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說完後,這才看向隔著中堂桌另一邊的韓天野。
「韓大人,目前本官就想到這三點。」
「不知你還有沒有可補充的?」
補充,補充個鬼啊。
這三刀就已經夠瓦解自己辛苦搭建的體系了。
把舊有的權力從頭到腳開始瓦解,還要讓我給自己再斬一刀嗎?
他臉色陰沉,神情硬邦邦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
「沒有!」
...
「既然沒有,那就從明天開始,錦衣衛從上往下開始按照這三條執行。」
「我知道這是一項大工程,但是我們有的是時間去執行。」
這時,底下有一個指揮同知起身。
毛驤等人的目光,瞬間看向對方。
雖然這些人沒有釋放修為氣息,可是依舊讓對方雙腿有些顫抖。
但是一想到關乎自身和家族的利益。
他不得不站出來了。
「毛大人,我並不反對你這三條命令。」
「但是地方上,錦衣衛執行任務若是沒有凡人的話,難道要讓修士去執行?」
毛驤一臉的詫異道。
「有什麼不對嗎!」
「難道執行任務不是修士嗎?還是說錦衣衛以前都是凡人執行任務的?」
「怪不得錦衣衛越來越廢物了。」
「我們可是堂堂錦衣衛,主要是和修士打交道。」
「你們指望凡人和修士打交道,這是那個蠢貨制定的規矩?」
毛驤沒有絲毫的客氣,他能不知道嗎,當然知道,說白了就是借著這個機會指桑罵槐。
「我們錦衣衛招攬修士進來,不是讓他們進來當大爺的。」
「統統給我去執行任務,以後包括我們在座的各位,都要出去執行任務!」
「誰若是有意見,可以直接脫掉官服走人了!」
這下,原本還有話要說的其他人,見狀直接裝死了。
脫掉官服?
呵呵!他們這些人進來錦衣衛後,除非戰死和退休,半途想要退出談何容易!
「好了,既然都沒意見。」
「那就散會吧!」
下午,就在外界焦急等待時。
錦衣衛對外正式宣布了新的計劃。
當那三道命令擺在外界眼中後,瞬間引起了整個大夏的震動。
不管是朝堂百官,還是修煉界或者普通的民間都議論紛紛。
有人贊成,有人反對!
贊成的人認為這是刮骨療傷,肯定能讓錦衣衛煥發往日的威勢。
反對的人認為,這是讓錦衣衛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
「大手筆啊,這三道命令,可謂是直接斬斷了韓天野他們的根了。」
孟舟的書房中,此時他對自己的幾個兒子如此說道。
身為大夏右相,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三道命令背後的深意。
這時,最大的兒子神情有些焦急。
「父親,毛驤這樣搞的話,錦衣衛豈不是亂套了。」
孟舟眼皮輕輕一抬,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我知道親家那邊通過你的關係,把他們一些人塞入了錦衣衛。」
「告訴他們,若是不想自己的那些族人下獄或者意外死亡,那就乖乖的等著被勸退!」
「你給我記住了,若是敢打著我的名號再幫你岳丈家族,別怪我不客氣!」
以前也就算了,現在都不看看誰是皇帝。
當今陛下,眼中可是見不得一點沙子的。
孟舟不會為了所謂的親家,冒絲毫的風險。
親家哪有自己的職位重要!
...
時間來到第二天,七十五個法相境的鎮撫使,全都下到地方去了。
五個破碎境的指揮僉事,則是坐鎮五方之地。
至於韓天野這些舊有的高層,則是和毛驤坐鎮總部。
「諸位,接下來事情不少,大家也就不要隨意外出了。」
「就在總部陪著本官一起坐鎮這裡,好及時處理突發的情況。」
這些人面色一沉,我們這是被軟禁了?
廢話,毛驤當然是借著坐鎮的由頭軟禁他們了。
他可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和這些人勾心鬥角。
我都化龍境了,還要和你們勾心鬥角,那我豈不是白白浪費這一身的修為了!
青州,這個在大夏都比較特殊的州。
此時州城的傳送陣這裡,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隨即辨別了一下方向,瞬間消失在原地。
周圍的人嚇了一跳,敢在州城如此『囂張』的人,絕對是強者。
青州城錦衣衛衙門的上空,朱墨的身影驀然出現在這裡。
底下的一些修士很快就發現了空中的人。
「什麼人,膽敢窺視我錦衣衛衙門!」
瞬間,一大群人就從各個大殿中沖了出來。
這時,坐鎮這裡的鎮撫使以及五個副手出現。
當他們抬頭看向天空時,瞬間各自神情一變。
那人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實力絕對遠超自己等人。
「閣下是誰?不知道這裡是錦衣衛衙門嗎!」
很明顯,這些人不認識朱墨。
不認識就對了,畢竟朱墨昨天才上任的。
此時,這裡的情況很快被城中各大勢力發現了。
『什麼人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屹立錦衣衛上空?』
別看錦衣衛在上層眼中爛透了,但是在民間和修煉界,還是有龐大的威勢。
...
『噓...小聲點,能這樣做的人,肯定有強大的背景!』
...
朱墨俯視下方眾人,下一刻嘴角一動。
一道聲音夾雜著真元響徹州城。
「本官新任鎮撫使朱墨!」
說罷,一道身份令牌漂浮在空中。
這下,不僅這裡的人震驚了,整個州城的人也震驚了。
竟然來的這麼快!
昨日錦衣衛下達的命令,已經傳遍了整個大夏。
所有人都清楚,錦衣衛要變天了!
而此時下方的眾人中,一些人頓時神情激動。
不顧其他人的目光,直接躬身行禮參拜。
「屬下恭迎鎮撫使大人!」
這些人,可都是有本事卻又鬱郁不得志的修士。
「都起來吧!」
朱墨的目光,則是看向下方那幾個高層。
強大的氣息籠罩整個衙門,那幾個最高才大宗師後期的人,豈能扛住法相境的威壓。
不得已,他們只能躬身同樣行禮。
他這才緩緩地降臨在地面上。
「昨日總部頒布的命令都知道了吧!」
不等這些人點頭說話,朱墨再次開口了。
「本座負責坐鎮青州,那麼,就先從青州衙門開始吧!」
瞬間,原本的鎮撫使和幾個副手就慌了。
什麼意思,你剛來就想奪走我們的權力!
別以為是法相境就能為所欲為,大家都是鎮撫使,地位並無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