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一出,在場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林星禾更是滿臉無語:「你有病是吧?不是誰都把這個姓江的當香餑餑的好嗎?」
江野確實受歡迎,但她也不差好吧?
喜歡她的男生從一班排到八班,表白也收過不少。
就算她全部不屑一顧,怎麼也不至於上趕著貼江野。
一旁的江野:「......」
害,你這話說的。
他想反駁,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真反駁了,那就是真自戀了。
於是他只能忽略林星禾的話,道:「我說,這位王真真同學,我不是誰的所有物,你再這樣下去,我明天就要找老師了。」
學生時代,找老師這三個字對任何學生都擁有致命的殺傷力,江野覺得自己也算是使出殺手鐧了。
可王真真聽到林星禾的話,當即就像是被點了炸藥一樣,滿臉不可置信,已經完全無視他的話了。
「你罵我有病?!」
「你才有病!我看你是自認為比不過我,才這麼說的吧?!」
林星禾沉默了。
她現在覺得自己確實有病,特意來湊到江野身邊管這種事,還要被迫捲入這種無聊的雌競現場。
明明姐姐都沒管。
所以林星禾也不想管了,她轉身就想離開。
但王真真卻似乎是和她槓上了,直接就要上前拉住她的手腕。
林星禾十分眼疾手快,一看王真真要拉她,直接像是躲瘟疫一樣,迅速跑遠溜到後門,拉著林幼薰就衝出了走廊,速度奇快無比,帶起一陣風。
「唉?星禾,你跑慢點!」
樓道盡頭,傳來林幼薰迅速拉遠的聲音。
「躲遠點,那人有病!」
王真真:「.......」
她恨恨盯著林星禾離開的背影,氣急敗壞。
「你給我等著!」
說完,也不理會江野了,直接轉身離開。
原地,只留下江野一個人風中凌亂。
他撓撓頭。
這叫什麼事兒啊......
這件小插曲,江野也沒太放在心上,回家的路上買了一袋子零食,跑到隔壁的蘭苑小區,敲響了紀瀟瀟的家門。
門「咔噠」一聲開了。
陳梅探出頭,看見門外站著的江野,臉上的笑意立刻就漾開了。
「喲,小野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太熱了。」
江野熟門熟路地進了門,室內空調冷風打在他的身上,身心都舒暢了起來。
他彎腰從鞋櫃裡拿出屬於他的那雙藍色男士拖鞋換上。
就跟他家裡有紀瀟瀟的專屬粉色拖鞋一樣,紀瀟瀟家也常備著他的。
「陳阿姨好。」
「好好好。」
陳梅視線落在他手上拎著的大袋子上,笑得更開心了,。
「又給瀟瀟買零食了?你這孩子,太慣著她了。」
「沒關係。」
江野拎著袋子,朝客廳里正襟危坐看軍事新聞的紀岳打了聲招呼:「紀叔叔。」
紀岳從電視屏幕上挪開眼,對著江野的背影「嗯」了一聲,眉頭卻幾不可察地擰了起來。
這小子,來得也太勤快了。
眼看著江野毫不客氣,直奔自家閨女的臥室,紀岳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跟身邊的陳梅抱怨:「你看看他,隔三岔五就往咱家跑,還有沒有點分寸了?」
自家水靈靈的小白菜,怎麼總感覺有頭豬在旁邊拱來拱去的。
陳梅聞言,一個白眼就飛了過去。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小野上次來都是一個月前的事了,什麼叫隔三岔五?」
她一把搶過紀岳手裡的遙控器,把電視關了。
「再說了,人家小野哪點不好?要不是他,瀟瀟當年就出大事了。」
「現在還每天風雨無阻地接送咱閨女上下學,給她補習功課。你上哪兒找這麼好的孩子去?你這個當爹的倒好,還嫌棄上了?」
陳梅越說越來氣,最後直接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去,別跟個大爺似的坐著,給小野洗盤葡萄去。」
紀岳:「……」
他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他?
他好不容易休假一天,回家還得給一個臭小子洗葡萄?!
這算什麼事!
可看著陳梅那不容反駁的眼神,紀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老婆說的,全對。
他只能憋憋屈屈地站起身,一步三挪地走向廚房。
江野這還沒正式進家門呢,他在家裡的地位就已經岌岌可危,跌到谷底了。
這要是以後真成了他女婿,那還得了?
他那點身為岳父的威嚴,怕不是要被這小子按在地上摩擦,連渣都不剩了。
江野來到紀瀟瀟的房門口。
門上掛著個小小的木頭牌子,一隻卡通松鼠抱著堅果,旁邊刻著四個字:閒人勿擾。
這已經是進入防備模式了。
他敲了敲門:「瀟瀟,是我,開門。」
裡面安靜了幾秒,才傳來一道悶在被子裡的聲音,瓮聲瓮氣的。
「我睡著了,聽不見!」
這回答……
江野差點笑出聲,清了清嗓子,靠在門框上,不緊不慢地晃了晃手裡的塑膠袋,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是嗎?那可惜了。」
他故意拔高了點音量。
「我剛在街口王記那買了新出的巧克力髒髒包,還有你念叨了好幾天的雪花酥,哦對,還有一大包麻辣鴨舌……」
江野假裝嘆口氣:「這麼多,看來我就只能全部帶回去自己吃了,」
「咔噠。」
門被打開,紀瀟瀟開門,穿著一身簡單的純白T恤,幽怨的盯著他,一頭短髮有些亂糟糟的。
江野忍著笑,把袋子往前遞了遞。
「還生氣呢?」
「誰說我生氣了?」
紀瀟瀟的視線在零食和他的臉上來回掃了兩遍,嘴巴一噘,十分理直氣壯的伸手就把袋子搶了過去,力道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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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段評了,被評價拉完了(-。-;
先說這不是什麼鬼送女文,寫這本書之前我都不知道還有送女文這種類型。
主角本來也不是什麼情感大師,前世從頭到尾就談了個內部價買房的女朋友,和林幼薰有曖昧關係。
後宮什麼的他現在壓根沒想過,本來他也只是個普通人,對以後的生活願景就是娶一個喜歡的人好好生活。
他現在只明確知道自己喜歡林幼薰,其他人心中好感肯定是有的,男女之間本來就很難有純友誼。
人無完人,他私心也是有的,心裡明白她們對自己有好感,但敢不敢回應是另一回事,一個普通人,摒棄自己的情感道德去同時喜歡另外的人,本來就需要一定時間的心裡建設,認清自己。
也需要明白,自己本來就是個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