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在身旁之人的攙扶下,捂著額頭站起了起來。
他不可置信盯得周時燼:「姓周的,你他媽敢動手打......」
話還沒說完,龍傲站起身子,跳起來一巴掌甩了過去。
陳建國身子還沒站穩,再次被一巴掌打倒在地上。
「他媽的,敢不敢打你剛才不都見識到了嗎?
還跟我燼哥面前說髒話,要不是他心情好,你這種身份連見燼哥的資格都沒有!」
說著,龍傲拿起桌上的餐巾紙,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右手。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場內眾人完全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麼多年他們都不知道坑了多少投資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們面前大聲說話的。
萬萬沒想到,對方會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王局長最先回過神兒來,他騰的一下站起了身子,目光冷冷的掃了周時燼和龍傲一眼:
「兩位,當著我這位執法局局長的面動手,未免太不把法律放在眼裡了......」
話還沒說完,龍傲猛地伸出手指向他:「閉嘴!
你算個什麼東西,真以為穿上那身皮就能代表法律了?」
王局長頓時被對方的話噎住,自從坐上這個位置後,還沒有人敢伸出手指著自己說話。
這個平平無奇的小矮子,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剛準備說些什麼,龍傲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還知道自己是執法局的局長啊?不開口我還以為你是顛大勺的呢。
我剛才瞅了半天都沒瞅見你脖子在哪呢,咋的, 變異了啊?
還有你那個肚子,就跟十月懷胎似的,是個什麼玩意兒啊?
就你這樣的遇到歹徒你能追上誰,怎麼著,用你一身肥油噁心死對方?」
「你,你......」王局長被氣的面紅耳赤,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
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響起。
「老王,坐下,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犯不著和一群愣頭青生氣。」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陳建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在了座位上。
他手中拿著幾張餐巾紙捂在額頭處,鮮血已經將紙巾染紅。
但是,他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憤怒之色,反而十分的平靜。
「姓周的,你用不著在這裡跟我們耍橫。
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是要償命的。
權貴能買通一時的關係,卻買不通這世間的公道。
金錢能打通歪門邪道的門路,卻打不通法律的紅線。
在座的哪一個不是身居高位,你有種就真把我們都弄死。
豪門又如何?我就不信了,你們還能一手遮天不成?」
周時燼:「......」
什麼玩意?這比養的咋整的跟受害者似的?
他是怎麼好意思跟我面前說出這種話的?
陳建國見到周時燼一直沒有開口,還以為自己的話語震懾住了對方。
他不自覺的挺了挺胸膛,目光在包廂內環視一周,最終定格在周時燼的身上。
「在座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身居高位,我們能走到今天,那是經歷了無數磨難的算計。
在我們那個年代,什麼耍橫的不要命的見識多了。
但是他們最後是什麼結局,想必不用多說。
所以姓周的你最好認清一點,我們不是你之前接觸的那些紈絝和小混混,在我們這裡耍橫沒用!
你如果非要鬧的血濺當場,那在座的各位也樂意奉陪!」
陳建國這番話說的雖然氣勢十足,但是場內的眾人卻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你想死就自己死,非得拉著我們這些人做什麼?
我們什麼時候說過不怕死了?
這犢子玩意是不是領導當久了,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年輕人氣血上頭,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如果周時燼真的被激怒了,來一個魚死網破。
他們這些人豈不是都成了冤大頭?
想到這裡,眾人的臉色不斷變幻起來。
周時燼卻斜著眼睛,十分嫌棄的瞥了眼陳建國。
「姓陳的,你他媽有病吧?
本少是一名遵紀守法的商銀,誰跟你倆打打殺殺的。
還血濺當場?你也不瞅瞅你那個熊色,我一隻手玩你都跟玩陀螺似的,你跟我呼喊個毛啊?
當然了,你要是非要跟我碰一下,那今個兒咱們就試試。
本少倒要瞅瞅,今天有幾個能活著走出包廂的!」
周時燼的話音剛落下,一旁的龍傲急忙伸出一隻爾康手:
「燼哥,您就在這坐著,就這十幾個老傢伙,給我兩分鐘就能全部解決掉。
我現在出手十分有分寸,保證不會噴你一臉血。」
說著,他猛地踏前一步。
結果卻沒有注意到地上的酒水,他腳下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著前方摔去。
龍傲本能的伸出一隻手按在餐桌上,卻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十分瀟灑的來了一個單手前空翻。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他的身軀十分靈活的在空中轉動的兩圈,單只腳穩穩的落在了餐桌之上。
龍傲早就將「裝之一道」研究的明明白白,他順勢來了一個下蹲的動作,將左腿伸直平行於桌面。
同時,雙手也十分瀟灑的做出一個起手勢。
他目光冷冷的注視著前方,中氣十足道:「詠春,龍傲!」
說話的同時,那餐桌竟然十分配合的轉動起來。
這一幕,眾人只在動作電影中見識過,但是即便是那所謂的功夫皇帝,動作也絕對沒有這麼流暢瀟灑。
每個人迎上他那桀驁不馴的目光,都不自覺的別過頭去,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小矮子看著平平無奇,但是手上絕對有真功夫。
就他們這些養尊處優的老傢伙,恐怕連一招都撐不過去,就得被打的當場去世。
想到這裡,眾人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就連陳建國都縮了縮脖子,不敢繼續放狠話。
王局長眨了眨眼睛,急忙打圓場:「不至於,不至於嗷。
剛才合作可是談的十分愉快,咋就突然吵吵起來了。
我瞅著可能是喝酒喝上頭了,大傢伙都冷靜一下。
那啥,那位小兄弟趕緊從桌子上下來,咱們都是文明人,沒必要動用武力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