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想得緊?細說哪裡緊。
但是現在的這種情況,秦一燭自然是沒心情繼續說這混帳話。
而且,你想我就想我,抓我手幹嘛?
你抓我手就抓我手,現在要抓著我的手往哪放啊?
此時的商素辭正抓著秦一燭的手,放向她的胸口。
額……
不是……
他真的不敢動。
「有感覺嗎?」
商素辭看著秦一燭的眼,輕聲問道。
「你問哪?」
秦一燭心跳得飛快。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商素辭問的是老大還是老二,大頭還是小頭。
這種時候就不要管兔頭了。
「心跳。」
這種搞文學的文藝重女最嚇人了。
都這時候了還擱這心跳呢。
「他媽的心不跳就死了。」
秦一燭感覺自己現在有些燥熱。
今天自己不會就要把一血給出去了吧?
商素辭低頭笑了一下,然後將秦一燭的手放了下去。
「我一直在想你。」
她自然而然地抱住了秦一燭。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商素辭是柏拉圖呢?
秦一燭開始胡思亂想。
「一想到你每天都在和住在你家的小妹妹,和你的小青梅,還有你的小同事,每天打情罵俏,我就想把你拴在身邊。」
她的手就像是蛇,在無聲無息間將秦一燭的手扣到了身後。
她頭貼在秦一燭的耳邊,小聲說道。
吹出的氣讓秦一燭感到有些發癢。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耳朵癢的問題了。
他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的一血好像真的要給出去了。
「你是柏拉圖嗎?」
現在他感覺大腦已經被丟掉了。
在這種情況下,小頭控制大頭,非將軍之過也。
他輕聲問道。
「你覺得呢?」
商素辭輕笑一聲,下巴直接磕到了秦一燭的肩膀上。
柏拉圖?
別逗你商姐笑了。
商素辭早就想把秦一燭吃干抹淨了。
你以為商姐這一年的大學是白上的?
在大學總結了一下當年失敗的經驗之後,商素辭深刻意識到之前自己操作的問題。
有點過於急功近利了。
自己當時就是純粹對自己的數值太自信了,忘記了秦一燭的數值並不在自己之下。
況且當時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對自己形成了牽制。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真以為女生宿舍的夜談都是聊八卦啊。
太天真了,當然是聊男人了。
尤其是在知道了是商素辭有喜歡的人之後。
她們宿舍連著聊了好幾天的男人,不對,應該是聊了好幾天的秦一燭。
當然,這裡面少不了出謀劃策的環節。
溫水煮青蛙。
這就是她們針對秦一燭的情況,給商素辭量身定做的戰法。
就是看準秦一燭大概率不會直接拒絕的性格特點。
直接拿下。
一勞永逸。
現在看來,果然有用。
秦一燭咽了一口唾沫。
就在今天?
就在他想要聽從老二的判斷時,門被拉開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溫窈回來了。
完蛋了。
就算不是被捉姦在床,也算是差不多了。
但是商素辭好像並不在意。
秦一燭我吃定了,耶穌也攔不住,我說的。
今天誰來也沒用。
我不在的日子,你們很囂張啊。
就在她想著是哪位幸運觀眾的時候,秦一燭開口了。
「媽?」
「兒……子?」
塗柔手裡捧著一大捧鬱金香——為什麼是鬱金香啊?
開門的瞬間,表情從興奮轉變為疑惑,然後到現在的震驚。
誰?
商素辭眨了眨眼。
不是,這對嗎?
自己成魏延了?
現在的情況是,諸葛亮剛死,魏延自己大喊「誰敢殺我?誰敢殺我?」結果旁邊的馬岱突然站了出來。
我敢殺你。
不是,這對嗎?
天下無敵,天外來敵。
這簡直就是天道的大手發力了。
「額……」
塗柔和秦渠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什麼情況?
秦一燭不是剛高考完嗎?
成年了嗎?
還有,這個姑娘又是誰啊?
自己見過嗎?
塗柔和秦渠對視一眼。
你知道這誰嗎?
只有個後腦勺我咋知道是誰?
「咳咳。」
秦一燭輕輕推了推商素辭。
「我爸媽回來了。」
他語氣平靜,好像並不慌張。
事實也確實如此,比起塗柔和秦渠,他更怕回來的是溫窈。
如果剛才是溫窈看到了這一幕,自己要怎麼面對她?
明明當時說好了。
只能說塗柔和秦渠回來讓秦一燭重新冷靜了下來。
「呃……」
商素辭放開手,然後慢悠悠地轉了過來。
「那個,叔叔好,阿姨好。」
發生了這麼讓人尷尬的事情,溫窈還是十分有禮數地對著兩人欠了欠身子,打著招呼。
「你好你好。」
塗柔看著商素辭,表情疑惑。
她又和秦渠對視了一眼。
這姑娘你有印象嗎?
我們兩個一年在家也沒幾天哪來的印象?
「別在門口站著了,進屋坐吧。」
畢竟四個人站在玄關,還是略顯擁擠。
「你隨便找一雙鞋吧,你的在她腳上。」
秦一燭抬腳就走。
「哈?」
塗柔一臉震驚。
「秦一燭!你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什麼叫我隨便穿一雙吧?」
「對不起阿姨,因為秦一燭說家裡沒有一次性拖鞋了。」
商素辭紅著臉說道。
這算是被承認了,還是被誤會了?
不是姐們,你剛才那想要把我吃了的樣子呢?怎麼現在又成乖乖女了?
你商姐還是個兩面派。
「我說著玩的,你穿著吧。」
塗柔拍了拍商素辭的胳膊。
怎麼辦,這個姑娘也好喜歡。
不知道屁股大是不是真能生兒子。
「你是秦一燭同學嗎?」
塗柔問商素辭。
「我是她學姐,現在在滬大。」
「在滬大啊,誒,秦一燭,你不是也說想去滬大嗎?」
塗柔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對上了,都對上了。
「對,而且因為很久沒見了,所以我想要來拜訪一下。」
秦一燭嘴角一抽。
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拜訪一下。
「那到時候麻煩你多照顧一下秦一燭啊。」
塗柔說道,
「對了,你之前來過嗎?」
她繼續問道。
「之前暑假來過一次。」
商素辭並未隱瞞。
「哦哦。」
塗柔有些心虛。
難道是自己忘記了?
不對啊,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自己怎麼可能會忘記。
「不過當時叔叔和阿姨不在。」
「這樣啊,那就對了。」
塗柔又恢復了正常。
此時她剛好看到了前面桌子上的那束花。
什麼情況?
自己竟然不是第一個給自己兒子送花的人?