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幹過街道幹部,公方經理,你還擔心我找不到工作嗎?」
范小草知道弟弟眼高手低:「你能找到更好。」
「要找不到,就跟你姐夫一塊干。」
範金有一臉不屑,他才不當伺候人的廚子。
看了一會兒天花板,範金有忽的說:「姐,就不能讓蔡全無承擔一半嗎?」
「承擔一半啥?」
「一半欠債呀。」
範金有嘿嘿一笑。
「蔡全無又是扛大包,又是蹬三輪,還乾飯店,去小酒館只點最便宜的酒,連小菜都不點,一準攢了不少吧。」
「對了,你收了多少彩禮。」
「啪!啪!」
回答範金有的是姐姐兩大嘴巴子!
「姐,我是病人。」
範金有哭了,大姐剛嫁人就胳膊肘外拐。
范小草冷著一張臉,胸口一起一伏。
「那是你姐夫,不許你直呼其名沒有禮貌。」
「讓你姐夫分攤五六百塊?你哪來的臉,張嘴就來!」
「是不是想讓姐一輩子抬不起頭?想讓你姐剛結婚就離婚?」
「哼,自己闖的禍自己平!」
剛開始,范小草跟老娘想法一致,想通過結婚,改嫁幫範金有還債。
但何叔給出了更好的選擇,能讓範金有有一份養家餬口手藝,比啥都強。
再說了,她媽一個寡婦,她一個相貌平平的姑娘張口索要一千塊。
萬一將人嚇跑了,她們怎麼辦?家裡可沒有積蓄。
範金有看著頭頂的燈,一邊垂淚,一邊叮囑:「姐,你要看好咱媽。」
「那何大清一看就不老實,別讓咱媽被人騙了。」
「放心,姐一準看著。」
范小草心想,這會兒,沒準好上了。
范家。
一抹紅暈爬上范寡婦臉蛋,很快,染紅了脖頸。
「咕嚕嚕。」
何大清吞著口水,被范寡婦晃得眼花。
憑藉他的死纏爛打,得寸進尺,將范寡婦一步步拿下,就差最後一下。
「金花,只要你跟了我,我就將小范當親兒子一樣待。」
打孩子也一樣,我主打一碗水端平,誰也挑不出毛病。
范寡婦身子一松,放棄了抵抗。
當何大清又一次到了跟白寡婦一樣的境地時,突然,感到心裡不踏實。
范寡婦瞧見何大清跑到門口,探頭,往窗外瞧,微微一怔。
「老何,怎麼啦?」
何大清被李子民整出了心理陰影,唯恐突然冒出一群抓敵特的叔叔踹門。
「嘿嘿,沒事。」
范寡婦還想說點什麼,何大清撲了上來。
「呼~」
何大清得逞的一刻,忽的,鼻子一酸。
范寡婦一臉疑惑:「老何,你哭了?」
「沒。」
何大清擦了一下眼角,唏噓道:「覺得跟你在一起特不容易。」
「金花, 沒想到你都是兩孩子媽,身材還這樣好。」
「呸~」
范寡婦啐了一口,嬌嗔道:「這些年,我一直寡居。」
「這麼一說,比荷花強。」他一落難,白寡婦跟別的男人跑路。
鬼知道騷氣溝子被多少人趟過,不像金花,除了前輩就他一人。
想到這,何大清精神抖擻,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什麼荷花?」
何大清打了個哈哈,很快,范寡婦說不出話了。
日後。
范寡婦瞧何大清休息了幾分鐘,精神抖擻,微微一愣。
「剛打了一針,氣色不錯,我再幫你鞏固一下。」
何大清一臉嘚瑟,沒想到單身多年,寶刀未老。
昌後。
范寡婦瞧何大清意猶未盡,心有餘悸。
「老何,我快散架了,讓我歇歇。」
何大清憋了多年, 還想再來一個激靈,拿來一面小鏡子。
「你瞅瞅,這氣色不是我吹,比吃藥強千百倍。」
「我那小兄弟醫術如神,說你缺男人,一準沒跑。」
「咱們再來一次,你一準根治!」
「真的?」
范寡婦瞧著鏡中,她紅潤容顏,舒展眉頭不由一喜。
這些年,她被病痛折騰得不輕,拖累兒女......
然後在范寡婦半推半就中,又一次被何大清得逞。
「輕一點兒,疼。」
何大清一臉嘚瑟:「通則不痛,痛則不通。」
范寡婦戳了一下何大清的頭:「儘是歪理。」
晶後。
何大清累壞了,歇菜了,雖然大口喘氣,但精氣神高漲。
果然,寡婦才是他的菜,那滋味姑娘沒法比。
范寡婦一改方才嬌弱,神采奕奕,捧著台鏡欣賞。
「金花,感覺怎麼樣?」
范寡婦嗔了一眼:「剛讓你輕一點不聽,壞死了。」
何大清春風得意,對方抱怨是對他最大肯定。
范寡婦捂著紅潤有光澤的臉。
「身上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毛病好多了。」
范寡婦高興後,又變得患得患失。
「老何,金友十分抗拒,我怎麼交代呀。」
瞧范寡婦發愁,何大清撇了撇嘴。
「小范少說要在醫院住一個星期,這段時間我辛苦一下幫你治傷。」
范寡婦眨了眨眼:「那以後呢?」
何大清瞧范寡婦饞上了,一臉得意。
「晚上就偷偷摸摸的來,白天的話,全無有一處小房子,我們可以去。 」
范寡婦覺得不妥:「讓人瞧見了,我臉往哪擱。」
「萬一被人舉報亂搞男女關係......」那後果,范寡婦想一想就怕。
「這簡單,咱們可以扯證。」
何大清慫恿道:「有了結婚證,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那也管不著。」
「可金友...」
何大清摟著范寡婦的腰。
「這不太好吧。」
范寡婦擔心萬一讓金友知道了,到時候指不定怎麼鬧騰。
何大清臉一板:「我那是為了自己嗎?還不是為了你。」
「金花,你也不想病一直復發吧,還怎麼抱孩子?」
何大清說的是他跟范寡婦要一個孩子,范寡婦理解的是幫兒子帶孫子。
發生關係之前,范寡婦或許慎之又慎,畢竟再婚牽扯頗多。
可剛重溫三把當女人的滋味,讓她戒斷,范寡婦也是不舍的。
更別說,金友康復後還要仰仗何大清傳授廚藝,一番權衡利弊後。
范寡婦半推半就依了何大清。
「你拽我幹什麼?」
何大清趁熱打鐵:「金花,我戶口本都帶上了。」
「才四點多,抓緊一點把證扯了。正好跟全無,小草湊一天,這叫雙喜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