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清夢說被捆住。
群里的眾人,一個個緊張的不行。
仙術,她們第一次聽到除寧東陽之外,還有人會施展仙術。還是一種詭異的,可以捆人的仙術。
何清夢,李麥穗,會不會被欺負?
沐青竹:「你們有御氣騰雲術,可以飛啊。」
田甜:「他們是修行者,說不定也可以飛。」
方珂:「怎麼辦呀!!」
「要是我,可要慌死了。」
何清夢:「那兩個修行者不會飛。」
「那個像蛇一樣的綠色繩索,強度不大,我一下就掙脫了。」
「我和麥穗非常生氣!!」
「腦子一熱,就想打他們。」
「他們用靈識窺探我,要不是我有遮靈術,姐妹們想想……」
她們都知道靈識窺探,如果被窺探到,寧大仙帝要瘋。
麻小丫:「他們該死!!」
秦婉荷:「用水箭術,打他們。」
「昨天,寧大仙帝傳授給我們的水箭術。」
上官清可:「可是,水箭術沒有練習,不知道打的準不準?」
「再說了,他們又不是傻子,會站著不動,讓清夢姐她們打呀。」
林晚霞:「他們肯定會還手。」
「萬一,他們也釋放其他的仙術呢。」
陳彩衣:「他們從小在洞天福地長大,修行的時間,比我們要長的多。」
「我們只有幾天時間。」
「打不過啊。」
李麥穗:「他們很弱。」
「本來我和清夢以為,我們打不過他們。但我們會飛,扔兩個水箭術,打不過就跑。」
「哪知道……」
何清夢:「水箭術凝聚的箭矢,比真正的箭矢要快的多,就像一道光,轉眼就到了。」
「他們想躲,根本躲不過去。」
「不過,他們兩個,又不是兩隻小螞蟻。那樣大的人站著,即便瞎扔,也打中了他們。」
「麥穗就更厲害了,三四十米的距離,是她靈識的掌控之內。一個水箭把他們其中一個,打了一個貫穿。」
「我和麥穗,打的是同一個人。」
「一個照面,就重傷了他們中的一個。」
李麥穗:「他們想像不到的弱。」
唐採薇:「他們還有一個呢?」
「你們打傷一個的同時,他也不還手?」
李麥穗:「那個人是奇葩。」
「他為了裝比,施展仙術的時候,念了一段口訣。」
「你們聽。」
「諸天萬界,道法為尊。」
「九天玄雷,聽吾敕令。」
「雷來!!」
甘露:「這個口訣,聽著有仙人的氣勢。」
周妮娜:「我也想念這樣的口訣。」
上官清可:「口訣聽著很唬人。」
「感覺很正統的樣子。」
「不過,我們施展仙術,按照特定經脈路線運轉靈氣,和念不念口訣,沒什麼關係吧?」
「難道,寧大仙帝,傳授給我們的仙術,省略了需要念出來的口訣?」
陳彩衣:「這是宋九的口訣。」
「這個修行者,不知從哪聽來,裝模作樣的顯擺。」
李麥穗:「沒錯。」
「這是寧大仙帝的口訣。」
「寧大仙帝說了,他念這段口訣,是為了麻痹敵人,讓敵人以為他施法雷術,需要口訣,需要等待。」
「麻痹敵人的同時,順便裝一個。」
「這個奇葩,估計修行修傻了。只記下裝一個,忘記了,仙術對決爭分奪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程文婷:「他們是神話啊。」
「挨了兩個水箭,就重傷了?」
「是不是裝的受傷?」
何清夢:「我們當時也以為,他是裝作受傷。我們能飛天,他們不會,想引我們下去。」
「不過,我們小瞧了水箭術的威力,高估了洞天福地里的修行者。」
「他不是裝的受傷。」
上官清可:「也就是說,洞天福地里的修行者,其實是紙老虎,一戳就穿?「
沐青竹:「他們不是紙老虎。」
「是我們修仙以後,變的不一樣了。」
「就像清夢說的,正常人要是被綠色繩索捆住,還不是任他宰割。」
姜璃葉正在她閨蜜家裡。
新建的群,熱熱鬧鬧。
姐姐妹妹親如一家人。
她看著閨蜜若有所思。
一個閨蜜秦婉荷,已經成了寧大掌柜海鮮私房菜。眼前這個,長的禍國殃民,她不想便宜了其他人。
雖然閨蜜趙美琪,對男人有嚴重的潔癖。
潔癖這玩意,要看對誰?對有些人或許很嚴重,換一個人或許完全沒有。
她自己以前,對男人也有嚴重潔癖,只是沒有對外面說而已。
與寧東陽在圖書館。
沒見幾次面,然後淪陷的不要太徹底。什麼潔癖不潔癖,根本不存在。
她就不信。
趙美琪見了寧東陽,還能跑了!
飛快的在手機上打字。
姜璃葉:「青竹說的有道理。」
「普通人看修行者如神仙,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不算普通人。我們也是修行者中的一員。」
「同樣是修行者,誰強誰弱?」
「雖然我們修行時間短,可是,我們修仙,和正常修仙不一樣。」
「仙鎖同心的被動修仙,只有寧大仙帝會施展。」
「我認為,修行和學習一樣。」
「有的問題,有人學一輩子都不會,有人看一眼就會。」
「不能用時間長短,來衡量一切。」
「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已經站在山巔。那些修行者想要攀登的山峰,早就在我們踩著的腳下。」
田甜:「璃葉姐說的對。」
「修仙有多少層境界,我們不清楚。」
「寧大仙帝,曾經是仙帝。仙帝像人間皇帝一樣,是仙人裡面的皇帝。「
「不用想,仙帝的境界一定非常高。」
「我們從修仙第一步,不,我們修仙從根子上就不正經。如果用正經的修仙去對比,計量單位就不對。」
秦婉荷:「確實不正經。」
張茜茜:「我們哪裡不正經?」
「用寧大仙帝的話說,我們與他渡情劫,符合天地大道,貼合自然法則,遵循人生真諦。」
「嗯,雖然渡情劫的時候,我們之中有人會喊幾聲那個,那個……清夢,你說是不是?」
何清夢:「茜茜,你又來。你們都說我,我敢肯定不止我一個喊。」
甘露,甘霖,姜璃洛,還有……都臉上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