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紅櫻以前瞞著她。
現在她和她,已經是這樣的一種奇妙關係,真的比親姐妹還親,沒有必要繼續瞞著。
「輕語,你聽我說完。」
獨孤紅櫻手指,輕輕觸碰寧東陽的臉。
似乎整理了一下情緒。
接著說道:「等我們去了,看到金碧輝煌的包間,豪華到我們不敢睜眼,等看到那三個富二代,我們怕了。」
「那地方……不是我們可以賺錢的地方。」
「他們雖然沒明說,可是,男人的眼神,我們都懂。」
「而且,寬大的包間最裡面,有個隔間,有大床。」
「我和依依她們都懂。」
「就在我們坐立不安的時候,他們把他接了進來。他的眼睛純淨的,比星星還要明亮。」
「他來了以後,包間裡氣氛一下變的輕鬆。真的,在他身邊,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我,還有依依她們,都不再害怕。」
「輕語。」
「悄悄告訴你。」
「我只看到他一眼,我就感覺心動的,想要戀愛了。」
「或許這就是一見鍾情。」
「以前聽人說過,所有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我想,他們說的真對,我就是看上他的陽光帥氣。」
「陽光帥氣的我挪不開眼睛!!」
說著用細長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寧東陽額頭。
「這個壞蛋,他坐在了依依身邊。」
「還為依依寫了一首詞。」
「我看的羨慕死了。」
花輕語忍不住問道:「他會寫詞?」
她們學的是舞蹈,平時也愛看個詩啊詞啊。
女人嘛,尤其是小女生,花季年華的時候,最喜歡看這些情情愛愛。
看些詩詞,意境一下就變的高雅。還能把秋思,想像成一個愁字。
聽花輕語這樣問,獨孤紅櫻眼中流露出,仰慕的光芒。
「會啊。」
「我感覺他寫的那首詞,是我見過最美的詞。」
「我不太懂詞裡面的意境,可就是覺得好。有句話,叫不明覺厲。嗯,就是這樣的意思。」
「我用手機拍照了。」
「輕語,你等等,我找給你看。」
說話的時候,手在床單上一陣翻找,找到了她的手機,打開,找到那張照片,遞給花輕語。
花輕語小聲的念道。
「鵲橋仙•纖雲弄巧。」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不等念完。
花輕語的目光已經痴了。
他和她,就像詞裡寫的那樣。
昨夜,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輕語。」
「輕語。」
「輕語!!」
獨孤紅櫻見花輕語念著念著,忽而就淚流滿面,先是喊了她兩聲,花輕語沒反應。
獨孤紅櫻伸出手,推了推她。
花輕語回過神,用手背擦擦眼淚。
「沒事。」
「我只是感動的想哭。」
「紅櫻,他這首詞,寫到我心尖上去了。」
不是寫到了她的心尖上,而是寫到了無數人的心尖上,要不然也不會共情而流傳千古。
獨孤紅櫻說道:「你是沒有看到原版。」
「他寫的原版,每個字好像會講故事。栩栩如生的一個個故事,真的,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我們當時看著就懵了。」
花輕語問道:「原版在依依手裡?」
獨孤紅櫻嗯了一聲:「她寶貝的不行。」
「即便是我和汐月她們想要看,都要用洗手液把手洗三遍,就差焚香沐浴了。」
「說來也是奇怪。」
「這些字隔著一層薄膜看,就沒有那種講故事的效果。要不然,依依早就拿去塑封起來。」
花輕語輕輕牽起寧東陽的手,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紅櫻。」
「你說,我們和他這樣的關係,讓他給我們寫一張,問題不大吧?」
獨孤紅櫻牽起寧東陽的,另外一隻手。
「對呀!!」
「等他醒了,我們讓他寫,使勁的寫。」
「他要是不樂意,我們兩個來一個上踢一字馬……饞死他。」
她們兩個剛剛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把寧東陽的手……
心照不宣的,各自把目光移開。
她沒看見。
她也沒看見。
既然她們都沒看見,那就沒有。
花輕語說話的聲音微顫。
「紅櫻,你接著說。」
「寧東陽那天在素衣會所,給依依寫完那首詞,後面呢?」
獨孤紅櫻呼吸粗重了一會,接著回憶著說道。
「那個時候,我,依依,汐月,岳萌,都被他給迷死了。」
「他們一共四個男的,我們這邊也是四個女的,正好一人,陪一個。」
「他坐在依依身邊,我坐在,咦,我坐在誰的身邊?我想不起來了?」
「不重要了。」
「只要不是寧東陽,管他是誰。」
「要是有鏡子,肯定能看見,我那個時候,眼睛裡全是他。」
「輕語,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個時候的我,竟然是想著,看他一眼,賺一眼。」
「很花痴的,對吧。」
花輕語笑了笑,沒說話。
花痴算什麼,她現在可是病嬌,還是一個心胸開闊的病嬌。
獨孤紅櫻接著往下說。
「後來他跑去唱歌。」
「他唱歌,真的是要命的難聽。」
「好奇怪是不是,他說話的聲音很有磁性,為什麼唱歌,會跑調到大西北的姥姥家呢?」
「跑調好啊!!」
「輕語,我終於發現了他的缺點。」
「有時候,一個滿身都是光環的人,有缺點,反而顯得很接地氣,很可愛。」
「我被他唱的歌,笑死了。」
世上的事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哪怕是缺點,也是可愛的缺點。
花輕語感慨著笑了笑,說出另外一番見解。
「紅櫻。」
「有缺點的是人,沒有缺點是神。」
「神高高在上,俯瞰眾生,我們只能仰視,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人在人間,有人間的煙火氣息,我們可以仰慕,從而心生愛戀。」
獨孤紅櫻目光往寧東陽身上一飄:「他是仙帝。」
花輕語笑了笑:「他是仙帝下凡。」
「仙帝下凡在人間,現在是人,和我們一樣的人。」
獨孤紅櫻跑題了。
「輕語,你說,仙帝厲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