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媽也不疼閨女,你拿錢砸,沒準就行了。這樣一來,小酒館都是自己人,不分彼此。」
李子民敲了一下樑拉娣的頭:「你拿我當什麼人?」
「李大哥,我不是那意思...」
「我又不是見一個喜歡一個,別鬧,何玉梅是一個正經姑娘。」
「難道我們不是?」
「你知道的,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李子民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推掉了,他總感覺荒謬。
「沒騙你。都說了玉梅家裡不疼女兒,來小酒館之前,玉梅幹了一年零工。她可以改了年齡,改大了好幾歲......」
「我想呀,玉梅有那樣的家庭,將來十有八九為了高彩禮,強迫嫁不喜歡的人。玉梅跟我們情同姐妹,不如跟了你。」
剛收的梁拉娣慫恿他接收小酒館的員工何玉梅,李子民也是有一些無語 一個個都這麼好說話嗎?
這事不看膽子大不大,就看大地母親充值的「浪幣」夠不夠。
很明顯,別說一個何玉梅,就算來十個,八個何玉梅都不是事。
但李子民覺得,他跟徐慧真是一場意外,也可以說成天意。
跟徐慧芝那也算半個英雄救美,對方為了報答,以身相許說得過去。
陳雪茹更不用說了。
至於秦淮茹,那可是每一個早穿越的穿越者必截胡的女主角。
除了持家,任勞任怨會伺候人,還是整部劇的顏值天花板。
可何玉梅...
就因為梁拉娣一句情同姐妹,家裡不疼,他就要拿下?
那麼多家裡不疼,生活不幸的,難道他都要拿下?
「我看得出來,玉梅喜歡你.......不對,李大哥長得俊,身材好,就沒有姑娘不喜歡的。」
「李大哥,你要幹什麼?」梁拉娣身子一緊,滿臉慌張。
李子民呵呵一笑:「你閒得慌嗎?」
「來來來,陪哥繼續操練一下。」
晶後。
要麼說,心胸寬廣通常天賦異稟,終究是梁拉娣承受住了一切。
胸衣省布料的也不差,陳雪茹跟秦淮茹、梁拉娣一樣,不遑多讓。
反倒尺寸卡在中間的徐慧真、徐慧芝差點意思,但沒事,李子民不嫌棄。
「李幹部,劃完了啊。你妹妹怎麼啦?」
李子民接了煙,笑道:「我朋友遊玩時受了些風寒。」
「臉都燒紅了,渾身沒力氣,需要人扶著。」
「是啊,剛開春是有一點涼。吹風,吹感冒了吧。」
「老韓,你怎麼愁眉苦臉?」
「哎,還不是我家春明那小子調皮,摔斷了胳膊鬧的。」
「哦?我這人精通一些醫術,有需要,可以去街道找我。」
「那謝了您勒!」
李子民和眼前這位管理員混熟以後,才發現他就是《正陽門下》里韓春明的父親。
原著中,韓春明下鄉的時候病故,這會兒,還好好的。
還有孝心,重感情,到時候認一個乾兒子,豈不是又多了一個養老人選。
親兒子,乾兒子一多,總能逮到一兩個孝順的吧?
那年輕時候享受,老了多一分保障。
除了韓春明,值得一提的還有韓春燕,這會兒才五歲多,長大跟婁曉娥一個樣。
「都是老熟人,甭客氣,走了啊。」
......
「李大哥,你欺負人。我走不動了。」
「沒事,我騎了自行車。一會兒,帶你去草坡躺一會兒,吹吹風,看看湖。」
李子民攙著顫顫巍巍的梁拉娣上了車。
「哇,景色好美!」
這一躺,不知不覺到了傍晚時分。
夕陽西下,漫天的火燒雲投在了湖面,草地,如同一幅絢爛的水墨畫。
忽的,梁拉娣腰肢一緊,一隻大手搭了上去。
梁拉娣小竊喜,李大哥多喜歡她~
𣊫後。
「李大哥,這輩子離不開你。」
李子民瞧梁拉娣除了行動不便,跟常人無異,不由嘖嘖稱奇。
果然,有一些事,也講究一個天賦異稟。
小酒館。
「姐,這都晚上了,他們怎麼還沒回?」
徐慧真笑了笑,沒說話。
一旁何玉梅瞧二人笑,好奇道:「慧真姐,你們笑什麼?」
她總感覺有事情瞞著她。
徐慧真眨了眨眼,此刻小酒館裡坐著四個女人。
今天,梁拉娣成了自家姐妹,那就剩何玉梅一個外人。
徐慧真心想讓梁拉娣探一探李子民口風,如果可以,就將玉梅一塊收下。
「玉梅,你覺得李大哥怎麼樣?」
「人長得俊,身材好,有能力,有魅力......」
瞧何玉梅一口氣說了十多個優點,徐慧真一樂。
徐慧真上下打量:「你真改大了好幾歲?」
何玉梅被看得有一點不好意思:「我發育得早。」
「為了方便打工,才改了年齡。慧真姐,你問這幹什麼?」
「沒什麼。」
徐慧真挽著何玉梅的胳膊:「你爸媽要是催婚,那你就找我。」
「姐幫你撐腰......應該不會,你每月往家裡拿工資,巴不得你晚嫁,甚至不嫁。」
何玉梅哭笑不得,一下說李大哥,一下說年齡,說的都是不相干的事。
「李大哥?」
何玉梅一眼瞧見進店的李子民。
「李大哥,還是老樣子嗎?」
見李子民點頭,何玉梅麻溜給李子民備上二兩小酒,還有兩碟小菜。
「玉梅,慧真,慧芝了?」
「咦?剛還在,怎麼一下人不見了?也許去後院了吧。李大哥,需要我喊人嗎?」
「不用,不用。」
李子民一臉古怪。
「李大哥,怎麼啦?我臉上有東西嗎?」
何玉梅臉頰發燙,不自然地將額前劉海撩撥到了耳邊,露出了白皙脖頸。
「沒,你忙去吧。」
「喲,李子民也在呀!」
這時,李子民身後響起傻柱咋咋呼呼的聲音。
「傻柱,你怎麼來了?」
「今天星期六,這不是帶雨水看老爸嗎?嘿嘿,來二兩小酒,再來一碟花生米。」
「咦?慧芝呢?」
李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