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扯了扯嘴角：「真的？」
「真的。」
真白點點頭，看著虎杖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但是她就連面對宿儺時都沒破繃，區區這點程度，輕鬆繃住，悠閒繃住口也。
真白看著虎杖陷入沉思，無奈地笑了笑，「你也知道，那是降靈術，伏黑甚爾早就死了。」
「這樣啊......」
虎杖點點頭，勉強釋懷。
「別管伏黑甚爾了。」
真白再次擺出架勢，「我要用術式了哦。」
「哦斯！」
虎杖聽到這句話之後，面色也沉了下來。
「火遁·豪火球之術！」
真白微微曲腿，一下跳上空中，手放在嘴邊，巨大的火球向虎杖襲來。
「真白姐你這個是火影忍者的招式吧！」
虎杖大聲吐槽著，龐大的咒力涌動，一下砸在火球上。
「砰！」
一聲巨響，火球被虎杖一下砸的散開，在空中放成了煙花。
「假的吧？」
真白看著天上的煙花落地，嘴角一扯。
你是說一個人用拳頭砸開了漏瑚的火焰？
哦吼吼，誇張哦。
虎杖在真白落地之前已經重新調整了重心，一下踩地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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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的三連拳，每一拳之間的間隔短到幾乎沒有空隙。
真白連續側身閃過前兩拳，第三拳她用手臂硬擋了下來。
「砰。」
真白的手臂被砸得發麻。
虎杖在第三拳被擋住的瞬間轉了半圈，右腳從側面踢向真白膝蓋。
想報仇？那還差了一點！
「【解】！」
看到虎杖離譜的身體素質，真白也不覺得空間裂縫能怎麼傷到虎杖。
就算傷到了她也能用無為轉變治。
什麼，你說虎杖體內有宿儺，不能用無為轉變？
無所謂的，忘了吧。
宿儺現在恐怕躲她還來不及呢。
「！」
虎杖一驚，他在宿儺體內可是知道這玩意的威力的，不敢隨便接。
他一下收力，身體騰空翻了半圈。
右手在落地時撐了一下地面，連草都被壓進了泥土裡。
「力道也漲了不少，剛才那個三連擊以前你可打不出來。」
「嘿嘿，真白姐再夸一點吧。」
虎杖摸著頭嘿嘿笑著，但下一秒卻又衝上來了。
這次是組合技，左拳虛晃騙身位，右拳從上方砸下。
還裝唐騙注意力，虎杖悠仁，沒想到你能做到這種地步！
真白咬牙側身躲開左拳，右拳擦著她胸口掠過。
她反手一掌拍向虎杖肩膀。
虎杖沒有躲，他用肩膀硬接了這一掌，肩膀微沉。
真白這一掌打上去的像拍在了石頭上，但她的目的可不是拍這一掌，而是身體接觸。
「【捌】！」
「什麼！？」
虎杖反應不及，他根本沒想到真白姐不僅抄了【解】，連【捌】都抄！
多道空間裂縫直接斬在虎杖身上，瞬間斬開數道血口，鮮血流了出來。
虎杖這才掙脫開，往後一跳說：「真白姐，你這招跟宿儺幾乎一樣了。」
「沒事吧？「
真白收回手，不知道是不是有點超過對練的範圍了。
「沒事沒事，我現在的身體比以前要硬多了！」
虎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身上流血的傷口在身體的恢復下，已經止住血了。
「今天就練到這吧。」
真白還是決定暫停，大致能搞懂虎杖現在的戰鬥力就行了，沒必要再繼續消耗氣力。
她和虎杖坐在旁邊的長椅上，兩人都一臉勉強地喝著剛才的飲料。
沉默只持續了一陣，虎杖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問了。
「真白姐，有個事我想問你。」
聽到虎杖語氣中的猶豫，真白大致明白他要問些什麼，微微嘆了一口氣。
終究是瞞不過的。
「你問吧。」
「那個魔虛羅，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虎杖的聲音很輕，手指輕輕在罐子上摩蹭著。
真白沒有接話，虎杖還沒有說完。
「我在澀谷的時候，意識被宿儺壓在身體深層，看得不是太清，但還是能模糊地看到一些。」
他頓了一下。
「宿儺和魔虛羅打的時候我在他體內看到了魔虛羅的法輪，和你頭頂的一模一樣。」
虎杖抬起頭看著真白，棕色瞳孔里沒有恐懼也沒有懷疑，他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白姐，你跟魔虛羅是什麼關係，你到底是什麼？」
真白呼出一口氣，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雙腳筆直前伸。
「我是人類，或者說我自認為是人類。」
虎杖沒說話，只是默默看著身旁的真白。
「我的靈魂是人類和魔虛羅混在了一起，準確來講是魔虛羅的比重更大。」
真白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頭上的法輪：「我的適應能力和叢雨，都和魔虛羅是同一個原理。」
她停了一下，然後繼續開口：「至於澀谷出現的那一隻，是伏黑惠十影法召喚出來的，我則是沒有契約束縛的單獨個體。」
「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真白看著旁邊的虎杖，輕聲問道。
「嗯，大概懂了。」
虎杖點了點頭，摸著下巴：「也就是說真白姐就是魔虛羅的進化成人。」
「什麼進化，又不是數碼寶貝......」
真白無奈地捂了捂額頭。
「反正真白姐就是真白姐。」
虎杖露出了開朗陽光的笑容，「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你是我的姐姐這件事總不會變吧。」
「這倒沒錯。」
真白也微微一笑，算是沒白護著這個弟弟。
真白把叢雨從椅子扶手上拿起來。站起來。拍了一下虎杖的胳膊。
「走了，吃飯。」
「哦哦。」
虎杖連忙站起身來，跟了上去，「真白姐，這個飲料能不能不喝了？」
「不行。」
「誒？為什麼啊？真的很難喝。」
「我都喝完了你必須喝完！」
「行吧......」
虎杖嘆了口氣，還是屈服在了真白的淫威之下。
他閉上眼，一口氣把剩下的所有飲料一下灌進嘴裡。
「yue。」
虎杖撇了撇嘴，露出難受的表情。
「你還要多學學，我就優雅得體地喝完了。」
真白沒有停步，繼續往食堂方向走。
她才不會說自己用控水和控火把飲料偷偷蒸發了。
誰叫虎杖沒有術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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