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恍然大悟。
「我靠，他倆可是死對頭，傻柱有那麼好心？」
「你懂個屁。許大茂有個三長兩短，傻柱陪葬。」
「你們瞅見許大茂媳婦表情沒？一準嫌他。」
「唉，這情況只有親娘不嫌棄。當年，可是給許大茂擦了三個月腚。」
「楊嬸，慎言啊。許大姐搬走時，再三叮囑不要提。」
當晚。
「誰幹的！操！敢做不敢當！媳婦，你是不是又嘴臭，得罪人了？」
前半夜，劉家窗戶被砸。
「哎喲喂！哪個黑心爛肺，生兒子沒屁眼的傢伙乾的！」
後半夜，楊家窗戶被砸。
......
次日，李子民照例起了一個晚。
出門時，二大媽撞見他，問候了一聲：「李廠長好。」
「二大媽，以前怎麼叫，今後怎麼叫，別鬧了生分。」
「那哪成呀。」
二大媽紅腫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你成了自行車廠的副廠長，哪能跟以前一樣。打小，我就看你比同齡人聰明，長大一準出息，這不就讓我說中了嗎！光天，光福多跟李大哥學習，聽見了沒？少跟閻解放他們一塊混，長大了當掏糞工......」
二大媽捧著竹筲箕，要去洗菜，跟李子民一塊往中院走。
「李廠長，今天起這麼早幹嘛？」
「是呀，這才十點半，早著呢。」
三大媽連忙接茬，他家閻解成工作沒有著落，沒準可以托李子民關係進入自行車廠。
她在水池晃悠了一上午，從懷裡摸出一顆梨，放水龍頭下洗了洗，遞給李子民。
「我不吃，一會兒還要去醫院檢查了。」
「啊？你哪不舒服？要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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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李子民身體有恙，一旁的大媽們，還有從屋裡趕過來的賈張氏立馬將李子民包圍。
一頓關懷，問候後，讓李子民恍如隔世一般。
他這樣的穿越者，算是蠍子拉粑粑，毒一份吧？
「唉，大領導不相信我有胃病。讓我去醫院做一下檢查，胃真不好...」
「那是不是當不成副廠長了？」
二大媽跟三大媽想一塊去了，他家老大光齊，去年考上中專，進入京城機械化學校，畢業就是農場基層幹部，也算光耀門楣。
可老二光天，老三光齊，一個個不讓人省心。
屬於學渣，老劉怎麼鞭策都不好使。
現在想在京城找一個工作，太難了，一堆年輕人找不到工作。
大院要有一個副廠長，沒準可以求人幫忙安排上了。
跟二大媽一樣想法的不在少數，這會兒，她們可比誰都擔心李子民副廠長不保。
李子民瞧一個個發自內心關心，還有一點小感動，難道以前誤會眾禽了？
他解釋：「大領導懷疑我裝病，說真有病，那就是副廠長。」
「要是沒病，那就當廠長。」
gua~gua~gua~
正好一隻烏鴉從大院上方飛過。
等大媽們回過神，李子民已經推著自行車去了前院。
「我沒聽錯吧？李子民廠長不要，跑去當副廠長？」
「我聽說，那自行車廠有上千號人，也是不大不小的廠子。多好機會，李子民就不能裝沒病？」
「李子民能吃能喝，夜夜床晃一個鐘頭，也不像有病呀。」
「二大媽慎言，李子民說有胃病， 就有胃病。連秦淮茹都慣著，你別瞎說。」
一向口無遮攔的二大媽捂住嘴，這次，她不敢瞎說了，唯恐毀了兩兒子前程。
「賈張氏，你幹嘛？」
瞧成天哼哼唧唧叫疼的賈張氏，邁著羅圈腿快成一道風地沖入抄手遊廊。
大媽們感覺不對勁，等她們趕到大院門口時，瞧見賈張氏給李子民換鞋。
「哎哎哎，都說了我自個穿。賈張氏，這影響不好。」
「啥好不好呀。你不是廠長我也一樣換，咋滴？你當廠長了就嫌棄我了？」
大媽們愣愣地看著賈張氏撅著腚，一臉諂媚，將李子民的腳不由分說往懷裡一拽。
「我去。」
坐自行車上的李子民，差一點被拽了下來。
「一下就好。」
賈張氏將李子民的腳往膝蓋上面一放，換上新鞋。
麻溜去了另一邊，依葫蘆畫瓢。
大媽們暗罵賈張氏臭不要臉，她們......都做不到這地步。
「怎麼樣？鞋合適嗎？」
李子民動了動腳。
「賈張氏，你這手藝真不錯。將來要是能夠做生意，就去擺攤賣布鞋也能賺到養老錢。」
「時間不早了，我走了啊......」
李子民一腳「油門」，變速自行車化為離弦之箭，留下一縷煙塵。
「看什麼看。」
賈張氏拍了拍舊鞋上面的灰：「李子民穿鞋，特別省。瞅瞅跟新的一樣，正好給東旭穿。」
瞧賈張氏表情自然，一臉嘚瑟，擱以前大媽們肯定會嗤之以鼻，再背地裡蛐蛐。
如今，一個個反倒羨慕上了......難道，賈張氏早就看準了李子民飛黃騰達？
工人醫院。
李子民掛了號，去了三樓內科診室。
「咦，丁醫生了？」
接過李子民病歷單的醫生抬頭瞅了一眼李子民，沒回答。
直接問道：「同志，哪不舒服？」
李子民只當丁一山休息，直接說道：「我胃不好。」
「怎麼一個不舒服？」
問話的時候，中年醫生讓李子民撩開衣服，他想按一按哪疼。
可當看到李子民八塊腹肌時，狠狠震驚了一下：「你鬧肚子嗎？」
「沒呀，我這人特別注意養生。因為胃病，在家休養了六七年......」
李子民如實回答。
「那我好好檢查一下。」
數分鐘後，中年醫生瞧著李子民身體各項指標遠超常人，不由陷入了沉思。
「王醫生。」
李子民看了一眼對方胸牌，從懷裡摸出一沓票子，來之前捲成了一團。
「之前，我找丁醫生看過。」
李子民以為報了名號，對方會通融一下。
誰知道，對方如臨大敵將他的手推了回去。
「同志，看病歸看病，可不興這些。要被抓，我要丟飯碗。」
「那丁醫生就因為這個被單位開除了，你莫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