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玉解釋:
「不是軋鋼廠,是自行車廠的副廠長。因為身體原因,沒選擇當廠長。」
許大茂一臉不信,兩眼一翻。
「我還說,我晉升宣傳科主任了!」
「是真的。」
沈小玉急道:「剛剛楊廠長,大領導來了。一大爺,二大爺他們都認出來了,還能有假?」
「真的?」
這下,輪到許大茂傻眼了!
「李子民,你真成了副廠長?」
李子民瞧許大茂比任何一個人都激動,看來許大茂已經恢復正常,他也不用幫許大茂做心理疏導了。
瞧李子民點頭,許大茂腰也不自覺矮了一截。
「李哥兒,我就說你最有出息......」
李子民瞧許大茂一臉諂媚,頓時無語。
他拍了拍許大茂肩膀:「大茂,這幾個兄弟,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你好好跟你媳婦過日子,比什麼都強。掉糞坑啥的,多大一點事,想開點。」
李子民默默一嘆。
大院年輕一輩就許大茂是絕戶,偏偏又是個老銀幣,這種人沒有兒女束縛。
坑人,那可是下死手,差一點將婁家團滅,劉家,閻家也被折騰夠嗆。
「嘿嘿,必須的。」
等李子民一走,許大茂關上門。
「媳婦,真的假的?」
沈小玉瞧許大茂臉貼了過來,下意識撇過頭。
「不是,你幾個意思?」
許大茂微微一愣:「你該不會被李子民迷住了吧?嫌我丑了?」
「大茂,你瞎說什麼呢。」
沈小玉白了一眼。
「我沈小玉是那種女人嗎?」
瞧一向好脾氣的媳婦發火,許大茂連忙道歉。
心想這幾天冷落了媳婦,一準不高興,今晚好好彌補。
「媳婦,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好不好?」
許大茂一邊哄,一邊臉湊了過去。
「嘔~」
許大茂撅起來的嘴僵在半空,瞧見媳婦一臉嫌棄,如遭雷擊。
難道是李子民高升了,所以嫌棄他了?
「大茂,我真不是故意的。」
沈小玉捂著嘴,退後一步。
「我一想到你掉糞坑,還人工呼吸,心裡過不了那道坎。」
許大茂渾身一僵。
沈小玉覺得剛剛說話有一點傷人,又彌補道:「大茂,你想要我給你。」
「就是能不能在我適應前,不要親嘴.....」
空氣陷入了沉默,數秒後,響起了許大茂怒吼。
「傻柱!沃日你姥姥!」
......
「京茹,外面鬧啥呢?」
「姐夫,是許大茂跟傻柱吵起來了,然後傻柱倒下了。」
「啥?傻柱倒了?」
秦京茹嗯了一聲:「許大茂踹傻柱襠。」
李子民沒想到,許大茂機智了一回呀。
「然後,傻柱爬起來,將許大茂按在地上打。」
李子民......
「淮茹,你搗鼓什麼?」
「哥,你要當副廠長。雪茹姐給你做的那一套老精神的中山裝呢?」
「不是還有幾天到崗嗎?我看著就煩,別找了。」
李子民現在的心情,就跟小時候周末晚上看到校服一樣。
「李大哥,不好啦!大茂提著菜刀找傻柱了!我攔不住他!」
突然,沈小玉跑上門求助。
「我去,大茂這麼夯嗎?」
等李子民趕到中院時,瞧見許大茂跟傻柱處於對峙狀態。
一邊捏著菜刀,氣勢洶洶。
一邊捏著柴刀,攥著鍋蓋。
「許大茂,你沒完沒了是吧?你跟我相親對象說壞話,還有理了嗎?」
許大茂眼珠子發紅。
「那你也不能將我扔糞坑!知道對我影響多大嗎!」
「我不也被你拽進糞坑了嗎?我們扯平了!」
傻柱沒好氣道:「別忘了,我救你可是犧牲初吻...」
「住口!」
許大茂繃不住,眼淚唰的一下往下掉。
一想到傻柱當著軋鋼廠成百,上千人面,將他那個啥,許大茂就覺得自己不乾淨。
這幾天上班,工友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就連媳婦明里暗裡嫌棄,許大茂委屈想哭。
「明明是你挑事在前,最後我被罰掃一年廁所,你屁事沒有,還想找我茬?」
「來來來,你先動手,算我一個自衛反擊。就算給你開瓢,那也是白死!」
傻柱上次差點跟許大茂鬧出人命,之後就學雞賊了。
他不主動,讓許大茂主動,一準屁事沒有。
「大茂,別衝動。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呀。」
沈小玉衝上去一把拽住許大茂胳膊。
讓媳婦一勸,許大茂稍稍冷靜了一些:「傻柱,有種你先上!小爺奉陪到底!」
傻柱翻白眼:「許大茂,你要是爺們扔掉刀,我們光明正大打一場。」
「你想得美,我才不上當......」
接下來,進入十分鐘「口水」互噴環節。
李子民知道打不起來,想介入,賺一波獎勵落空。
「我和你吻別~」
忽然,李子民哼了一句。
正跟鬥雞似的許大茂和傻柱瞬間都蔫了。
「李子民,你瞎說啥。」
傻柱老臉一紅,他又想起人工呼吸時候的尷尬場面,忍不住乾嘔。
許大茂臉色大變,他可以接受掉糞坑,但不能接受傻柱救人方式。
「在無人的...」
李子民一停,前世情歌可不能亂唱。
「我隨便哼哼,你們不用緊張。」
「大茂,你破壞傻柱相親不對。傻柱將你扔糞坑也不對。聽淮茹說,當時傻柱臉都吹腫了.....」
「夠了!」
許大茂慌了,大院住戶只知道他掉糞坑,但救人細節不甚了解。
李子民講得這麼詳細,被傻柱親了,讓他今後如何在大院立足?
「算了,算了。」
傻柱也慌了,許大茂好歹娶了媳婦,他可沒娶。
原本名聲不好,再加一個跟男人親嘴,誰還嫁?
「那你們還不各回各家?」
兩人撂了狠話,悻悻而歸。
「傻柱怎麼救的許大茂?」
有人好奇。
「不方便透露。」
李子民撤了。
「嘿嘿,我瞧見了。」
劉海中一笑。
「當時許大茂停止呼吸,翻白眼,眼看不行了。是秦淮茹指揮傻柱又是按胸,又是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
眾人一愣。
「大白話就是口對口吹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