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小丫:「你們別跑題。」
「一個個的,一點定力都沒有。張茜茜一帶,你們就歪。」
不知不覺。
麻小丫成了她們的大姐。
「清夢,昨天你和麥穗打傷他們,後來呢?」
張茜茜本來想打出,先進兩個字,想想場合不對,何清夢正在說其他修行者,車還是不要開了。
何清夢:「打死了他們。」
許豆蔻:「啊!!」
陳彩衣:「當街殺人?!」
「不過,他們確實該殺。」
陳大警花發現,她現在的正義和當初的正義相比,已經升華了。
有些人該殺,就決不能手軟。
謝靈禾:「打死他們的時候,你們不怕?」
何清夢:「怕。」
「心裡很慌亂。」
「我平時連雞都沒有殺過,這可是殺人。不過,那個時候,我和麥穗不打死他們,他們就會打死我們。」
「我們的水箭術打他們,能打穿。同樣他們的仙術,打我們也能打穿。」
「我們要是有防禦仙術……」
沐青竹:「今天有了。」
「剛剛師兄傳了我土甲術,就是防禦仙術。」
她說這話,沒有任何炫耀爭寵的意思。
何清夢:「青竹,他在你那?」
傳授仙術,寧東陽肯定在沐青竹那邊。
沐青竹:「跑了。」
嗯,吃飽了就跑的沒影。
麻小丫:「壹號院大平層,正在寫小說。」
何清夢:「等會我抽空來一趟。」
張茜茜:「清夢,你來了,他就不抽空。」
何清夢:「嗯?」
「我總覺著哪裡不對。」
張茜茜:「嘿嘿嘿。」
上官清可:「茜茜姐,你的車軲轆,都飛到我們臉上了。」
麻小丫:「她早就沒車軲轆了。」
張茜茜:「我現在騎馬,不開車,要什麼車軲轆?」
「來,我教你們騎馬口訣。」
群里的話題,開始新一輪亂飛。
話說在趙美琪家裡。
她看見飛速打字的姜璃葉,手指快的好像手上不止兩個大拇指,揉揉揉了好幾次眼睛,真不是她眼花。
「璃葉。」
「我只是幾天沒見你。」
趙美琪疑惑不解道:「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要不是,我對你非常熟悉,我都懷疑,你還是不是姜璃葉。」
姜璃葉笑道:「哪有。」
趙美琪伸手,在她臉上輕輕一捏:「你看看,現在你臉上,嫩的能掐住一把水來。」
「真不是我瞎說,從臉上水潤的程度,以前我跟你半斤八兩。」
「現在你至少是十斤,我只有半斤。」
她用手在自己臉上捏了捏:「手感的差異,絕對不是化妝品的效果。」
說著湊近姜璃葉:「璃葉。」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男人?」
「聽說被男人滋潤,膚色會有極大的改善。」
姜璃葉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
趙美琪一隻手托著下巴,盯著她:「你聯姻的那個喜歡男人,不影響你去外面偷吃。」
「我要是你,不會忍三年,早就出去偷吃了。」
「可是,你現在的樣子,我見猶憐的小模樣,很容易被發現。」
姜璃葉笑了笑:「很明顯?」
趙美琪連續點頭:「非常明顯。」
「我一個女人都能感覺到,更不要說那些男人。」
「對了。」
「這幾天有傳聞,林家惹了不該惹的人,對你有影響嗎?」
姜璃葉笑道:「不影響。」
「我這個名義上的林家媳婦,又沒有參與他們家的事。」
「而且,他們家出事,大樓都要倒塌了,哪能顧得上我?」
姜璃葉以前在林家的情況,那種壓抑的禁錮,她是知道的。
聽到姜璃葉這樣說。
趙美琪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心情一好,說話就輕鬆起來。
「所以,你膽子就大了。」
「璃葉,你現在的模樣,哎呀呀,我一個女人看的都怦然心動。」
「你變化的不止是膚色,還有氣質。」
「還有我,說不上來的感覺,就是感覺很,很,對,很仙氣。」
「我要是一個男的,一定會把你關在家裡,按在大床上,整日整日。」
姜璃葉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注意文明用語。」
趙美琪笑了:「我又沒說過程。」
「再說了,我又不懂過程。」
「看到的一萬遍,終究抵不過實踐一遍。」
「對吧,璃葉?」
說話的時候,再次湊近姜璃葉:「是誰?」
「我很想知道究竟是誰,能俘獲你的身心。」
「作為你最好的閨蜜,約個時間,是不是把他帶過來,給我看一眼?」
姜璃葉大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我會帶給你看。」
「讓你看個清清楚楚。」
趙美琪眨眨眼睛:「璃葉,你真的變了。」
「你今天來我家,就是為了炫耀。炫耀你已經有心儀的男人,對不對?」
「你就不怕,我偷著嘗一口?」
姜璃葉忍住笑:「古人云,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衣服可以換,手足不可換。一個男人,你想要,我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我只會說一句,拿走,不謝。」
趙美琪直接爆粗口:「握草!!」
「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璃葉,你不會被人附體了吧?!」
姜璃葉眨眨眼睛:「美琪,我說的是真話。
趙美琪忽而醒悟了過來:「璃葉,你是不是想把他讓給我,然後,你重新找下一個?」
「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我就是傳說中的接盤俠?」
「不會吧,璃葉,你現在都玩出新高度了?」
姜璃葉實在忍不住。
「撲哧——」
「美琪,我能說你想像力太豐富。」
「讓你給,你還懷疑這,懷疑那。」
「說正經的,你家那位怨夫,還追著你要……」
趙美琪揉揉眉心:「別提了。」
「當初我們說好,各玩各的。」
「結婚後,他在外面玩的那叫一個嗨。」
「隔三差五的換一個女人,從來不避著我。」
「渣男一個!!」
「他現在憑什麼要反悔?他也不是要反悔,他只是不甘心,放著嘴邊的一個美人,軟硬吃不上嘴,心有不甘罷了。」
「可以想像一下。」
「如果被他吃上嘴,吃干抹淨之後,我不會有好結果。或許只會是他,對外人炫耀的一部分。」
「想想都噁心。」
「哎,關鍵是,他現在頂著我丈夫的名義。」
「我還不能跟他,完全撕破臉。」
「我這都要被他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