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面對老太太的質問,牛大力吞吞吐吐半晌,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時候,周時燼又化作了那個「喜歡告狀的小學生」,急忙舉起了右手。
「奶,這個俺也知道,他整的那個KTV烏煙瘴氣的。
裡面那服務人員的衣服都沒眼瞅,恨不得把屁股蛋子露出來。
就他們那場子,指定是帶點不正經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老太太的目光宛若刀子一般掃了過去。
「你是咋知道的,難不成你去過?」
此言一出,周時燼的臉色頓時一變。
他的第一反應並不是跟自家奶奶解釋,而是轉頭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季玉棠。
「棠棠姐,我以前是去過。
不過那都是牛波帶我們一群銀唱歌的,可沒有其它亂七八糟的事兒。
不信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我可是正拉巴經的靠山屯歌神!」
見狀,牛波十分有眼力見的點了點頭:
「沒毛病,之前都是俺帶著大傢伙兒去唱歌的。
俺要是真敢在自家場子點小妹,老登不得給我腿打折了,可不敢整別的!」
見到兩人那一附一和的模樣,季玉棠也不知道為何,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當初周時燼抱著吉他在集團門口唱歌的一幕。
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歌唱的是挺好聽的!
心中雖然如此想著,她臉上嫌棄的表情卻已經露了出來。
周時燼還以為對方誤會了自己, 他剛準備說些什麼,就被老太太的輕咳聲打斷。
「行了,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
牛大力,老娘問你, 你還幹了啥違法的事兒,別想著糊弄過去!」
迎上自家乾娘那冰冷的目光,牛大力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他內心雖然恐懼,卻還是老實交代道:「乾娘,俺,俺就是順便賣了一點藥。」
聞言,老太太騰的一下站起了身子。
「啥?你個癟犢子還販毒?」
話落,她猛的揚起了胳膊,一巴掌呼在了牛大力的腦袋上。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原本還跪在地上的牛大力,頓時跌坐在地上。
不過,牛大力的臉上並沒有出現絲毫的怨恨神色,反而一邊揉著腦袋,一邊迅速的重新跪好。
見狀,一旁的牛波眼珠子轉了轉,也十分麻利的跪在了自家老爹的身邊。
沒辦法,老太太發起火來究竟有可怕,他可是從小聽到大的。
據說當年黑社會橫行的時候,有一伙人把周老師發的工資搶了,還把他打了一頓。
老太太知道這事兒後,一個人兩把殺豬刀就找上門了。
對面二十多壯漢,最後全都被老太太砍翻。
雖然老太太也身中幾刀,但是就跟沒事兒人似的,還把那群人捆了送到了治安局。
這種狠人發火的時候,他可不敢觸霉頭。
只希望一會兒不殃及池魚,濺自己一身血就好。
牛大力雖然也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乾娘,事兒不是你尋思的那樣式兒的,您先消消氣。
剛才您可是答應俺了,指定不會動手,這咋還......」
「啪!」
話還沒說完,他的腦袋瓜子上再次挨了一巴掌。
「老娘讓吱聲了嗎,我啥時候說過不動手,誰聽見了?」
說著,老太太的目光還在場內環視一周,那氣勢絕對壓迫感十足。
周大福和周時燼幾乎是同時搖了搖頭:「沒,沒聽見!」
周時安也十分配的附和道:「我也沒聽見。」
兩女則是一邊憋著笑,一邊擺了擺手:「我們也沒聽見!」
老太太冷哼一聲,重新將目光落在了牛大力的身上,臉色陰沉的可怕。
「癟犢子玩意兒,還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小時候村里殺豬的時候,你捂著耳朵躲的老遠。
現在還真是出息了,黃賭毒一樣不落,咋的你想要上天啊?」
說著,她的目光在屋內的四周瞅了瞅,似乎是在尋找什麼趁手的傢伙兒事。
隨後,一把抄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
「狗東西,老娘不是不講理的人。
你算計俺兒子和孫子的事兒,那是你們晚輩的事情,老婆子也懶得摻合。
但是你走岔了道,那就是給咱靠山屯抹黑,給你們老牛家丟人。
今天我就替牛老弟清理門戶,就算弟妹知道了,她也指定會舉雙手贊成。」
話落,老太太習慣性的手腕一抖,那柄水果刀竟然在她的手掌心快速旋轉起來。
見到這一幕,牛大力差點沒當場嚇尿。
遭了,都差點忘了這茬了,乾娘發火的時候,那可是從來都不講理的!
而且她身上好像有著超雄基因,那可真是手起刀落,不帶一點虛的!
來不及多想,牛大力急忙雙手作揖,「砰」的一聲磕了一個響頭。
「乾娘,刀下留銀,您聽俺跟你解釋一下。
那是假的,不是真玩意兒啊!
就是止疼片和麵粉混在了一起,完事兒還有一些冰糖渣子。
您知道俺膽子小,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整那掉腦袋的事兒啊!」
他的語速極快,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會血濺當場。
老太太:「......」
眾人:「......」
見到老太太不說話,牛大力還以為對方正在尋思著從哪開始下刀呢。
他急忙抬起頭說道:「乾娘,俺可沒扒瞎,不信你讓大哥去瞅瞅。
現在那倉庫里還放了好幾麻袋,一直沒賣出去呢。
再說了,要真是那掉腦袋的事兒,俺也不能讓牛波也摻和進來啊。」
聞言,老太太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啥?你還讓你兒子跟著一起賣?」
不等牛大力開口,一旁的牛波急忙出聲解釋:「奶,老登確實沒扒瞎。
那真是止疼片和麵粉,俺都親自賣出去好幾回了。
那又不是真的,就算執法員來了,也沒啥......」
話還沒說完,老太太的巴掌再次落在了牛大力的腦袋上。
牛大力委屈巴巴的揉了揉腦袋:「乾娘,是這犢子玩意兒跟你說的話,您咋又動手打俺了?」
老太太的眼睛頓時一瞪:「癟犢子玩意兒,打就打了,打你還得吱一聲不成?
你可真夠畜牲的啊,竟然拖親兒子下水。
這事兒要是牛老弟和弟妹知道了,用不著老娘動手,他們倆就能清理戶了。
好,你可真是好的很啊!」
話落,接連兩巴掌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