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鎮撫使,你這一來就不打招呼執行任務,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這裡的鎮撫使臉色陰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方也太囂張了。
好歹自己在這裡經營了數百年,你一來就從州城總部動刀。
這是在挖我的根基啊!
已經是不死不休了,法相境了不起啊!
「怎麼,你想抗命不遵?」
這句話,可是朱墨故意給對方下套的。
就看對方聰不聰明了!
「什麼狗屁命令,我看總部亂彈琴。」
「沒有了凡人司衛,我們怎麼運轉!」
老子堂堂鎮撫使,難道讓我親自上陣執行那些雞毛蒜皮的任務?
朱墨眼神瞬間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大膽,敢違抗總部的命令!」
「你可知道,毛大人乃是陛下欽點的,是帶著陛下令牌之人。」
「你違抗總部的命令,那就是違抗陛下的旨意。」
「罪不可赦!」
不等已經變了臉色的幾人狡辯,朱墨的聲音驀然響徹州城。
「爾等在任期間,不思報效朝廷。」
「只會枉顧律法貪污受賄,結黨營私,把錦衣衛衙門當成自己勢力。」
「今日,本官奉總部命令,前來監督命令執行。」
「爾等又故意推延狡辯,種種罪行加在一起,已經足以判處死刑。」
「本官今日就先拿你們開刀!」
說罷,大手張開,隔空抓向鎮撫使以及他的副手們。
這一刻,整個州城都陷入了平靜。
一些人茫然看向天空,嘴裡喃喃自語。
『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呢?』
...
『廢話,當然熟悉了,想想曾經天罰司...』
瞬間,眾人就明白了。
怪不得這麼熟悉,扣帽子,先聲奪人等等手段一起上。
原來是一脈相傳啊!
此時坐鎮這裡的鎮撫使後悔了!
也怪這些人遠離總部,根本不清楚昨日總部發生了什麼。
他們的上頭也不會具體說的,因為太過丟人了。
於是,這就直接踏入朱墨布下的陷阱了。
大夏錦衣衛所有鎮撫使中,沒有一個是好人。
在朱墨等人下來前,毛驤就已經交代過。
「諸位,這才下去後,儘可能地把所有鎮撫使都殺了!」
「放心,這件事陛下也是同意了。」
於是,這才有了朱墨如此果斷的動手。
轟!!
空氣炸響!
一道手印隔空沖向這裡的六人。
他們的修為才大宗師境,儘管拼命地想要反抗。
可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他們的攻擊,擊在手印上,連一點波紋都沒有濺起。
咔嚓,咔嚓...
六道身影頃刻間化為血霧,消散在天地間。
一些人的鼻尖上,臉龐上,沾染上了爆炸的血霧。
可是沒有一人敢動手擦拭,此刻能保證站著就不錯了。
...
『嘶...就這麼斬殺了?』
...
『比當初天罰司還要迅速!』
...
『呵呵,既然錦衣衛要進行大清洗,那肯定是要死人的,這種快刀斬亂麻的處理方式,才是錦衣衛的作風。』
...
朱墨目光橫掃衙門中的這些人。
目光突然鎖定了兩個身影。
這兩人是之前帶頭跪地迎接自己的,本身修為雖然一般,但也有宗師境的實力。
於是只見他伸手點向倆人。
「你,還有你上前一步!」
二人並未害怕,反而有種興奮的感覺。
因為他們知道,這次可能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本官看你們穿的制服,是這裡的總旗?」
兩個宗師境,竟然只是總旗的職位!
說出去,還以為錦衣衛內部人才濟濟呢。
「回鎮撫使大人,我們加入錦衣衛百年了,如今的確是總旗職位!」
...
「那麼從現在起,你們二人協助本官改制州城的衙門!」
「各自挑選五十人,記住,我要的是沒有背景關係,但又有實力的人。」
「從現在起,所有不是修士的人脫下錦衣衛官服。」
這裡的眾人面面相覷,但是又不敢反抗朱墨的命令。
這些人全都是關係戶嗎?顯然不可能。
但是也要脫下官服離開錦衣衛,因為普通人根本不適合進入錦衣衛。
至於這些走後門進來的司衛,有沒有違法亂紀的人,肯定有的。
但是大部分都構不成死罪,所以當初夏昭炎就決定,不追究這些人的罪名了。
畢竟全國上下加起來,凡人司衛數量幾千萬人,難道全都定罪或者殺了?
顯然是不可能的,夏昭炎還沒有暴虐到這種程度。
州城的衙門中,錦衣衛人數突破萬人了。
其中除了六個鎮撫使之外,還有十二個萬戶,數十個副萬戶!
這些人的權力比不上坐鎮一府的萬戶,甚至比不上坐鎮一郡的千戶。
說白了,都是關係戶,用來藏人的。
很快,所有的凡人司衛都脫掉了官服。
包括那些凡人小旗和總旗,沒錯,有些關係硬的凡人,都當上小旗和總旗了。
「各位,交出令牌,裝備,立刻離開衙門。」
「若是誰以後敢用錦衣衛的名頭,那可就是殺頭的罪名了。」
錦衣衛衙門外,一批又一批脫掉錦衣衛制服的人離開。
城中的那些勢力,此刻不禁感慨。
這還真是快刀斬亂麻!
天罰司分部中,司主蔡慶一直關注著錦衣衛的動靜。
這時屬下上前來低聲道。
...
「不用,對方和我們出身一樣,都是不可小視的角色。」
「以後我們兩家,將會是合作中又有競爭。」
「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蔡慶心中明白,天罰司和錦衣衛不同,天罰司全員上下,基本上都是諸天人傑。
而錦衣衛以後,除了高端戰力外,中下層人手肯定要從本土招募的。
這是陛下留給本土人的紅利之一!
天罰司是沒辦法,畢竟那是陛下起家的勢力,容不得外人進來。
...
此刻,錦衣衛衙門中,朱墨打量著剩餘的人。
走了數千人後,這裡的數量瞬間就少了一大半。
「這第一道命令簡單,第二道命令是考核!」
「說白了,就是競爭上崗!」
「明日,本官親自坐鎮考核諸位的修為和人品!」
「從現在起,錦衣衛副鎮撫使修為最低法相境初期!」
「副萬戶大宗師境起步,副千戶宗師境起步,副百戶紫府境起步!」
「總旗先天境,小旗後天境,司衛換血境與煉體境。」
這道命令,讓在場大部分人臉色再次蒼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