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絕沒再理會梅高峰,而是撤了山洞外的禁制,靜靜等著。
這一等,就是半天時間。
「終於來了嗎?」
山洞外,秦絕眼眸微睜。
靈識感知之下,五十多里外,有兩個靈溪境三四重的修士,正尾隨著一隻黑鴉,朝著山洞方向急掠而來。
而這二人身後十多里,一左一右,各自跟著一隻黑鴉。
法陽教的人,似乎每個人的周圍,都會跟著一隻黑鴉。
一旦法陽教的成員出事,只要黑鴉逃了出去,法陽教的人就可以通過黑鴉知道它們的主人身上發生了何事。
「輕雪姐,你能對這些黑鴉施展搜魂之術嗎?」秦絕眼眸微眯,問向柳輕雪。
柳輕雪道:「不行,這扁毛畜生即便有了一些靈識,但魂魄終究太脆弱了,根本經不住搜魂。這些黑鴉都是經過秘法培育的,只有培育它們的主人,才能通過秘法之術,獲取它們所看到的一切。」
秦絕低沉道:「那倒是可惜了,若不然跟著這些黑鴉,興許就能找到法陽教的老巢所在。」
柳輕雪咯咯笑道:「其實你想找法陽教所在,還有一個笨辦法。」
「哦?什麼笨辦法?」秦絕訝然道。
柳輕雪道:「你把花蓬國跑個遍,我負責查找氣息。之前那個蘇定夜不是說了嗎,法陽教很可能會有靈河境的強者,只要找到了這位靈河境,你不就能找到法陽教的老巢了嗎?以你現在的速度,兩三天的時間,應該就能花蓬國跑個遍了。如果運氣好,說不得一天就能找到了。即便他們的老巢有陣法或者是禁制,以我的神識強度,也能找到他們。但如果他們是在秘境亦或者結界之中,那就沒辦法了。」
秦絕摸了摸鼻子:「這還真是個笨辦法,如果這兩個來人,也是不頂用的,我們就試試。」
沒多久,這兩個裹了一身黑袍子的靈溪境,就來到了荒山附近。
而此時的秦絕,早已收斂了氣息,藏在了暗中。
唰!唰!
兩個黑袍人,飛落到石洞之外,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眼。
「裡面只有一道微弱的氣息!難道擄走梅高峰的人,已經離開了?」一人低沉道。
「我進去看看,你在外面守著!」另一人沉聲道。
「好!」
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
豁然,一道人影從他們二人後方的山林之中爆竄而出。
嘭!嘭!
二人剛聽到動靜,還來得及反應,一人背後就重重挨了一拳!
轟!轟!
二人被秦絕的拳勁,轟得如隕星一般砸飛出去,狠狠撞在前方的山體上。
「噗!」
「噗!」
二人一人對著山壁噴了一口血,身體被反震回來,倒仰著墜落在地。
兩個人,都瞪凸著眼睛,嘴裡血水汩汩地往外冒著。
他們身上的骨頭,在剛才那一撞之下,已然碎裂過半!
經脈都震斷了十幾處!
他們有點難以置信,一拳就能把他們轟成重傷的人,居然還搞偷襲!
秦絕走過去,將二人提起來,靠著山體半躺著身子。
隨後,他又走進山洞裡,將一條手臂被踩成了爛肉的梅高峰,拖了出來,擺在二人跟前。
秦絕掃了一眼身後不同方向的三隻黑鴉。
那三隻黑鴉嚇得眼眸一顫,紛紛振翅而逃。
「去找你們真正的主子,告訴他,我在這裡等他來!」秦絕的聲音,震空而去。
那三頭黑鴉,都聽見了,雙翅撲棱地更快了。
「你……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和我們法陽教作對!」一個緩過氣來的靈溪境,朝著秦絕虛弱地問道。
他一邊問著,一邊哆嗦著右手,取出一顆丹藥來,想要服下。
秦絕抬手一扯,將那枚丹藥吸扯過來。
「你們都難逃一死,這丹藥還是別浪費了吧。」秦絕將丹藥,收進儲物戒。
然後在兩名黑袍人驚怒之中,秦絕掰下了二人的儲物戒。
嘭!
嘭!
儲物戒一到手,秦絕就抹掉了二人附著在儲物戒上的靈識。
以他靈河境的靈識之力,抹掉兩個靈溪境三四重的靈識,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啊!」
二人同時痛叫了一聲,眼中露出凶獰的恨意。
「不管你是誰,和我們法陽教作對,你都必死無疑!我們教主可是靈河境大能!」一人咬牙切齒地忍著劇痛道。
秦絕淡淡道:「哦,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的教主來。希望他能來得快一點,別太耽誤我的時間。」
「你……你居然不怕靈河境?難道你也是靈河境?」剛才說話的人,驚恐道。
秦絕冰冷道:「我沒興趣和你們閒聊,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回答出來了,我讓你們痛快的死,回答不出來,那就和這梅高峰一樣,會被我一寸寸踩爆骨頭,慢慢等死!」
「哼,你休想從我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沒錯,我們絕對不會背叛神教!」
二人嘲諷地看著秦絕,一人吼了一句。
秦絕冷笑道:「沒想到你們都還是硬骨頭,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嘭!
嘭!
「啊!」
「啊!」
秦絕一連兩腳,一腳踩爆了二人一隻腳!
「你們法陽教的老巢在哪?」秦絕冷聲問道。
柳輕雪感知到這二人的魂海之中,都有魂力禁制存在,對於這種情況,根本沒有辦法搜魂。
外魂一旦侵入,這二人的魂海,就會瞬息崩裂!
到時候不僅無法搜魂,還會被魂海崩裂的力量,傷到靈識。
「呵呵呵……哪怕你將老夫身上的骨頭全部踩碎,老夫也絕不會告訴你我教總壇在哪!」
「那就如你所願!」秦絕眼眸一寒,抬腳而起,順著老者的右腳腳踝,一路跺了上去!
嘭嘭嘭——
「啊啊啊——」
秦絕每跺下去的一腳,老者的嘴裡都要吼出一聲慘叫。
很快,他的整條右腿,都成了血泥。
「你這骨頭,也沒我想像的那麼硬。看來,你只是嘴硬。」秦絕提起斬神刀,對著老者張開慘叫的嘴裡,噗嗤一聲,插透了進去!
慘叫的聲音戛然而止,老者無聲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一個魔頭,裝什麼硬氣。」秦絕冷哼一聲,目光冷漠地看向另外一個老者。
「你怎麼說,也要和他一般嘴硬嗎?」
老者驚恐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手段竟是如此兇殘!」
他感覺和眼前之人相比,他以前殺人的那些手段,簡直太溫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