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還說要能見到你一面。」真希補充道:「說是怕我們是矇騙他的。」
「那現在就去秤金次那裡吧,順便大家都休息一下。」
真白說完,把懷裡蜷縮著的小鹿抱緊了些,然後走在前面。
其他人默默地跟在後面。
走了兩條街,真希開口說起秤金次的情況。
「秤金次在我們到了之後一開始並不想接觸我們。」
真希邊走邊說,帶著一點無奈:「後來我們人多,硬闖進去的。」
「星綺羅羅應該是跟他在一起的吧?我把他的術式告訴了你們的。」
真白思索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你們多久擊敗他的?」
「一分鐘左右吧?」
虎杖右手撫在下巴上,回憶著,「具體的時間不記得了,反正我們一起上他沒來得及全部拉開。」
「原來是人海戰術。」
「因為他的術式太麻煩了......」真希撓了撓頭說,「雖然真白你說過,但是很難搞明白啊。」
「同感。」虎杖附和道。
「之前的高層就是看不慣這種現代化、效果複雜的術式。」
真白呵呵一笑,接著說,「雖然這樣不對,但是自己要弄懂......別亂動啊。」
小鹿在懷裡動了動,打斷了真白的話。
她睡得不深,但現在也沒有要醒的樣子。
「自己要弄懂的時候倒是能體會到他們頭疼的感覺。」
真白看了她一眼,把沒說完的話重複了一遍。
不久之後,他們抵達了秤金次的地下賭場。
凌晨時分,附近沒有人,但裡面的時不時有歡呼聲傳出來。
「小鹿,醒醒。」
真白輕輕拍了拍小鹿的肩膀,「你不醒我就直接把你抱進去了哦。」
「抱進去?」
小鹿迷迷糊糊的聲音從懷裡傳出,帶著惺忪的萌感。
看來她還沒睡醒。
真白壞笑著對她說:「對,我是不介意來著。」
小鹿猛地睜開眼睛,在她懷中掙扎了起來。
「別動別動!」
真白穩住小鹿的身體,等她平靜下來之後把她放下來,讓她自己站好。
「哼!」
小鹿側過頭,冷哼一聲:「不用抱著我,我自己能走。」
「嘴硬。」
真白看著她紅彤彤的側臉,連帶著耳朵都紅了。
小鹿哼了一聲,身上那套魔法少女裝束在路燈下格外顯眼。
其他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被她都瞪了回去。
真希走到門口,推開門。
「找秤金次,之前來過的。」
看著像管理或者保安的人抬起了頭,仔細打量了他們幾眼。
然後拿起對講機說明了情況,得到回覆後讓他們往裡走。
穿過地下賭場的拳擊台,來到樓頂,最裡面有一扇鐵門。
鐵門推開,裡面是監控室。
秤金次和星綺羅羅就依偎在沙發上看著監控,場面非常的曖昧。
秤金次看到真白的時候,立刻坐了起來,打量著她。
「你就是九條真白?看著比想像中要小。」
「是麼。」真白淡淡地回復,沒有在意這個話題,「你說要親自見我一面?」
秤金次咧嘴笑了:「那是當然,畢竟是你這種大人物,我怕他們假傳聖旨。」
然後他坐直了身體,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長話短說,我們同意加入,但有條件。」
「說。」
「我想要把我的賭場合法化,只是你一句話的事。」
秤金次說完,星綺羅羅接住補充道:「我們需要咒術界高層背書,讓我們之後的賭場合法經營。」
真白瞭然,和原作一樣,這就是秤金次要的東西。
賭場合法化需要話語權,而話語權現在集中在最高議員會手裡。
準確說,集中在她手裡。
她現在是最話事人,一份文件,一個蓋章,就能讓這家賭場從地下翻到地上。
真白看著秤金次思索了一會說:「賭場合法化,能辦,但我也有條件。」
「你說。」
「賭場的收益,三成交給咒術界,作為對外聯絡和情報運作的經費。」
真白緩了一下,接著說:「並且合法的只有賭博的部分,不許出現其他違禁的東西。」
「那當然那當然。」
秤金次呵呵一笑,似乎是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之前一直想達成的目標現在就能完成了。
「成交。」
他伸出手,想和真白握手。
在真白伸出手之後星綺羅羅卻搶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真白愣了一秒,然後明白了什麼。
她扯了扯嘴角,好肉麻的兩公婆。
真白和星綺羅羅握了一下手之後就鬆開。
可能是最近無為轉變用多了,碰到別人的身體就想試一試。
把星綺羅羅變成女孩什麼的......當然是不行的。
星綺羅羅就得是男孩子才有感覺啊!
「你啊......」
秤金次無奈地看著星綺羅羅說,然後他看向旁邊幾個人,目光在虎杖和真希身上的傷上停了停。
「你們這是剛打完架?看著都挺慘的。」
真白沒有接這個話茬,掃了一圈,找了個空位。
「都坐著別動,我給你們處理一下。」
虎杖第一個坐下,身上的傷看著不重。
真白走到他面前,伸手按上他額頭,無為轉變發動。
虎杖臉上的劃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太陽穴上的血痂脫落,露出底下完好的皮膚。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舒服地呼出一口氣。
「姐,你這招太方便了。」
「嗯,下一個。」
真白沒多說什麼,她感覺到宿儺在她用無為轉變時看了她一眼。
伏黑坐了過來,他的傷比較重,左臂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一個人對戰三個特別一級術士,儘管有領域和憑依也不免受傷。
真白處理的時候,小鹿一直站在旁邊看著。
她靠在牆邊,鐵棒杵在地上,兩隻手疊在棒頂上。
碧藍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真白處理傷勢。
這個術式能一直用啊,未免也太犯規了吧。
連幻獸琥珀的副作用都能救,怕不是除了直接死都能救吧。
小鹿垂下眼帘,雙手抱胸。
這傢伙嘴上不饒人,做的事倒是比誰都多。
打架的時候沖在最前面,打完架還要一個個給人治傷。
她撇了撇嘴,心裡出現了一些不滿。
什麼事都要一個這樣的小孩做,咒術界遲早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