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咧嘴一笑。
「我兄弟跟小草結婚,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是啊,都是一家人......」說這話時,范母感到有點不對勁。
明明是來找何大清,除了找工作,也存了幫兒子還債想法。
怎麼就......罷了,金友自食其力不鬧情緒,還能學一門廚藝,皆大歡喜。
「你答應我搬過去住了?」何大清隨口一說,沒想到范母真答應。
怕人反悔,立馬拉上蔡全無回了一趟家,搬去了范家。
......
當范母瞧見蔡全無跟閨女扯了證,心情複雜。
「小草,既然嫁了人,就好好過日子。你何叔考慮周全,你就不要總想著你弟了。」
范母這話說的漂亮,蔡全無有點感動:「媽,既然我娶了小草。」
「跟您和小范是一家人。您放心,我也是家裡的一份子。」
范母滿意點頭,跟何大清一比,蔡全無憨厚老實。
雖然長得不咋滴,但人品好,閨女嫁了也有依靠。
說完,范小草拉著蔡全無規規矩矩給范母磕了三個頭。
輪到何大清時,蔡全無激動道:
「大哥,長兄如父,多虧了你,我才過上了好日子。我跟小草給你磕三個頭。」
何大清頗為動容:「爸,你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
「兄弟,等有了孩子就改回何姓,成麼?咱們要認祖歸宗。」
瞧蔡全無點頭,何大清高興壞了。
「祖宅是咱爸留下的,你孩子改了姓,要是傻柱沒生兒子,就傳給你兒子。」
范小草一喜,早聽說了祖傳三間大瓦房,還是中院最好的位置。
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為蔡全無生兒子!
何大清很高興,今天搬入范家,離范寡婦更近一步。
還見證兄弟結婚,讓下一輩認祖歸宗,為老何家延續香火。
因為範金有住院,范家沒搞什麼結婚儀式。
中午,何大清回飯店炒了幾份好菜,在范家慶祝了一番。
「小草,金友一準餓了,趕緊將飯菜送去。等到晚上,媽換你們。」
閨女,女婿新婚夜,自然要給二人洞房花燭夜的空間。
「媽,你身體不好,怎麼能夠熬夜。」
蔡全無瞧何大清眼睛眨出殘影,跟著說:「是啊,就讓我跟小草輪流照顧。」
這時,何大清插話:「也是小范不待見我,要不然,我也可以照顧。」
說著,何大清去拉范寡婦的手。
被范寡婦一巴掌拍開。
范小草只當沒瞧見,拎起飯盒,帶上蔡全無離開。
「幹什麼呢,小草看到了。」
范寡婦捶了一下何大清的胸口,下一秒,被何大清攔腰抱了起來。
「金花,我想死你啦!」
「別這樣,大白天被人看到了不好。」
「全無,小草剛走,院門都鎖上了,哪還有人?」
范寡婦輕輕掙扎,那一抹寡婦味,饞的何大清喉結鼓動......
在去醫院的路上,范小草想到了一件事。
「全無,你跟你哥長一個樣。萬一半夜摸錯門,咋辦?」
蔡全無微微一怔,他都沒想過。
「你說怎麼辦?」
「我們約定一個暗號,你答對了,我才跟你好。」
蔡全無想到李哥兒說的三兄弟套用醫保,他也擔心大哥冒充他。
那就不僅是悲劇,更是倫理劇,兄弟都沒得當!
「行,我都聽你的。」
到了醫院,範金有見到大姐捧的結婚證,臉色難看。
「只要媽不跟何大清結婚就行。」
這是範金有最後堅持。
「放心吧,媽就一個兒子,聽你的。」
何叔搬到小院後,和她媽在一起是遲早的事,為了避免刺激弟弟,這件事暫且不提。
「你頭扭過去,我看到你就想到你哥,心裡彆扭。」
瞧蔡全無咧嘴沖他笑,範金有一陣膩歪。
「你真就二十一歲?咋跟你大哥,堂哥長一個樣?」
「姐,你可不能光查戶口本,那年紀可以改,小心被人騙。」
范小草搖頭:「老蔡就住前門樓子,我找街坊鄰居打聽過了沒糊弄人。」
「老何家的人都是一開始顯老,後面就不顯老了,這樣也行。」
等到她跟媽一個歲數,不就匹配上了嗎?往後都是賺。
範金有一臉不滿:「姐,你未免太心急了吧。」
「怎麼樣,也要等我病好了吧?」
「老蔡,開水瓶空了,去打一壺熱水。」范小草將蔡全無支開後,臉色一沉。
「金友,你丟了工作,受了傷,還欠了一屁股債。姐要不嫁,人家憑什麼幫助?」
范小草輕輕一嘆。
「就算不出這一檔子事,姐也會嫁給老蔡。」
「你姐夫成熟一點,但為人踏實,可靠,姐願意跟人過日子。」
範金有隻恨自己不爭氣。
「金友,你別多想了。」
「當務之急是養病,你欠了一屁股債,養好身體,才能還債呢。」
範金有嘴角一抽:「姐夫開飯店,他不能幫一下忙?」
范小草甩了一個白眼。
「那可是一千一百多塊,又不是一百一十多塊!我問了,只要你積極償還可以寬限。」
範金有想到蔡全無也是一個打工的,飯店老闆是何大清,他可開不了口。
可一想到巨額債務,就絕望。
「姐,那可是一千多,要還到猴年馬月啊?我還要不要成家了?」
何家兄弟覬覦他媽,他姐,範金有想將債務甩出去。
「媽求了何叔,何叔讓你康復了,跟著他干。」
「不僅傳授廚藝,還按正式工發放工資。一月三十三,一年就是三百九十六,干三年就能還清。」
「你有一門手藝,還愁娶不到媳婦嗎?」
范小草覺得何叔沉穩,靠譜,既照顧弟弟心情,又能解決問題。
難怪媽能相中何叔,雖然其貌不揚,但跟老蔡一樣身上有亮點。
「三年?」
範金有傻眼了:「難道我不吃不喝不花銷嗎?」
「飯店有剩菜剩飯,包吃。」
「姐,那是人家口水菜呀!我當過街道幹部,怎麼可以吃剩菜。」
范小草斜了一眼:「每次打包,也沒見你少吃。」
兩行清淚順著範金有眼角滑落,他不想當廚子,更不想拜師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