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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張飛喝酒就會死 關我張機什麼事

2026-08-03 20:56:01 作者: 攢錢買麵包

  想好該怎麼氣劉備之後,張機學著劉備的樣子,穩穩坐在主位上,調動體內的詭異之力把嗓門撐開,沉聲喊道:

  「來!主簿何在?」

  主簿正在百米開外的偏房裡埋頭處理政務,猛地聽到這一聲喊,整個人一個激靈,手裡的竹簡差點掉地上。




  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半條命都快交代在路上了,百米只花了十秒鐘。

  張飛殺人不眨眼,劉備在的時候還能管住他,如今劉備不在,萬一哪口氣不順動了怒,徐州城裡怕是要血流成河。

  等他氣喘吁吁地站到大堂中央,張機正端坐在主位上,一隻手在帥案上緩緩摩挲著,那架勢學劉備學了個七八分。

  他拖長了語調,朗聲說道:

  「聽著!我大哥把這徐州城交到我手上,臨走前給我立了三條規則怪談。」

  「第一條,不可飲酒致醉;第二條,不可暴怒任性;第三條,不可打罵軍士。這三條,觸犯任何一條,立刻就會斃命。」

  他從主位上站起來,抬手指向頭頂的房梁,一字一字地吩咐道:

  「我要你把這三條規則寫成中堂,懸在大梁之上,張飛要天天看,夜夜想,一條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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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對了,每個字都要給我寫得碗口那麼大!我張機,不對,俺張飛的字,必須碗口那麼大!」

  主簿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連聲附和:「對對對,碗口那麼大,碗口那麼大。」

  張機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主簿還算聽話,要是敢推三阻四,他不介意直接把人宰了。

  他又想了想,接著說道:「你寫好之後,再去把統領以上的將領都叫到湖亭來,我要訓話。」

  主簿連連點頭,半個字都不敢不認可,見張飛沒有別的吩咐了,正打算退出去辦事,剛轉過身,身後的聲音又追了上來:

  「哦對了,我大哥之前冤枉過我,扇了我一巴掌,事後為了補償,賞了我二十壇美酒,就藏在我家密道里。你去把那二十壇酒給我搬過來,我要小酌幾杯。」

  主簿習慣性地笑著點頭:「是是是,將軍……」

  話說到一半,他脖子一僵,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小心翼翼地賠著不是,「將軍,您剛才說的話,怎麼自個兒忘了?主公留下的第一條規則就是不許飲酒,喝了可是會死的啊。」

  張機眉頭一皺,一巴掌拍在帥案上,震得案上的筆架都跳了起來,破口罵道:

  「張飛喝酒會死,關我張機什麼事?我叫你辦你就去辦,想死是不是?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主簿看著張飛那張凶神惡煞的臉上殺氣騰騰,哪裡還顧得上眼前坐的到底是張飛還是張機,嚇得魂飛魄散,嘴裡連聲應是,抱著腦袋退了出去。

  另一邊,陶商的馬車在山道上疾馳,車廂里只坐著劉備和關羽兩個人。

  關羽手裡端著酒碗,幾次想開口又把話咽了回去,那張重棗似的臉上寫滿了猶豫。

  又悶了好一陣,他終於放下碗,嘆了口氣,對劉備說道:「大哥,其實三弟他……」

  劉備瞥了他一眼,看他這吞吞吐吐的模樣,倒有些奇怪,問道:「怎麼了?」

  關羽搖了搖頭,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三弟身上有東西。他已經不是原來的三弟了。我怕那個東西會讓三弟醉酒誤事,把咱們的徐州城給丟了。」

  劉備聽完,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心裡更是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事實上,他就是要讓徐州城有去無回。

  整個徐州,從城牆到城門,從守將到主簿,全都被他算計進了一座巨大的陷阱里。

  這座陷阱就等陳宮一腳踩進來,他便可以收網殺人,再把徐州安安穩穩地奪回來。

  當然,這個計劃是他當初整個人泡在酒缸里,在徹底屏蔽天意的狀態下反覆推敲出來的,眼下他絕不會在腦中去想這件事,哪怕一絲念頭都不能有,一旦被宿命詭捕捉到,全盤皆輸。

  他現在的處境,恐怕是每時每刻都被天意全方位盯死,連半點隱私都不剩。


  陳宮的蛐蛐系統是宿命詭的產物,那四條每天準時送達的情報,就是宿命詭借陳宮之手布下的耳目。

  只要劉備露出一個破綻,宿命詭便能在轉瞬之間將情報通過信息蛐蛐塞進陳宮手裡。

  可這不代表劉備就贏不了宿命詭。他還有天意爺。

  當初在陳留城戰呂布的時候,天意爺給了他兩個選擇。

  選無情詭,他便可戰無不勝,謀略上算無遺策,武力上連十萬人敵的呂布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可以一統天下,永遠不會笑,永遠都不會破繃。

  選仁義詭,以自刎歸天的方式在滿足特定條件後死去,便能脫離永恆輪迴。

  無情詭和仁義詭,其實就是兩條路線,無情路線,仁義路線。

  選擇無情路線,就代表著順從宿命詭。

  選擇仁義路線,就代表著反抗宿命詭。

  他的選擇,沒有讓天意爺失望。天意爺會傾盡所有來幫他摧毀宿命詭,再走完最後那一步,自刎歸天。

  注意,以上的話皆是作者在第三視角的闡述。

  劉備心裡一絲波瀾都沒有,臉上更是面無表情。

  他回憶起新三原著的台詞,平靜地接了關羽的話:

  「我也擔心。可反過來想想,翼德要是連這點酒癮都扛不住,日後怎麼成大事?還是讓他歷練歷練吧,左右不過幾天工夫。」

  關羽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徐州城可是他們的根基,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丟了,他們很可能會被前後夾擊,活活困死在青州與徐州之間。

  他心裡那股背刺的念頭又不由自主地翻湧了上來,悄悄用餘光掃了一圈四周。

  車廂里只有他和劉備兩個人,外面就一個駕車的陶商。

  他是三萬人敵,劉備不過兩萬,眼下正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只要設法讓劉備觸犯他的雷點,他便能主動進入詭異化,一刀將劉備斬了,解除靈魂鎖鏈。

  但他又忍不住猶豫,怕劉備還藏著什麼後手,就是專門防他這一手的。

  他想背刺,就必須徹底殺死劉備,把劉備變成天意的傀儡。

  否則的話,他已經背刺過一次了,如果這一次再失手,事不過三,到時候生死不明的很可能就是他關羽。

  他在心底小心翼翼地呼叫天意,問要不要動手。可天意那頭,沒有任何回應。

  關羽心頭一緊,按住了翻湧的殺意,換上一副憂心忡忡的語氣提醒劉備:

  「大哥,三弟喝不喝酒倒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呂布。我聽說他和陳宮駐紮小沛之後,天天都在招兵買馬,加緊練兵。」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大哥,呂布是頭餓虎啊,他是四姓家奴,早晚要背刺咱們。你就該趁早把他趕出徐州。」

  劉備感受著體內仁之詭和義之詭微微流轉的氣息,心頭莫名浮起一絲笑意,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淡淡道:

  「我以仁義待他,只盼他不要負我。」

  關羽緊盯著他的臉,追問道:「那他要是負你呢?」

  劉備抬頭望了一眼車窗外的天空,語氣沒有半分動搖:「他負我是他。我不負仁義。」

  關羽重重嘆了口氣,把頭往旁邊一偏,聲音里滿是無奈:「大哥,你就是心太善了。徐州,大難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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