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問抵達宜城時,是凌晨十二點十八分。
他看到了姜霓給他發來的消息,瞬間心領神會。
於是急吼吼地打車往翡悅城回。
今天他睡了一路,精神好得很,就是不知道姜霓等到這麼晚,狀態怎麼樣……而且,他還有顧慮,生怕自己傷著姜霓,傷著那個可能存在的小生命。
想到這個小生命,譚問的思維開始發散出去——TA會是男孩還是女孩?長得像他還是姜霓?性格又會像誰?像姜霓吧……但願。
到了別墅門口,譚問抬頭看到樓上臥室的燈是亮著的。
他腳步匆匆,上了樓,連臥室的門也微敞著。
譚問心神蕩漾,總覺得姜霓今晚要給他什麼「驚喜」——他在門口都聞到玫瑰花的淡香了,那是他為姜霓泡澡而專門定製的精油。
香味還很濃,證明姜霓才泡了澡沒多久或者還在浴室。
「姐姐……」譚問推門而入,視線落到大床上。
——沒人。
他立刻轉去浴室,浴室的燈亮著,門也沒關,姜霓在裡面吹頭髮。
她穿著一條裸粉色真絲睡裙,系帶的款式,長度只到大腿,那根細細的帶子束在腰間,隨意打了一個結,勒出一條曼妙誘惑的曲線。
姜霓從鏡子裡看到了他,放下吹風機,看著鏡子朝他勾了勾手指。
譚問乖乖地走過去,從背後將她抱住,把下巴搭在她的肩頭,腦袋一偏,像一隻聞著肉味的狗一樣在她脖頸處嗅來嗅去。
熱氣噴在姜霓皮膚上,發癢。
他的手也不老實,隔著滑滑的真絲面料,在她腰間流連,眼看著就要摸到她的肚臍,姜霓捉住了他的手:「累不累?」
譚問哪能聽不出她的潛台詞,把結實的腰胯貼近她:「精神得很。」
哪兒都精神昂揚。
年輕的身體就是不一樣,姜霓想,這才抱了不到一分鐘。
「不累就去洗澡,」姜霓把他的手拉開,從他懷裡轉過身,正經地關心道,「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譚問自然地就把手摟到了她的後腰,不正經地答:「飛機上吃了晚飯的,我現在急需餐後甜點。」
姜霓把目光落到他唇線分明的嘴巴上,踮腳親上去:「等會兒就給你吃……」
「吃什麼?」
「……水蜜桃……」
浴室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譚問洗澡的時候一直在琢磨她口中的「水蜜桃」是個什麼東西,腦子裡先想的兩顆白里透粉的大桃子,但是如果是這個,姜霓應該不會單獨拎出來強調給他聽……
他在浴室想入非非,姜霓在外邊把臥室的燈光調成了暖色,沒開主燈,既能看得清楚,又多了些朦朧氛圍感。
她坐到床邊等譚問。
約摸過了七八分鐘,譚問出來了——一絲不掛。
他拿毛巾擦著短髮,僅存的耐心只能支撐到他把頭髮擦到不再一直滴水,他丟開毛巾,走到姜霓身邊單膝跪地。
睡裙不長,姜霓坐下來後裙擺只到膝蓋上方,譚問捉住她的一隻腳腕子,撈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他眼神是自下而上盯著姜霓的,一邊在她膝蓋落下一個吻,一邊將手從她的腳踝向上挪移。
小腿被他輕輕揉捏、摩挲。
姜霓害臊歸害臊,卻沒有躲開他熾熱的目光。
她定了定心神,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譚問以為她要親自己,已經把嘴巴自覺地張開了一點。
結果姜霓根本不是要親他,而是拿拇指摸了摸他的下唇,然後慢慢把手指探進了他濕熱的口腔。
姜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只說了一個字。
——「舌_忝。」
小譚警官——不對,此刻應該是小譚警犬,聽話地開始執行任務。
可他也只是表面乖巧,實則那隻捏著姜霓小腿的手一點都不老實安分。
寬大火熱的手掌上移到了她豐腴細膩的大腿肉。
又流連了一番,顯然是對每一寸肌膚都愛不釋手。
越往上,呼吸越熱。
突然,譚問停下所有動作,內雙眼微微睜大,驚詫地跟姜霓對視在一起。
姜霓抽出手指,摁了摁他的嘴唇:「想吃嗎……」
「想,」譚問喉結一滾,眼眶都饞紅了,「還想先看看……」
姜霓咬住下唇,白皙的臉頰暈染開一抹緋色,撥開他作亂的手,揚了揚下巴:「去床上躺著。」
譚問訓練有素地躺下,比起他的急不可耐,姜霓顯得遊刃有餘不少——就是她的心跳得過快。
她跨坐到他的腰上,慢條斯理地拉動腰間的細帶。
譚問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手指,那根帶子鬆了,他的心卻緊了幾分。
睡裙散開,一截柔韌雪白的腰肢先暴露出來,然後是她肚臍那顆粉鑽臍釘,簡直要勾走譚問的魂兒。
他摸上去,臍釘才打了幾個小時,周圍的皮膚是有些發紅的,譚問不敢用力:「姐姐去哪兒學的這些勾引人的手段?佳人姐姐教的?」
姜霓「嗯」了一聲,低頭看他用手掌掐住自己的腰肢,粗糲的拇指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臍釘四周,跟他說:「佳人還打了舌釘……我沒弄那個。」
譚問好歹是理論大師,一聽「舌釘」這玩意兒被她在這種時候說出來,就猜到了不是做個時髦飾品這麼簡單。
「蔣哥福氣這麼好……」他又酸又羨慕。
耳朵被姜霓一擰:「你福氣不好?」
姜霓難得手下用了些力氣。
譚問連忙哄她,還不忘自賣自誇:「好,好得要命,我家妮妮也比佳人姐姐福氣好,因為我比蔣哥聽話、年輕、還能幹。」
姜霓冷著漂亮的眉眼瞪他,拆他的台:「上回蔣豐煜比你多一分二十五秒。」
譚問:「………」
他自知理虧,趕緊抱住她,腰部發力,輕鬆地從床上坐起來,賴在她身上。
「我錯了……寶貝……我身在福中不知福,舌釘算什麼,下次我去在這兒打幾顆……」
姜霓捏他:「……不許去。」
那得多疼,姜霓可捨不得他去為了「攀比」遭那些罪。
「我不怕疼……」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她脖頸親,親到肩頭,拿高挺的鼻樑將她肩膀上的布料蹭掉。
真絲本就順滑,輕而易舉就被他弄了下去。
他沒心思再跟她聊那些有的沒的了。
姜霓也被他的吻親得有些暈暈乎乎。
不自覺仰起天鵝頸,緩緩垂下長睫,看他繼續親下去。
呼吸聲愈來愈重,她,他,都是。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後背貼上了床單,長捲髮散落開,因為情慾涌動而泛起粉色的皮膚,與那顆粉色臍釘更加相得益彰。
譚問親到了那顆臍釘。
他低頭,故作乖巧: 「我可以開動了嗎?」
姜霓沒說話,睫毛顫了顫。
他抬頭,中肯點評:「汁水充沛,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