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後。
「李大哥,你欺負人。」
陳雪茹一臉羞惱瞪著李子民,目光偷偷瞟向秦淮茹。
她跟秦淮茹還是頭一次。瞧秦淮茹生疏,茫然,無措,肯定頭一次。
「淮茹,我們打他。」
陳雪茹去拉秦淮茹胳膊,這一拉開,立馬被刺激到了。
「雪茹姐。」
秦淮茹搖頭:「怪不了哥,要不是我刺激他,也不會......雪茹姐,你咋了?」
瞧陳雪茹發愣,順著對方視線一低頭,秦淮茹瞬間懂了。
她捂住胸口,一臉羞澀。
「淮茹,你咋發育的?嗚嗚,怎麼我最小。」
這時,就聽李子民安慰:「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我都喜歡。」
「滾。」
陳雪茹瞪了李子民一眼,故意的,絕對故意的!
「淮茹,你說說他呀。」
「他怎麼敢!將我們一起欺負了!」
陳雪茹羞惱中,帶著心虛。
剛剛她沒有在秦淮茹面前表現出強迫下的反抗、不配合,反倒表現得積極主動。
陳雪茹想聯合秦淮茹收拾一下李子民。
誰料,秦淮茹說:「那報警。」
陳雪茹嘴角一扯,連忙擺手:「那倒不必。」
「我不能看著你男人打靶,你成寡婦,孩子沒了爸爸。」
「他雖然混蛋,好歹能夠維持一個完整的家。李大哥,可不許......哎?」
陳雪茹怔了怔。
「你不歇歇嗎?咋恢復這麼快?」
李子民輕輕一嘆,雙茹湊到一起,能不刺激嗎?
「淮茹,你幹什麼?」
秦淮茹將凌亂的頭髮扎了一個高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
「少裝了。」
秦淮茹斜了一眼,從枕頭下面翻出一盒拆封的計生套。
陳雪茹臉色大變,剛想狡辯她閒著沒事吹氣球玩。
誰料,秦淮茹彎下了腰。
「這...」
陳雪茹愣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可算知道李大哥為什麼離不開你。」
「我要是男的,也一樣。」
秦淮茹笑了笑。
「雪茹姐,我早知道你們那個啥了。」
陳雪茹尷尬地笑,最後嗔了李子民一眼:「壞蛋,真是便宜你了!」
看著李子民說話、秦淮茹配合,陳雪茹皺起了眉:「秦淮茹,你太慣他了吧?」
「自家男人不慣,那慣誰?」
陳雪茹覺得秦淮茹擾亂了市場行情,想糾正,可瞧秦淮茹已經病入骨髄。
李子民捏了捏秦淮茹精緻圓潤的下巴,深吸了口氣。
「淮茹,你真讓我離不開你。」
瞧陳雪茹停下動作,李子民又補充了一句:「你也是。」
陳雪茹不幹了:「什麼叫我也是?好敷衍!」
「雪茹姐甭生氣。」
秦淮茹騰出一隻手,捏著陳雪茹的手。
「我也離不開你。」
「哼哼,還是淮茹好。我跟你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
分不清飯店。
「大哥,你們都在看什麼呢?那麼多客人,我忙得團團轉,你們別偷懶啊。」
後廚,何大清忙得鐵勺輪出了殘影,可炒的菜,沒人進來端。
見沒人搭理,他跑出去一看,瞧見堂哥,弟弟肩並肩,楞楞的看向一個方向:「我去,李子民咋辦到的?」
只見角落裡的一桌,秦淮茹,陳雪茹,徐慧真,徐慧芝,梁拉娣幾個跟李子民坐一起。
瞧幾個女人一口一個好姐妹,談笑風生,相處融洽,關係好得不得了,就滿臉不可思議。
何大清拿下單單一個范寡婦,靠的還是李子民出謀劃策,千辛萬苦才辦成。
娶妻當娶秦淮茹,因為太慣著李子民了啊。
「小范,趕緊將李子民那一桌菜端去。」
「唉。」
範金有送了菜,退下來,瞧關九山跟蔡全無交頭接耳,好奇道:「說什麼呢?」
「沒呢。」
二人散開,範金有一頭霧水。
他跟何大清,蔡全無不一樣,對李子民不夠了解。
範金有隻當是絲綢店、小酒館的公方經理搞了一場員工聚餐。
還別說,李子民媳婦長得真漂亮,不比在座任何一個差,更不會往那方面想。
「哥,何師傅媳婦一直沒懷上嗎?」
秦淮茹給秦京茹夾了一筷子菜,她打了招呼。
夾啥,吃啥,省得丟人。
李子民搖頭:「難啊。」
「給范寡婦調理身子的藥吃了不少,一直懷不上,哎,都是命。」
原著中,何大清跑了幾十年,硬是把白寡婦熬死了,白寡婦也沒為他生下一男半女。
「前不久,老何還問我,這種情況能不能跟范寡婦好聚好散。」
「人渣!」
雙茹,雙慧異口同聲!
李子民九點多才回,剛到中院,一個小小的身影撲過來,抱住他腰。
「李大哥,你救救傻哥吧!」
「雨水,怎麼了?」
「嗚嗚......晚上家裡來了好多人,將傻哥抓走了。」
李子民微微一怔:
「你哥該不會跟寡婦相約小旅館被抓了吧?」
正說著,聽到動靜的易中海走了出來。
「不是亂搞男女關係。」
易中海臉色一沉:「傻柱偷食堂飯菜,被人舉報,讓保衛科的人帶走了。」
李子民頗為意外。
「傻柱不一直打包飯盒嗎?咋出事了?」
原著中,傻柱可是屁事沒有。
「哎,太張揚了唄。也不想想現在什麼時候。」
易中海嘆氣。
「你吃野菜糰子,傻柱不知道收斂一點,遲早出事。」
李子民恍然大悟。
「通知老何了沒?」
「讓東旭通知了。算一算時間,差不多到了吧。」
下一秒,何大清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老易,是不是賈張氏舉報傻柱?」
何大清一手捏著菜刀,一手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要找賈張氏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賈張氏害了他未出生的孩子,現在又想毀他養老人,不可原諒!
「不是我媽。」
賈東旭嚇了一大跳,趕忙將人攔下。
「那是誰!」
何大清像一頭髮怒的獅子,恨不得吃人!
「除了我媽,基本全舉報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