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一定要幫我啊。」何大清一臉委屈的樣子，瞬間勾起在場幾個女人好奇心。
「何師傅沒吃吧。」
陳雪茹將燒雞，烤鴨往桌子上面一放，沖何大清招了招手：「邊吃邊說。」
何大清遲疑了，家醜不可外揚，可肩膀被李子民一搭，回過神時，已經入座。
眼前擺好了酒水，下酒菜。
何大清愁上心頭，往嘴裡扔了一顆花生米，拎起酒壺咕嚕嚕灌了一口，然後就...
「忒忒忒！」
何大清吐掉酒水：「摻了多少水？閻老摳都比這大方！」
「狗日的範金有，咋不被人打死。」
陳雪茹嘗了一口，一臉嫌棄。
「何師傅有故事，我有好菜，徐慧真你可不能吝嗇好酒。」
「慧芝，範金有剩下一點酒全倒了，省得敗壞小酒館口碑，再拿一壇好酒。」
徐慧真嘻嘻一笑，難得大晚上跟李大哥坐一塊吃喝。
「呼~這酒有力氣。」
何大清三杯酒下肚，然後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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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金有被打斷了胳膊，打斷了腿？」徐慧芝有點吃驚。
梁拉娣一臉可惜：「打死了最好，省得康復了禍害人。」
陳雪茹瞟了一眼李子民：「何師傅，你饞人老娘，範金有能不拼命嗎？」
徐慧真不這樣想。
「何師傅說，范母為了一對兒女守寡多年，憋壞了身子。兩情相悅，也要尊重一下吧？」
陳雪茹挑了挑眉。
「慧真，你媽要是改嫁，你能答應嗎？」
「為什麼不能？我就是我媽改嫁後，跟我爸生了我。」
陳雪茹......
李子民......
徐慧芝.......
梁拉娣.......
何大清.......
秦京茹：(✪ω✪)埋頭干宵夜。
聊冷場了，徐慧真續上。
「何師傅，小草說得對。」
「只要蔡全無成了範金有的大舅哥，那就是一家人，你們的事也是早晚的。」
何大清心情煩悶：「以前混不好，我忍了。」
「現在混好了，還要忍，豈不是白努力嗎？」
刷刷刷！數道目光齊刷刷看向李子民。
這話，不是李大哥的口頭禪嗎？
剛剛去買菜，陳雪茹，徐慧真勸李子民去當街道幹事。
對方擺爛的說法，跟何大清簡直是如出一轍！
徐慧真眉毛一挑。
「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你努努力，沒準來年抱上大胖小子。」
李子民瞧何大清好像心動了，有撂挑子的想法，接了一嘴。
「老何，現在應該慌的是范家，不是你。」
何大清精神一陣：「怎麼說？」
他還是想跟范寡婦好，上次去湖心島，快到最後一步時。
不知道天冷，還是范寡婦扭捏，總之，就差那麼一點點。
曾經跟白寡婦就差一厘米，被人打斷，難受許久。
再來一次......何大清怕落下心病，一蹶不振豈不是壞菜。
何大清這輩子除了吃喝，把雨水拉扯大，就這麼一點奔頭。
李子民往嘴裡扔了一顆花生米，嚼了嚼。
接過徐慧芝遞過來的酒杯，美美喝了口。
「范家就靠範金有一個人賺錢，經常入不敷出。」
「現在丟了工作，還受了重傷，別說吃吃喝喝，醫藥費，單是房租都交不起。」
「為什麼范母匆匆將閨女許配給老蔡，還不是想找一個女婿，幫忙分攤嗎？」
何大清恍然大悟。
「李子民，還是你腦子好使，我咋沒想到！難怪小草上趕著嫁人。」
「哎，要沒有小范阻攔，金花就跟我好了......那我怎麼辦？」
李子民搖頭，何大清一旦涉及俏寡婦就降智。
「等老蔡嫁過去，不對，是娶了范小草。你就打著分擔房租名義搬過去。」
「對呀！」何大清一拍大腿，還是李子民腦子好使。
「搬到范家，半夜讓范寡婦留一道門私通......呸，那叫約會。」
還是李子民有文化，金花喪偶，他也喪偶，就叫約會！
陳雪茹，徐慧真，徐慧芝，梁拉娣一個個看李子民的眼神變了。
得虧李大哥不好這一口，否則，哪一個寡婦擋得住......約會？
「光有這，還不夠。」李子民頓了頓。
何大清一臉諂媚：「改日我張羅一桌拿手菜，好好犒勞你。」
李子民笑一笑。
「其實火燒眉毛的是範金有欠下的『一生一世，我愛你』。」
幾人一愣，等聽完李子民解釋，除了何大清愁眉苦臉，一個個笑得花枝亂顫。
「老何，范寡婦大概率讓你跟老蔡分攤。」
「啥玩意兒？」
何大清激動地跳了起來，憑什麼李子民結婚，媳婦娘家各種幫扶？
他結婚，卻要掏空家底填補范家的無底洞？不光錢的事，何大清嫌丟人！
雖然先前存了砸錢娶一個寡婦心思，但那是南鑼鼓巷。
如今搬到前門樓子，以前壞名聲跟他有什麼關係？
「讓我幫小范還債，那可不行！」何大清態度堅定，倒是眾人意料之中。
何大清雖然長得寒磣，但有手藝呀。
「你不行，不代表老蔡不行，老蔡耳根子軟。」
何大清風風火火要去跟蔡全無做思想工作，被李子民叫住：「還沒說完，急什麼。」
「嘿嘿，你繼續說。」
李子民正要說話，忽的，看到秦京茹小臉發白，豆大汗珠一滴滴往外冒。
二人對視上了一眼，秦京茹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姐夫，我肚子疼。」
「我的天！」
徐慧真一聲驚呼：「京茹，那三盤子滷煮，鹹菜，白斬雞全吃光了啊！」
看到一個個空盤子，幾人發愣，她們光顧吃瓜，沒注意小丫頭一個勁吃。
李子民熟練地遞給徐慧芝一根筷子，不緊不慢道：「帶出去捅一捅嗓子。」
「小丫頭嗓子眼嫩，你輕一點捅。」徐慧真跟了出去。
陳雪茹提議道：「這饞嘴丫頭跟秦淮茹一點不像，先拍一拍背，吐不出來再捅她。」
李子民看了一眼，女人們都跟了出去，便沒放心上。
繼續說道：「我估摸著范寡婦，范小草不會明說，但會幫你們保管工資。」
「等你們要用錢的時候一問，哦豁，錢沒了。如果追問，就扯東扯西，然後就哭她們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