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99章牆倒眾人推!

第299章牆倒眾人推!

2026-08-15 03:01:47 作者: 東集市的小胖丁

  周時燼面無表情的瞥了他們一眼,一眾花花綠綠頓時閉上了嘴巴。

  「小綠,你先說!」

  「燼哥,你之前都叫我達令的。」綠毛精神小伙滿臉不解的看著周時燼。

  他有些不明白,對方怎麼好像不認識自己了。

  聞言,周時燼眨了眨眼睛,這才想起來,對方好像叫做張達令。

  這倒他並非故意裝逼,或者是失憶。

  而是之前被捧殺的無法無天,除了周大福之外,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這種唯我獨尊的性子,自然不會在意那些狗腿子叫什麼。

  「哦,達令啊,整個綠毛跟山炮似的,小爺差點沒認出來。」

  聽見周時燼的話,張達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殊不知,這一幕落在周時安的眼中,卻是另外一種味道。

  達令?

  自家弟弟竟然叫他達令?

  他竟然還嬌羞上了?

  草,老弟之前玩的這麼野?

  難怪他認親的時候給人感覺怪怪的,自己當初可是防了他整整一個月!

  就在此時,張達令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燼哥,我家老登默認了來找茬這件事,全都是因為牛波他爹的攛掇。

  雖然整不明白具體原因,但是有一次他們在書房嘮嗑,趕巧讓我給碰上了。

  你知道牛大力說了啥不?」

  說到這裡,他感覺嘶啞的嗓子似乎是快要冒煙了,急忙輕咳兩聲。

  這才繼續道:「老張啊,我牛大力不是那種三面兩刀的銀。

  大哥年紀大了,人家這些年改邪歸正,是正經做買賣的。

  但是我就想不通了,既然都退出江湖了,憑啥還得管著咱們?

  

  這也不讓干,那也不讓整,兄弟們還吃不吃飯了?」

  突然,聲音戛然而止。

  周時燼皺了皺眉,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就著急忙慌的去打遊戲了。」張達令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下一刻,他仿佛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對了,燼哥。

  我這裡有牛波那沙雕的吸東西的證據,他還弄了不少自己往外賣呢。

  我現在就發給你!」

  說著,張達令急忙從褲兜掏出手機,快速操作起來。

  「叮!」

  隨著兩道消息提示音響起,周時燼拿起手機,打開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的場景應該是在KTV,周遭的環境有些嘈雜。

  牛波的身旁擺放著一堆瓶瓶罐罐,還有一堆物品。

  他雙眼發直的坐在沙發上,臉上掛著一抹欠揍的笑容。

  「切~~什麼狗屁的地下皇帝,在俺牛波眼裡,他算個啥?

  我跟你們說嗷,他年紀大了,膽子也小了,還整那一套老江湖呢。

  現在時代都變了,知道什麼最重要不?

  我告訴你們,是‌money‌!」

  說著,視頻中的牛波十分瀟灑的掏出一沓鈔票,直接拋灑在了空中。

  「波哥我隨便在場子裡拿點貨,每天輕輕鬆賣出去十多萬。

  只要有錢,就連小鬼都得給我開道。

  他周大福是腦袋鏽到了,這麼輕鬆的來錢道竟然不讓我家老登整。

  切~~誰他媽聽他的啊!」

  隨著手機中的視頻播放結束,周時燼騰的一下站起了身子。

  他有點後悔昨晚沒親自折磨那個沙雕了,此刻更是恨不得把對方抓過來,好好修理一頓。

  張達令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燼,燼哥,那喪良心的磕都是牛波嘮的。

  我可沒說過你和周叔一句壞話,我敢對天發誓!」

  說著,還一臉嚴肅的豎起了三根手指。

  周時燼壓下內心的怒火,衝著對方咧嘴一笑:「你哆嗦啥,我就是想要誇誇你。


  整的不錯,麻溜出去給你家老登打電話,交一百萬賠償金就可以滾了。」

  「謝謝燼哥,謝謝燼哥!」

  張達令躬身行了一禮,隨著一名安保人員走出了房間。

  見到這一幕,餘下眾人絲毫不敢遲疑,紛紛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燼哥,俺這裡有牛波打斷別人雙腿的視頻。」

  「燼哥,我這有他爸行賄的視頻。」

  「我這有他給小閨女下藥的視頻。」

  「我這裡也有!」

  「叮,叮,叮......」

  一時間,周時燼的手機提示音響個不停。

  他原本只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態,逗弄一下這群沙雕。

  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周時燼有點整不明白了,一個人的人品得惡劣到什麼地步,才會被一群身邊人偷偷拍下罪證。

  見到他一直沉默不語,一眾花花綠綠的內心七上八下的,卻又不敢開口詢問。

  「恩,整的都行好,但是這點東西可不足夠抵債的。

  這麼的,你們之間還有誰知道對方黑料的,也可以一起抖出來。」

  聽見周時燼的話,眾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皆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倒並非眾人互相包庇,而是他們這群人和普通的小混混不同。

  他們已經脫離了三天餓九頓,緊身褲痘痘鞋的層次。

  他們享受的是有個性,有團伙兒,走到任何地方都萬眾矚目的感覺,自然不會幹那些偷雞摸狗的事。

  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解釋:「燼哥,不是我們嘴硬不配合,只是我們真沒幹過啥出格的事情。

  頂多就是喝多了和人幹個仗,但是過後都給人賠錢了事了。」

  見狀,其餘人也紛紛出言附和。

  「是啊燼哥,連牛波那個牲口俺們都不怕得罪,真沒必要糊弄你。」

  「不瞞你說,我幹過最過分的事兒就是用一碗麻辣燙,約了個小閨女兒。

  完事第二天送她走的時候,從她兜里掏了兩百塊錢。」

  「我有一次喝完酒開車栽愣的,還沒出小區就懟電柱子上了,第二天我家老登就把我車沒收了。」

  「……」

  一時間,眾人七嘴八舌的交代起自己的「罪證」。

  周時燼撓了撓腦袋,感覺一陣無語。

  他奶奶的,這都是一群什麼勾八玩意兒?

  沉默了幾秒,他一臉嫌棄的揮了揮手:「行了,可別扯犢子了。

  看在之前一起玩兒的情分上,每人讓家裡交兩百萬,這事兒就過去了。」

  下一刻,眾人齊齊躬身一禮:「謝謝燼哥,燼哥敞亮!」

  話落,竟然整齊有序的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