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陽教在花蓬國內,也是一股神秘勢力,知道的人並不多。
秦絕對法陽教也不甚了解。
不過,這都沒關係。
法陽教有個特殊標誌,那就是黑鴉!
只要找到黑鴉的蹤跡,即便找不到法陽教的老巢所在,也能找到和法陽教有關的成員所在。
秦絕的靈識,如今已經能夠覆蓋方圓八十里左右!而柳輕雪的神識,全力探出能覆蓋方圓三百里!
秦絕之所以進入神桑城,就是因為柳輕雪在神桑城內,發現了一隻黑鴉的蹤跡。
此刻,神桑城梅府一處閣樓頂上,正蹲伏著一隻黑鴉。
這黑鴉眼神黑亮,蹲伏之中,眼眸四轉,仿佛在警戒著一般。
府內一處陣法籠罩的院落內,一名大宗師境巔峰的老者,正以五指抓扣在一名被綁的宗師境頭頂,一股股內氣與魂力,從面目猙獰的宗師境體內被強行扯出,朝著大宗師境巔峰的老者爪心滲入。
「梅高峰,你不得好死!」
宗師境被吸乾內氣的最後一刻,發出一聲怒吼,隨即倒落在地。
梅高峰冷冷一笑:「即便老夫日後落不得好死,今日也是你先死。」
他扭了扭手腕,隨即掏出一瓶藥粉,散落在宗師境的屍體上。
很快,一股焦煙騰起,屍體便是化成了一地黑色粉末。
這一幕,雖然尋常人因為陣法阻擋,無法聽見和看見,但秦絕的靈識,卻可以輕易穿透這低階陣法之中。
「他就這麼直接生吞他人內氣和魂魄之力,難道不會出問題嗎?」蒙面蟄伏中的秦絕,問向柳輕雪。
柳輕雪笑道:「當然會出問題,不過一時半會顯現不出來,這種生吞活剝一般的吸收之法,越到後期,負面影響越大。但誰能像你一樣幸運,有斬神刀這樣的大寶貝,替你精煉提純所吞來的力量呢?」
秦絕摸了摸鼻子,笑道:「倒也是。」
「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找他?」柳輕雪問道。
秦絕笑道:「再等一會,看他會不會撤掉大陣吧。如果他一直不撤陣,我也不想耽誤時間,只能強闖過去了。」
強行破陣,雖然容易,但卻會鬧出動靜。
秦絕只想儘快找到法陽教,並不想節外生枝。
片刻後,大陣撤落。
梅高峰正要轉身回屋裡,秦絕嘴角一揚,身形一閃,頃刻出現在梅高峰的身後!
不等梅高峰反應過來,他便一掌敲暈了梅高峰,隨即提著梅高峰,朝著梅府之外飛縱而去。
而這一切,都被閣樓頂上的那隻黑鴉看得清楚。
秦絕提著梅高峰飛入城外的一座荒山上,那黑鴉也一路跟了過來。
直到秦絕進了一個山洞,並且在洞口設下禁制之後,那黑鴉方才扭頭飛走。
「那小東西應該是去報信了。」柳輕雪揶揄道。
秦絕笑道:「報信好啊,要的可不就是這個效果嗎?」
「在那些人趕來之前,先盤問一下此人,不過這就是一個大宗師境巔峰,就算是法陽教的成員,估計也不是什麼核心人物。」
秦絕說著,一巴掌抽在梅高峰的臉上。
一掌打暈的人,再用一巴掌喚醒,這很合理。
劇痛刺激下,梅高峰猛地雙眼爆睜,口中怒呼:「誰偷襲的老夫!」
嘭!
秦絕一腳將梅高峰踹飛,狠狠撞在山洞內的石壁上。
「哇!」
梅高峰一口血水噴出,整個人摔趴在地。
他滿心驚恐地抬頭,看向蒙面的秦絕。
「閣下是誰,老夫到底何處得罪了閣下?」梅高峰顫聲問道。
秦絕緩緩走過去,俯視問道:「你是法陽教的成員?」
梅高峰眼眸一顫,嘴裡否認道:「老夫不知道什麼法陽教,閣下定是弄錯了。老夫乃梅家家主梅高峰,平日裡最喜與人為善,從來不惹是非……」
「呵,剛以邪功吞噬他人內氣和魂魄,現在就能說出與人為善的話來,你這臉皮也是夠厚的。」秦絕冷笑間,眼眸頓凶。
嘭!
咔——
「啊——」
秦絕一腳,直接跺爆了梅高峰右臂上的骨頭!
這碾肉成泥,爆骨之痛,即便是大宗師也一樣會疼出豬叫聲。
「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所以你最好老實回話,莫要再有欺瞞,否則,我會一寸寸踩爆你身上所有的骨頭!」秦絕冰冷道。
梅高峰微微抬起的眼眸里,滿是恐懼。
「我……我是法陽教的成員,吞噬他人內氣與魂魄的邪功,也是法陽教的長老傳給我的!」梅高峰顫聲道,再不敢編謊言了。
秦絕眯眼道:「那你可知法陽教的老巢在哪?」
梅高峰忙道:「這個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秦絕冰冷的哼了一聲。
秦絕腳掌一抬,順著梅高峰的右臂,又往上跺了一腳!
嘭!
咔!
「啊——」
「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個外圍成員,哪有資格知道神教總壇的位置。」梅高峰悽慘地叫道。
這回,他是真的沒說謊。
但他不知道,秦絕也得踩一腳。
如此一來,這梅高峰就該知道,接下來的問題,只要是他不知道的,他都得受一次折磨。
「你可知,這附近之地,有誰會煉製萬獸血魂丹?」秦絕問道。
梅高峰連忙道:「萬獸血魂丹,都是教中賞賜之物,在外界老朽真沒聽說過誰會煉製。閣下若是想要萬獸血魂丹,老朽的儲物戒中,尚有一些存余,可盡數送予閣下。」
「送?」秦絕不屑道,「現在我還需要你送嗎?」
秦絕蹲了下去,直接將梅高峰手指上的儲物戒給扯了下來。
他靈識一掃,儲物戒中果然有一瓶萬獸血魂丹。
「除了你自己,你還知道哪些法陽教的成員?」秦絕問道。
梅高峰顫聲道:「扶風城張若龍、臨海城蚩梟、安靈城杜平!這三人,都是法陽教的成員!不過他們與老朽一樣,都只是外圍成員而已,接觸不到法陽教的核心秘密!閣下若想查探法陽教的信息,不如留老朽一名,老朽願意當閣下的暗探!」
秦絕淡漠道:「你都說了,像你們這種外圍成員,根本接觸不到法陽教的核心秘密,留你這樣的暗探,又有什麼意義?
你現在還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幫我釣條大魚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