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
徐慧真，徐慧芝瞧梁拉娣躺在床上，伸出四根手指頭。
「四次？」徐慧芝驚得合不攏嘴，李大哥天賦異稟，她完整一次夠嗆。
梁拉娣居然可以四次？！
徐慧真都想掰開看一看，跟她和慧芝有什麼區別！
「哎呀，慧真姐你幹嘛呀？」
徐慧真收回搭在梁拉娣小腹上的手，搖頭：「不合理呀。」
梁拉娣反應過來，鬧了一個臉紅。
「不逗你了，我和慧芝身子不便，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多承擔點。」
梁拉娣害羞地點了點頭。
姐妹回到小酒館，正要找李子民聊一聊梁拉娣的瓜，看到了傻柱。
「慧芝！」
傻柱看到徐慧真激動地站了起來。
徐慧真瞧見傻柱，則是一臉煩躁。
「傻柱。」
當著李大哥的面，徐慧芝必須把話說清楚。
「我是寡婦，還有身孕，不值得你...」
「不！」
傻柱打斷，態度堅定道：「寡婦好！我爸找的是寡婦，我爺找的也是寡婦。」
「有身孕也不賴，這不是白嫖一個孩子嗎？我會當親生的養！」
徐慧真，徐慧芝，何玉梅，還有小酒館的客人聽到傻柱的言論，一個個面面相覷。
這人有病嗎？
黃花大閨女不喜歡，就喜歡寡婦？就喜歡拉幫套？
腦袋被門夾了？
「不，我不喜歡你。」
徐慧芝唯恐李子民誤解，生氣道：「雖然我是寡婦。」
不等傻柱開口，徐慧芝警告道：「你再騷擾我，我就報警，告你耍流氓。」
徐慧芝性格溫婉，能夠讓她說出嚴厲的話，實屬少見。
傻柱沒想到，對方寧願守一輩子寡，也不接受他。
然後，傻柱看向徐慧真，瞧對方臉上浮現一抹冷笑，連忙挪開視線，落到何玉梅身上。
他注意好久了，雖然是黃花大閨女，但長得俊俏可人，其實...
「啊！」
何玉梅看了看長得醜，起碼四十歲的傻柱，又看了看一旁長得俊的李子民。
就感覺傻柱特別猥瑣，感覺被對方視奸，她捂著胸口，叫道：「臭流氓！」
「我才十五歲，你想幹什麼？！」
被扣臭流氓的帽子，傻柱慌了，連忙解釋：「我也才二十出頭。」
「我什麼都不想，你別誤會......」
「那你還惦記慧芝姐，惦記慧真姐，連我都不放過，誰去報警？免一頓酒錢！」
「誤會，真是誤會......」
傻柱瞧真有人起身要去報警，他一臉蛋疼，跟被狗日了一樣。
嚇得拔腿就逃，發誓這輩子，都不要回到小酒館！
何玉梅追到門口，瞧傻柱一溜煙地跑不見了，噗嗤一笑。
「慧芝姐，我幫你嚇跑討人嫌的蒼蠅。哼，她一準不敢來了。」
徐慧芝哭笑不得。
「李大哥，那人二十出頭？是真是假？」
「是真的。傻柱三五年生，今年二十。」
徐慧芝看向何玉梅，嘻嘻一笑：「跟你一樣顯年紀。」
「我覺得你們挺般配，要不要李大哥幫忙牽線搭橋？」
「傻柱雖然老點，丑點，但祖傳三間大瓦房，又是軋鋼廠的廚子，條件真不錯。」
「我才不要了！那人看著比我爸還老，要找，那也是找李大哥這樣的！」
說完，何玉梅鬧了一個臉紅，害羞地躲開。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總感覺，何玉梅有一點不對勁。
.......
光陰如同白駒過隙，轉眼過了三年。
一九五九年，夏。
「媽，你懷孕了？」
秦淮茹看著老娘一臉懵，秦母看著李子民也是一臉懵。
「子民，是不是搞錯了呀？上月，我就回去了一趟，怎麼就...」
李子民又把了把脈。
「媽，不會錯。你有喜了，這下好了，老秦家能湊齊榮華富貴了。」
秦母心情複雜，她外孫都三個了，居然懷孕了？
秦淮茹蹙眉。
「那怎麼辦？孩子誰帶？媽，要不然.....捂。」
李子民捂住媳婦嘴，也是秦淮茹給他生了三個兒子，要生閨女，以後敢這樣對爸媽。
他一準打斷腿。
「媽，好不容易懷上，就生吧。沒人照顧孩子，那就將孩子帶到四合院照顧唄。」
李子民說道：「定量越來越少，幾乎吃不到油，買不到肉。想吃點葷腥，還得找醫院，找街道開證明，才有可能買到一點。院裡大媽，孩子們一個個營養不足，下肢浮腫，小腿肚子一按一個坑，京茹學校體育課也停了。「
「咱家雖然不缺吃喝，但時間一久，難免被人懷疑.....大人可以裝裝，小孩不好裝，依我看，媽帶孩子們過去，有大娘，三嬸幫襯，我也放心.....」
這是首都，還有商品糧保障，別的地方聽說開始餓死人。
五九年是困難開端，多重原因疊加的結果。
大躍進抽調壯勞力荒廢了土地。
畝產萬斤浮誇風。
大食堂......
然後是今年範圍極大、波及二十多個省份的旱災，導致糧食產量降低，加重了災情。
總之，苦日子來了。
「行，那媽回四合院。還是子民有眼光，早早將我們戶口轉了過來，有定量吃。要不然怎麼辦啊。」
秦母對女婿一萬個滿意，事事考慮在前，老秦家跟著沾光。
所以有一些不是毛病的毛病，那也不算什麼事。
其實，秦母也想湊齊榮華富貴，這不是一直懷不上嗎？
好不容易懷上，閨女想她打掉，女婿勸她生下。
孰輕孰重，高下立判。
非讓秦母做出選擇，她寧肯沒了外嫁女，也不能丟了親女婿。
「哥，那京茹了？」
「姐，我嘴可嚴實了，不往外說。」
秦淮茹掐了一下秦京茹粉粉嫩嫩的臉蛋：「雨水瘦成尖下巴，你這圓嘟嘟的臉哄鬼了。」
秦京茹揉了揉。
「我這不是肉，是浮腫，鳳玲不也一樣腫了嗎？再說了，雨水本來就是尖下巴。」
李子民笑了笑。
「家裡裝窮，又不是真窮，三叔沒少送口糧，葷腥。不差京茹一口飯。」
秦淮茹這才「嗯」了一聲。
既然決定了，當即，秦淮茹幫忙收拾起了東西。
最小的孩子剛剛斷奶，秦淮茹也不擔心。
想孩子，秦淮茹就去四合院看看。
二大媽出門洗碗，瞧見秦母拎著大包，小包。
身後秦淮茹，秦京茹抱著，牽著孩子。
「秦大嫂，這是要出遠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