
「我要親自招聘員工,這年頭,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一抓一大把。」
範金友心想,只要換上自己人,就能徹底掌握小酒館,看徐慧真還神氣什麼。
後院。
梁拉娣正在跟李子民吐槽,沒幾分鐘,徐慧芝跟了過來。
「那個範金友太可惡了。笑都不讓人笑,你說氣人不?」
李子民搖頭。
「原本以為兩個月,後面變成一個月,現在......得,你們準備一下紅包。」
「範金友那麼可惡,還要給他紅包?」
「給老何,老蔡準備。」
李子民跟徐慧芝、梁拉娣交代了一下事,然後去了一趟飯店。
沒想到在那兒遇見一個人。
「小草?」
范小草看到李子民,禮貌笑了笑,繼續擦桌子。
「老蔡,範金友不是禁止小草跟你見面嗎?」
蔡全無嘿嘿一笑。
「小草會偷偷過來幫忙,還有......」
瞧一向不喜形於色的蔡全無鬧了一個臉紅,李子民心想。
蔡全無該不會生米煮成熟飯了吧?
「還幫我洗衣服。」
瞧蔡全無一臉幸福,李子民也替兄弟高興。
這不比入贅,生的孩子統統姓徐好?
還有知冷暖女人伺候,比當力工強。
「小草,菜弄好了,趕緊給你媽送去。小心點,別讓你弟看到。」
何大清拎了一個網兜,裝了有兩個飯盒,又從懷裡摸出一張電影票。
「明兒上午有一場《平原游擊隊》電影,問問她有空嗎?」
「何叔,我媽一準有空。」
范小草嘻嘻一笑,臨走前往蔡全無懷裡塞了一個東西,然後一臉嬌羞跑開。
「老蔡,啥東西?」
蔡全無攤開一看,是一個鴛鴦戲水手帕。
瞧蔡全無一臉傻笑。
「真羨慕你,淮茹就沒有為我繡過手帕。」
秦淮茹只會做各種cosplay,露事業線,露大腿,露水蜜桃的服裝。
「老蔡,發展到哪一步了?」
蔡全無一臉難為情:「小草想跟我扯證,但戶口本被範金友藏了起來。」
李子民差一點沒繃住,被煙嗆著。
「啥年代了,範金友身為國家幹部,這不是知法犯法嗎?」
蔡全無頗為無奈。
「範金友這不是剛評上公方經理嗎?他姐說,這時候不能影響範金友工作。」
李子民笑了笑。
「老何,你了?跟範金友他媽發展的有賈張氏多嗎?」
何大清一臉樂呵。
「我跟賈張氏就是普通鄰居,啥電影不電影,我不知道。」
「再說了,金花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嘿嘿,也是我命犯桃花。這輩子,離不開名字帶花的女人。」
「少裝了。」
李子民瞧何大清笑得猥瑣:「發展到哪一步了?」
「就拉了一下小手。」
「或許,你們姻緣快到了。」
「真的嗎?」
何大清激動了:「你不是說要等半年嗎?這才三個多月。」
「範金友能力出眾,恐怕用不了那麼久。」
「老何,老蔡,我問你們一件事,可要如實交代。」
李子民輕輕一笑,何大清,蔡全無也嚴肅起來。
他們知道,這時候李子民一般會坑人。
「老何娶了範金友他媽,老蔡娶了範金友他姐,你們一個繼父,一個大舅哥會慣範金友嗎?」
「老子慣他一巴掌!」
何大清摸了摸右邊臉,當時範金友動手,要不是錢金花攔著,他早把範金友揍趴下了。
他早將範金友揍趴下,他四十歲,正是當打之年呢。
蔡全無則沉穩一些。
「李哥兒,你說的具體是哪些方面的慣?」
「呃,比如當個扶兒子魔,扶小舅子魔,給範金友買車,買房,湊彩禮?」
這一點必須搞清楚,何家兄弟要是丟爺們的臉,他換別的法子治範金友。
蔡全無仔細想了一下。
「範金友有房,有自行車不需要買呀。至於彩禮,不都五塊,十塊嗎?」
李子民大意了啊。
差一點忘了,這年代可沒有彩禮三十八萬八,更沒有結婚花二十多萬買車,一百多萬買房。
只要有一個住的地方,有一個養家餬口的營生就娶得到媳婦兒。
「那範金友怎麼一直單著?」
何大清嗤笑一聲:「還不是眼高手低。」
「聽金花說,嫌這一個姑娘兄弟多,嫌哪一個姑娘單位有一點遠,各種挑剔。」
「一心想要找一個長得白,長得漂亮,還有錢的女人。嗯,想找白富美。」
李子民這才想到原著中,範金友先找徐慧真,再找陳雪茹。
一個是男人被車撞死、獨自帶娃的寡婦。
一個是男人卷包會、離異帶娃的女人。
原來範金友想走捷徑呀,那今後就讓何大清,蔡全無鎮壓一下。
敢不聽,就打他媽,打他姐。
再整兩外甥,當著範金友面打。
「老何,范寡婦四十出頭,還沒絕經,你努努力興許就能開小號。」
「那可太好了啊!」
何大清大喜過望:「一會兒,我就將好消息告訴金花。」
「我去,你可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